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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拂衣与萧懋多年夫妻, 对他的脾气秉性还是多有了解的,一番话正好说在点子上,确实也起了作用。
萧懋脸色不再那般难看, 梅拂衣领着婢子上前,从他手里接过永昌:“哪怕要去, 殿下不也得先收拾出合适的地方来,再来接公主。殿下若是放心不下, 不妨留下些人在这里。”
作为大周朝以孝贤出名的太子, 必不会做出什么忤逆罔上的事来。萧懋双手一空, 只觉得自己被迫妥协似乎有负永昌,半晌没有说话。
秦稚帮着扶了一把永昌,瞥见梅拂衣甚是无奈的眼神, 心下了然。
她这是不想萧懋踏错一步。
直到永昌被扶进殿中,萧懋才回过神来,面色痛苦,将身边带来的人留下一半:“遵父皇旨。”
至少可以时时来看望永昌,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萧懋回望一眼殿中, 林医正背着药箱颠颠往里跑, 那些轻纱也被人卸去不少,一时间明亮起来。他缓过一口气, 定定看向羊桑止:“永昌贵为金枝玉叶, 若有好歹, 即算你真能跳出五行之外,孤也有法子能将你抓来凌迟。”
羊桑止一眨眼, 并未回话,只是抿唇笑着。
萧懋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 三步一回头地下了灵台。
“孤忘了。”临下灵台,萧懋忽然顿住了脚步,“你肩上被苕苕咬伤了,让人替你好好包扎吧。”
秦稚摸了摸肩膀,心道也不必如此大张旗鼓,摆摆手:“劳殿下费心,小伤不足提。”
萧懋依旧没有继续往下走,极目远眺:“你和崔浔要好,苕苕的事你应当也不会瞒他。不过孤还是有所托,兰豫那个模样,是再也经不得风浪了,最好,还是别让他知晓了。”
秦稚远远望向崔浔的身影,真切地为兰豫与永昌公主痛心。此前见过数次,如此好的眷侣,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如今一个疯傻,另一个却全然不知请。
她轻轻吐出一句:“殿下当真觉得瞒得住?”
“不知道,不过若是瞒不住,怕是疯傻的不止一人了。”
萧懋说完这句,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往灵台下走着,每一步都似乎沉重得很。
远远望见人来,崔浔抱着刀直起身子,迎了上来。
“如何?”
秦稚见着他,不自觉身子一松,从萧懋身后走到崔浔身侧,顺手想去接刀:“不大好。”
还不等崔浔细问,萧懋便面露疲色,连连摆手:“孤乏了,先回去了,两位请便吧。”
说罢便领着余者扬长而去,背影显出些孤寂来。
秦稚忍着肩上疼痛,拿手肘碰碰崔浔:“走吧,边走边同你说。”
“好,不过先去趟医馆,你肩膀上的伤总得包扎包扎。”崔浔早看出她肩上有伤,并不把刀还给她,只是好生护在自己怀里。
秦稚知道没瞒过去,别开头吐了吐舌头,还是乖巧地跟了过去。
“你说殿下自己都瞧见蓝色的火?”
他们二人只在医馆短暂逗留,便相携往回家的方向走。崔浔从秦稚如实复述的话里,准确抓到这一令人怪异万分的点。
秦稚点点头,也十分不解:“按理说羊桑止并无甚异能,甚至连看相卜卦也皆是骗人为多,怎么就能有如此大的本事。我是不信邪祟这些的,只是觉得他用了什么障眼法,不过我们一时看不破。”
崔浔赞同她的看法,点点头附和道:“若能勘破其中奥秘,或许能拆穿他的身份。说来也奇怪,大理寺里关乎他的案卷竟无一存在,若非你与殿下见过此人,怕是当真要被他坐实天师这个位置。”
“只能说明他身后还有人帮着,我如今觉着戚观复虽保举他,却未必有能力策划这一切...”秦稚略一沉吟,想到些事,“还有,殿下身体康健,怎么就会突然变成那个样子,没有毒,身上也没有伤...”
崔浔只觉着她问题如此多,一时有些招架不住:“殿下为何会那样我不明白,不过关于羊桑止身后的人,倒是可以猜一猜。我记得,他因进献药丸而得幸,那两粒药丸,是杨夫人先服了一粒,从病榻上起来,才使得羊桑止名声大燥。大概是联手唱的一出戏吧。”
试问若不知药丸可靠与否,能不假思索吞服的人,这世上有几人。何况杨夫人身居高位,必然畏惧生死,如此所为,怕是为了帮羊桑止成为新宠吧。
秦稚捏捏下巴,觉得不无可能:“倒也说得通,不过杨夫人值得吗,就为了一个羊桑止?”
“值得。”崔浔趁着此处无人,小声道,“太医院联手诊过,杨夫人药石无医。杨家招摇,树敌颇多,若无杨夫人,怕是难以为继。扶持起一个可靠的人,是杨夫人为杨家留下最后的一道屏障。”
秦稚也明白过来,左右都是将死之人,不如让自己的死对家族助益最大。丹药无用,但能让人短时振奋的药物不少。
迎面有路人行来,崔浔突然噤了声,直到来人远去,他才又道:“殿下的话有道理,无论如何,兰豫那边一点消息都不能透出去。多事之秋,最怕节外生枝。这几日不知如何了,你陪我去看看兰豫。”
两人放心不下兰豫,中途转道往兰府去。
自从和离书送来后,兰豫便迁回兰府自居,素日闭门。没了驸马这个名头,兰家也不过长安城里一户落败贵族,除却几位知交好友,再不似从前有人来溜须拍马,真正应了门可罗雀四个字。
不过今日却不大寻常,崔浔与秦稚赶到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