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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没有兵,哪有咱?”
“借!大不了今年俺们全家多出几身汗!”
“保家卫国,匹夫有责!俺家的牛,拉走!”
慷慨激昂的声音此起彼伏。民心,在这关键时刻,展现出了最质朴也最坚定的力量。
短短三日,从各安置点汇集而来的耕牛,竟达到了八百余头!当这支庞大的“牛队”被驱赶到军营外的空地上时,景象蔚为壮观,也带着几分令人动容的滑稽。
牛群哞声阵阵,高低起伏,汇成一片低沉的声浪。牛只大小不一,毛色各异,有的角上还系着红布条(民间祈福习俗),有的背上残留着犁具的压痕,显然是从田间直接牵来。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牲畜气息和草料味道。随牛而来的,还有数百名自愿前来帮忙赶车的农人,他们拿着自带的鞭子、绳索,吆喝着,努力让这些平时温顺、此刻却因陌生环境而有些焦躁的“老伙计”们安静下来。
火器营的官兵们看着这群“牛大爷”,既感动又有些头疼。他们都是摆弄火器的好手,但驾驭如此多的耕牛,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最后还是靠农人们。他们经验丰富,迅速将牛编组,四头牛一组,用特制的辕架连接炮车或弹药车。每辆车配两名农人负责驾驭,两名火器兵持械护卫兼指路。庞大的牛拉炮队,如同一条缓慢而坚定的钢铁巨蟒,在农人们的吆喝声和清脆的鞭响中,开始向五里外的预设阵地蠕动。
路程虽仅五里,却因地形和重载,走了足足两个多时辰。牛步沉稳,车轮轧过黄土,留下深深的车辙。沿途的明军步兵默默注视着这支奇特的队伍,眼神中充满了敬意和期待。他们知道,这些来自后方田间的力量,将为他们敲开胜利之门。
预设阵地选在蒙古营垒南面三里的一处缓坡顶端,视野开阔,且有稀疏的林木可做部分遮蔽。炮队抵达后,又是一番紧张的忙碌:卸牛,安置牛群到后方安全地带休息进食;构筑简易炮位,挖掘驻锄坑,夯筑防盾矮墙;搬运弹药,分类堆放;最后是精密的测距、定标、调整火炮射角。
随行的农人们没有闲着,他们帮着挖掘工事,搬运土石,甚至凭经验帮忙判断风向和土质。一位老农蹲在刚垒好的炮位旁,摸了摸冰冷的炮身,又看了看远处蒙古营垒模糊的轮廓,咂咂嘴,对身边的年轻炮手说:“后生,这铁家伙,真能打那么远?把那土墙轰塌?”
年轻炮手正用吊线仔细调整炮口角度,闻言抬起头,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老伯,您就瞧好吧!待会儿炮响,保准让那些鞑子知道,躲墙后面也没用!”
“好!好!”老农连连点头,从怀里摸出个旱烟袋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眼神望向北方,喃喃道,“轰塌了好……轰塌了,咱们的牛,就能早点回家犁地了……”
第八日,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明军各部已悄然进入攻击位置。右翼精选的五千步兵,在距离蒙古营垒两里外的洼地中潜伏,屏息以待。贺人龙的三千骑兵和曹变蛟的两千骑兵,借着夜色掩护,早已运动至敌营东西两侧五里外的沟谷树林中隐蔽。
高坡炮兵阵地上,一百门虎蹲炮已褪去炮衣,黑洞洞的炮口齐刷刷指向北方。炮手们完成了最后的检查,定量药包和沉重的实心铁弹,此次统一使用最重的八斤弹已装入炮膛,只待一声令下。方以智亲自巡查了每一门炮的瞄准情况,确保其射击主元指向同一段约二十丈长的南面土墙墙体。
寅时末,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李定国登上炮兵阵地后方的一处小丘,接过亲兵递上的望远镜,最后一次观察敌营。蒙古营垒静悄悄的,只有零星火把和巡逻兵的身影,显然并未察觉灭顶之灾即将临头。
“辰时正,准时开火。”李定国放下望远镜,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时间在紧张的等待中一分一秒流逝。当朝阳的第一缕金光刺破云层,恰好照亮高坡炮位和远处蒙古营垒的轮廓时,辰时到了。
李定国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右手,然后猛地挥下!
三支红色的信号火箭尖啸着蹿上天空,炸开三朵耀眼的红花。
几乎是同时,高坡之上,方以智嘶声下令:“全营——预备——放!!!”
“轰轰轰轰轰轰——!!!”
一百门虎蹲炮的怒吼,在这一刻汇聚成一道仿佛要撕裂苍穹、震碎大地的恐怖声浪!炮口喷吐出长达数尺的炽烈火焰和浓密的白烟,瞬间将整个高坡笼罩!一百颗八斤重的实心铁弹,带着死亡尖啸,划破清晨的空气,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拖着淡淡的轨迹烟痕,狠狠砸向三里外的目标!
第一轮齐射!大部分炮弹带着完美的抛物线,越过营垒前的壕沟拒马,重重砸在夯土墙的墙头或墙体中上部!“咚咚咚!”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夯土墙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擂击,墙体剧烈震动,大片大片的夯土碎块混合着尘土,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至少有十余颗炮弹直接命中墙顶,将女墙和垛口打得粉碎,碎石乱飞!
蒙古营垒瞬间炸了锅!惊呼声、锣声、号角声凄厉响起。许多还在睡梦中的蒙古兵被这突如其来的、远超以往射程和威力的炮击吓得魂飞魄散,衣衫不整地冲出帐篷,目瞪口呆地看着南面那段烟尘弥漫、不断掉土的墙体。
乌恩其连铠甲都来不及披全,在亲兵簇拥下冲上附近一段完好的墙头,夺过望远镜向南望去。当他看清三里外高坡上那一片狰狞的炮口和林立的炮架时,一股寒意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