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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秦稚愣是一声痛都没有喊,直让萧懋都暗自钦佩。
最后一针落下,永昌才渐渐松了口,有哼唧声在秦稚肩上传来,低低的哭声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委屈。秦稚松开抓着她的手,把人扶正。
虽面带戚戚,却比之前的神色好上不少。萧懋试探着喊了声:“苕苕?”
“哥哥。”永昌没有喊皇兄,反而像极了撒娇一般喊着哥哥,随即又扑进萧懋的怀里,“哥哥,我是罪人,是我招来邪祟的,我好害怕...”
若非她应了萧懋喊得那声苕苕,只怕秦稚还要怀疑她依旧癫狂。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相信自己就是邪祟这种无妄之言呢。
萧懋抚摸着她的头发,以作安慰:“苕苕不是什么邪祟,苕苕是公主,哥哥带你回去。”
“不要,苕苕不要出去,不要...不要出去。”
“哥哥带苕苕回家呀。”
永昌不住地缩着身子:“苕苕不要出去,出去了会让天下遭难的,不要,我不要...”
许是情绪波动得厉害,断断续续说完几句话,她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萧懋问道:“可有别的法子?”
医师回道:“太医院能者众多,林医正于此道颇有钻研,若是由他看诊,或许有所助益。”
“好。”
萧懋几乎没有多想,把自己身上的大氅披在永昌肩侧,把人打横抱起,半点犹豫也无,大步朝外走去。
不管看不看得好,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留在这里了。短短七日便至如此地步,若是时日再长一些,怕是连性命都有虞。
秦稚转了转自己的肩膀,伸手一摸,有些微血迹,永昌公主这一咬着实有些狠了,回去还得趁崔浔不注意上些药才好。
她如此想着,便跟着到了门前,萧懋抱着人被羊桑止拦下。
“殿下容禀,永昌殿下如今邪祟离体,七窍有损,才会有如今的表现,若贸然将人带走,恐伤及魂魄,届时便不好了。”
萧懋冷冷哼了声:“妖道,时至此刻还敢妖言惑众,孤今日若非要将人带走,你又待如何!”
羊桑止挥了挥拂尘,早有一队佩刀卫士赶来。这是萧崇特意拨给他,为防有变,只听命于羊桑止。
“贫道奉命驱邪祝祷,殿下万金之躯,此事难两全。贫道所能作为,不过请旨陛下。”
两厢就此僵持下来,谁也不肯退让,秦稚护在太子身前,生怕有人大胆靠近。
萧懋喊了秦稚:“不必怕,他们不敢动孤。”说罢,点了近侧的一个黄门,“父女天伦,孤便不信父皇视苕苕不顾。去请旨,孤要风风光光接苕苕出去。”
羊桑止也不阻拦,只是让人放行,由着小黄门去请。他心里早有准备,只要危机社稷江山,便没有什么能重过去,萧崇能把永昌囚在灵台一次,便能囚禁她第二次。何况这些日子杨夫人身子又见坏,他早已上过折子,说是邪祟还未除尽,杨夫人是替陛下挡了这一劫。
果不其然,前去报信的小黄门脚程极快,转眼便带了太医院的林医正来,伏在地上回话。
“陛下说了,这些日子黎皇后与杨夫人病中,恐过了病气给殿下。灵台清静,公主殿下在此处住着甚好。不过陛下挂念,特意命林医正前来看诊,并免去禁制,可时时探视。”
萧懋脸色一变,他们的父皇即算到了如今地步,也依旧不肯让他带走苕苕吗?
即便免了禁制又如何,苕苕这样的模样,不在身边如何能安心。可若是今日强行带走她,便是当着众人之面忤逆萧崇,萧懋这个太子也算是做到头了。萧懋不肯把人放回殿中,还是梅拂衣走了过来。
“殿下。”梅拂衣清瘦不少,出声试图解围,“让公主留下吧,妾前几日搬去与公主同住,已好转许多。之后禁制解了,也方便殿下时时探望,若有不妥,妾时时遣人去信。”
萧懋不为所动,梅拂衣又道:“公主如今的模样,若是让皇后娘娘瞧见,只怕徒添忧心,于病里不好。殿下若是信妾,便将公主留在此处,由妾看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