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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巨大的粥棚支起来了,锅里熬着稀粥,香气……其实没什么香气,就是小米加水。
马守应的先锋部队到达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壕沟后面,士兵严阵以待;壕沟前面,粥棚热气腾腾。这组合,怎么看怎么诡异。
先锋官是个叫马虎的汉子,他骑马来到壕沟前,喊话:“喂!对面的!咱们是马守应马将军部下!路过此地,讨碗水喝!”
城墙上,曹文诏探出头:“水有的是,粥也有。但过壕沟不行。”
“为啥?”
“这是规矩,”曹文诏一本正经,“河套有规定:外来人口必须接受检疫,防止传染病。你们先在那边等着,我们派大夫过去。”
“检疫?”马虎懵了,“检啥疫?”
“就是看看有没有生病,”曹文诏说,“这是为你们好,也是为我们好。”
马虎回去禀报马守应。马守应听完,乐了:“这个李健,有意思。行,让他们检。”
于是,河套派出了十个大夫,穿着白大褂,李健设计的,说是“防护服”,戴着纱布做的口罩,拎着药箱,战战兢兢地过了吊桥。
流寇们看到这打扮,都惊呆了:
“这是啥衣服?跟孝服似的。”
“还蒙着脸,怕咱们认出来?”
“拎着小箱子,里面是暗器吧?”
大夫们也很紧张,但职责所在,硬着头皮开始“检疫”。其实就是看看有没有发烧、有没有皮肤病,简单的很。
检了一天,检查了一千人。结果是:营养不良的占八成,有皮肤病的占三成,真正有传染病的没几个。
消息传回,李健点头:“果然,都是饿的。告诉厨房,今晚的粥可以稠一点,加点野菜。”
当晚,流寇们喝到了来到河套后的第一顿“正式饭”——虽然还是粥,但稠了很多,里面还有野菜和少许盐。
马虎端着碗,热泪盈眶:“兄弟们,多久没喝过这么稠的粥了!”
马守应看着碗里的粥,若有所思:“这个李健……不简单啊。”
接下来的三天,双方隔着壕沟开始了“心理博弈”。
河套方面:每天按时送粥,不多不少,刚好饿不死;大夫定期检查,美其名曰“健康关怀”;士兵们严阵以待,但绝不先动手。
流寇方面:每天喝粥,越喝越饿;想硬闯,看到壕沟后面的火枪大炮又怂了;想谈判,对方总说“等你们领导来了再说”。
马守应终于坐不住了。第十天,他亲自来到壕沟前。
“我要见李健!”他对着城墙喊。
曹文诏出现:“马将军,我们都督说了,见面可以,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你们的人必须后退十里;第二,你只能带十个人过壕沟;第三,武器必须上交。”
马守应皱眉:“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就继续喝粥,”曹文诏耸耸肩,“反正我们的粮食还够喝一个月。”
马守应盯着壕沟后面的防线看了半天,最后咬牙:“行!我答应!”
当天下午,流寇大军后退十里。马守应带着马进忠、马耀武等九个人,上交了武器,走过吊桥。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进入河套的防线。看到防线后的景象,所有人都惊呆了。
壕沟后面不是简单的土墙,而是纵横交错的交通壕、射击位、藏兵洞。火枪手在掩体后严阵以待,炮位上的佛郎机炮擦得锃亮。更远处,农田阡陌纵横,村庄炊烟袅袅,完全不是想象中的边塞荒凉。
马耀武小声说:“叔,咱们……真要跟这样的人打?”
马守应没说话,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们被带到一座临时搭建的帐篷里。不久,李健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双方第一次正式见面。
马守应打量着李健:二十来岁。人高马大的,就是年轻的有点过分了!穿着普通的棉布衣服,不像武将,倒像教书先生。但眼神锐利,气势沉稳。
李健也在打量着老回回马守应:四十多岁,满脸风霜,眼神狡黠但不下作,是个老江湖。
“马将军,久仰。”李健先开口。
“李都督,客气。”马守应抱拳,“俺是个粗人,直说了吧:俺们十四万人,没地方去了,想来河套讨口饭吃。”
“十四万?”李健笑了,“我这里最多能数出八万。”
马守应老脸一红:“虚报了点……但八万也是八万多张嘴。”
“是啊,八万多张嘴,”李健点头,“每天至少八万斤粮。我算算,一个月就是二百四十万斤,一年就是两千八百万斤。马将军,你觉得我该给吗?”
马守应咬牙:“俺们不白吃!能干活!能打仗!”
“能打仗的,我看了,不超过三万,”李健慢悠悠地说,“剩下的,流民,老弱妇孺。干活嘛……倒是可以,但我得先培训。”
“培训?”
“对,培训,”李健说,“种地有种地的法,做工有做工的规。不培训,来了也是添乱。”
马守应沉默片刻:“那……李都督的意思是?”
李健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指着外面的田野:“河套缺人,但缺的是能干活、守规矩的人。马将军要是真想带兄弟们安家,我有三个条件。”
“请讲。”
“第一,所有人必须接受整编。能打仗的编入军队,按河套军制管理;能种地的分给田地,按河套农法耕种;老弱妇孺,我们安排轻活,保证有饭吃。”
“第二,必须遵守河套法律。这里没有‘大哥’,只有官府;没有‘帮规’,只有国法。”
“第三,”李健转身,直视马守应,“你必须接受职务安排。我给你两个选择: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