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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长安城流言依旧不止,俞家闭门不见人,似乎全不在意这些微末小事。
崔浔本想着参俞七郎一折, 责他言行无端,结果硬生生被金长源保了下来, 将这些说成是儿女胡闹。萧崇只在意俞七郎是否有用处,只象征性地遣人去崔府送了些缎子金银, 便要当做无事发生。
只这一来, 乔恹便愈发不好了。
这日晨起, 露水未晞,趁着人烟稀少,崔府里驶出一架马车。乔恹双目失神地坐在里头, 秦稚在一旁陪着。
闹到如此地步,婚事也没必要继续下去,金长源大约有些愧疚,出面做了说客,替两家解除婚约, 不过两家到底也是老死不相往来了。乔恹的名声就此毁了, 崔夫人本想再替她寻摸户好人家,谁知旁人一听, 连坐下来说一说都不愿意。
为今之计, 也只有远嫁一条路了。然而乔恹如今得了心病, 崔夫人也不舍得一时间放出去,想着与其留在城里听人说三道四, 不如到城外的庄子里养养精气神。
是而,才有秦稚与崔浔送这一程。
车马很快出了城,乔恹忽然猛烈地咳嗽起来。秦稚替她顺着背, 又屈指敲敲车壁,提醒外头的崔浔慢一些。
“姐姐,我是不是命不好。”乔恹半伏着身子,一手搭在秦稚腕上,唯一的朱钗剧烈晃动着,“父亲早亡,我与母亲在叔伯手里相依为命,后来母亲也去了,幸得有姨母垂怜。本来我也以为上天眷我,谁知是如此,甚至还累计表哥为我四下奔走,我大约天生便是带了煞吧。”
秦稚替她把散落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如幼时般轻轻拍拍她的头:“说什么傻话,都说了否极泰来,把身体养好,好日子自然在后头。”
说着,又让乔恹把头枕在自己膝上,从一旁取过篦子,慢条斯理地替她蓖发:“什么都不用想,再过些时候,庄子里的桃花也要开了,到时候折几枝,你教我酿桃花酒。”
城外庄子离得不远,等秦稚蓖完发,车马也正好停了下来,崔浔掀起帘子,把两人从里头接了下来,才由秦稚与婢子扶着人往里头走。
庄子比不得崔府气派,不过也是崔夫人遣人静心打理着的,干净整洁的屋舍早早按照吩咐收拾过,女儿家用的一应俱全。秦稚扶着乔恹在榻上坐下,起身推开窗子,后头便是一片桃花林,想来不出三月便能芳菲满枝头了。
“把人照看好,若有不妥,随时来寻。”
崔浔到底是在意这位表妹的,给庄子里的人留下鼓鼓一个荷包,仔细吩咐两句,才回转头对秦稚道:“走吧,还要去殿下那边。”
还有要事在身,他们不能久留,只是宽慰了几句,便回身往外走。弃了马车不用,一人一骑,翻身上马便扬尘而去。
送他们至门边的乔恹遥遥望了眼,目之所及皆是秦稚衣裙扬起的红色。从小秦稚便是她向往的模样,时至今日依旧如此。潇洒恣意,坚强勇敢,身上有不输男子的魄力,或许也是因为如此,表哥才会如此看重她,事事与她同行。
可也只能是向往,终她一生,也无法及秦稚十分之一。
被如此羡慕着的秦稚并不晓得乔恹有如此想法,只是满心记挂着接下来的事:今日能得见永昌公主。
是太子昨日遣人来的消息,七日做法业已结束,灵台递去消息说是邪祟已被驱逐。太子提议欲见胞妹一面,萧崇遣人问话灵台,终在今日午后允准太子上灵台。
太子为羊桑止一事,特意安排秦稚扮做随从一同前往。
一路几乎没有耽搁,不过赶至灵台之下时,太子萧懋已然蹙眉立着,身边跟着不少人,其中还有医师随行。
见着他们二人翻身下马,也只是略略颔首,示意他们过去。
秦稚与崔浔走近至太子身侧,才惊觉萧懋眼下乌青弥散,似乎夜里睡得不安稳。
崔浔问道:“殿下可是身子不适?”
萧懋抬手捏捏鼻梁,微微摇头:“心里不安稳,总觉得要发生什么。”随即又道,“崔直指在此处稍候吧,孤与秦女郎去去便回。”
崔浔无缘无故自然不好上灵台,没得还被当成站队太子让萧崇上心,得不偿失的事倒也不必去做。
“是。”
崔浔接过秦稚递过来的金错刀,回身走到一棵树下静静候着。
“走吧。”
萧懋带着人一步一步踏上灵台,许是早得吩咐,步道早早被人洒扫过,特意来恭迎太子殿下。
秦稚紧随其后,无心去观这巍峨壮景,只是一心一意往前行着。
不过百步,便登临灵台,有人迎了出来。秦稚抬眼一瞧,果然便是羊桑止,只不过当真就把自己包装得仙风道骨许多。
羊桑止并未跪地磕头,只是行了个道家礼:“恭迎太子殿下。”
萧懋颔首:“听闻天师七日法会已毕,孤奉命来看永昌公主。”
他并不低头,反倒与太子四目相接,随即又扫过身边之人,最终将目光留在秦稚脸上,似笑非笑道:“永昌殿下如今正在殿中静坐。不过殿下随侍众多,恐惊扰上天。”
萧懋回头看了看秦稚,只点了一名医师与秦稚,定下只他们三人入内。
岂料羊桑止虚拦了一把,又道:“这位女郎身上戾气太重,需得饮下符水方可入内。”
身边小童很快捧来一盏清水,羊桑止凭空化去一张符纸,灰烬没于茶盏中,如此尚嫌不够,他咬破手指,滴入两滴鲜血,这才命人将茶盏递到秦稚面前。
纸灰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