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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壮大。”
大将刘宗敏却皱着眉头:“军师说得在理,但入川之路恐怕不易。听说四川巡抚傅宗龙也是个狠角色,在川北布置了不少兵力。”
“再难也比在陕西等死强!”李过拍案而起,“叔,我打头阵!就是刀山火海也闯过去!”
李自成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他走到地图前,凝视良久,那只伤眼眯得更紧了:“宗敏的担心有道理,但君恩的分析更对。四川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不过我们不能硬闯——”
他转身看向众人,“要智取。我听说川北官军虽然布防严密,但山高林密,总有缝隙可钻。咱们化整为零,分多路南下,到四川境内再汇合。”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坚定:“更重要的是,四川百姓也苦于官府压迫,咱们去了,说不定能得到百姓支持。当年黄巾军、赤眉军,不都是得民心者得天下吗?”
会议持续到深夜。最终,南下巴蜀的战略定了下来。李自成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北京,杨嗣昌正在向崇祯皇帝保证:“李自成残部困于陕甘,如瓮中之鳖,不日可擒。”
九月下旬,秦州的天空飘起了今冬第一场雪。细碎的雪花落在枯黄的草地上,落在士兵破旧的衣甲上,落在李自成花白的鬓角上。他站在一处高坡上,望着下面正在集结的队伍,心中百感交集。
这支队伍,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一个流动的部落。除了能战的士兵,还有他们的家属——老人、妇女、孩子。
有辎重车辆装载着锅碗瓢盆、粮食种子、简易工具,甚至还有几头瘦骨嶙峋的牛和驴。人们的面色大多憔悴,眼神中却有一种奇异的坚定——那是绝境中求生的光芒。
“出发!”李自成一声令下,数万人开始向南移动。那场面,与其说是突围,不如说是集体搬家。
车轮辚辚,马蹄嘚嘚,人们的脚步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队伍的最前方是李过率领的三千精锐,作为开路先锋。中间是主力部队和家属,李自成亲自坐镇。刘宗敏率领两千骑兵垫后,防备追兵。顾君恩则带着几十个机灵的士兵,化装成商贩、流民,提前去打探路线和敌情。
行军是艰苦的。山路崎岖,雨雪交加,粮食短缺。每天都有掉队的人,每天都有倒下的牲畜。
但李自成严令:不得抛弃一个兄弟,不得丢弃一点粮食。他自己常常下马步行,把坐骑让给伤员或老人。
十月初,部队到达阶州(今甘肃陇南)。在这里,他们遭遇了第一次阻击——一支五百人的官军试图拦截。战斗短暂而激烈,李过的前锋如猛虎下山,不到一个时辰就全歼敌军。但这场小胜也让李自成忧心忡忡:官军已经察觉他们的动向,后面的路会更难走。
果然,从阶州到文县的路上,袭扰不断。小股官军像苍蝇一样围着他们,打一下就跑,虽然造不成太大伤亡,却严重迟滞了行军速度。
更麻烦的是,沿途村庄大多空无一人——百姓要么逃难去了,要么被官府强制迁走,部队根本筹不到粮食。
十月中旬,部队到达川陕交界的青川。站在山岭上,已经可以望见四川盆地边缘的轮廓。云雾缭绕的群山之下,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天府之国”。
“过了这道山,就是四川了。”顾君恩指着前方,“但也是最危险的一段。官军肯定在隘口布下重兵。”
李自成点点头,召集将领开会。这一次,他们决定玩个花招:派小股部队佯攻主要隘口,主力则翻越人迹罕至的摩天岭。那是条险峻无比的小路,连当地猎人都很少走,但正因为如此,官军很可能疏于防范。
就在李自成艰难南下的同时,另一支义军——老回回马守应部,却做了截然不同的决定:北上!
马守应,陕西绥德人,回族,早年因不堪官府压迫而起义。他作战勇猛,尤其擅长骑兵突袭,被称作“老回回”。
与李自成的困境不同,马守应部活动在陕北,靠近河套地区,回旋余地较大。
十月初,马守应在延安附近的一次秘密会议上,向部将们阐述了自己的计划:“李闯王要南下四川,那是步险棋。咱们不跟他走。咱们北上河套!”
河套地区——黄河“几”字形大弯怀抱的丰饶之地,水草丰美,牛羊成群,更关键的是,那里明朝的控制相对薄弱,蒙古各部虽然名义上臣服,实则自成一体。对义军来说,那里简直是“流寇界的五星级度假村”。
“河套有三利,”马守应扳着手指,“一利粮草充足,二利地势开阔适合骑兵作战,三利官军不敢深入——他们怕引起蒙古人误会。咱们去了那里,进可攻退可守,比在陕西强多了。”
部将们纷纷点头。确实,比起李自成那条艰险的入川之路,北上河套看起来稳妥得多。
十月中旬,马守应部开始向北移动。他们的队伍以骑兵为主,机动性强,短短十天就推进到长城脚下。在这里,他们遇到了第一个难关:长城防线。
明朝为了防御蒙古,在长城沿线设置了九边重镇,每镇都有重兵把守。虽然这些年因辽东战事抽调了不少兵力,但基本的防御体系还在。马守应要想进入河套,必须突破长城。
马守应不愧是老将,他没有强攻,而是选择了智取。他派人与长城外的蒙古部落联络,送上抢来的金银绸缎,请求借道。同时,他散布谣言,说官军即将出塞征讨蒙古,制造紧张气氛。
这一招果然奏效。蒙古部落既得了好处,又担心与明军冲突,便默许了马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