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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直冲天灵盖!
“快!让南墙后面的所有人立刻后撤!撤到第二道防线后面!”乌恩其嘶声大吼,声音因惊恐而变形。
然而,命令的传递需要时间,而明军的炮击,不会等待。
第二轮齐射,间隔不到二十息,接踵而至!
这一次,炮手们根据第一轮的弹着点进行了微调,命中率更高!超过三十颗炮弹精准地砸在已经伤痕累累的南墙上!其中数颗正中之前被破坏的墙段结合部!
“轰隆——!!!”
一声远比炮击更加沉闷、更加骇人的巨响传来!那段饱经摧残的夯土墙,终于支撑不住,在烟尘弥漫中,整体向内坍塌下去!一个宽达四丈有余的巨大缺口,赫然出现在蒙古营垒的南墙上!透过缺口,可以清晰看到营内惊慌奔跑的人影和倒塌的帐篷!
“缺口开了!!”明军阵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等待已久的五千步兵,在军官的怒吼声中,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潜伏地跃出,挺着长枪,挥舞刀盾,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那个死亡的缺口!王大锤紧跟在什长老赵身边,奋力奔跑,胸腔因剧烈运动而火辣辣地疼,但血液却仿佛在燃烧。
“快!堵住缺口!”蒙古军官的嘶吼在营内回荡。一些悍勇的蒙古兵试图冲向缺口,用身体、用杂物、用一切能找到的东西堵塞这个致命的通道。
但明军的第三轮炮击,适时降临!这一次,炮口微微放低,炮弹越过冲锋的步兵头顶,狠狠砸向缺口后方和两侧试图集结的蒙古兵人群!实心弹落地弹跳,在密集的人群中犁开一道道血肉胡同,残肢断臂与内脏碎片齐飞,惨叫声瞬间压过了所有喧嚣!
缺口处的抵抗还未真正组织起来,便在自家人的惨嚎和炮弹的肆虐下瓦解。明军先锋已如一把尖刀,狠狠捅进了缺口!
乌恩其眼见南墙已破,明军如潮水般涌入,心知大势已去。他嘶吼着下令:“放箭!挡住他们!预备队,跟我去北门!突围!”
他想保留主力,从北门撤出,会合可能还在营外的游骑,逃往阴山方向。然而,他刚刚在亲兵簇拥下掉转马头,就听到东西两侧几乎同时响起了闷雷般的马蹄声和明军特有的尖锐喇叭声!
贺人龙与曹变蛟的骑兵,如同两把巨大的铁钳,准时从东西两翼杀到!他们并未直接冲击营垒,而是沿着营墙外围迅速掠过,用弓箭和少数火铳射杀墙头守军和营外零散部队,同时彻底封锁了北门外的开阔地,截断了蒙古军最便捷的突围路线!
营垒之内,已是一片混乱的巷战。明军步兵以什、伍为单位,互相掩护,沿着营内道路清剿残敌。蒙古兵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和建制,有的负隅顽抗,有的试图躲藏,更多的则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只想逃离这个炼狱。
王大锤跟着什长冲进缺口后,很快卷入一场小规模混战。十余名蒙古兵依托几辆堆叠的损坏粮车进行抵抗,箭矢零乱射来。
“散开!两翼包抄!”老赵经验丰富,立刻下令。
王大锤和另一名枪手从左侧迂回,试图绕到粮车侧后。一个蒙古兵发现了他们,张弓就射!箭矢擦着王大锤的头皮飞过,钉在身后的土墙上,箭羽嗡嗡作响。王大锤惊出一身冷汗,脚步却未停,猛地加速前冲,在那蒙古兵抽出第二支箭之前,一枪刺中其大腿!蒙古兵惨叫倒地。另一名同袍补上一刀,结果了其性命。
他们迅速解决掉侧翼的威胁,与正面进攻的战友汇合,很快将这股残敌消灭。战斗短暂而激烈,王大锤的棉甲上又添了两道刀痕,所幸未伤及皮肉。
类似的战斗在营内各处上演。蒙古军的抵抗意志,在火炮破墙、步兵突入、骑兵合围的三重打击下,迅速土崩瓦解。不到一个时辰,除了少数核心区域还有零星星战斗,大部分蒙古兵或投降,或溃散躲藏,营垒已基本落入明军掌控。
乌恩其见北门被堵,东撞西突皆无法脱身,最后只能带着最忠心的一部分亲卫,拼死向西面一处防御相对薄弱的营墙缺口突围,丢弃了大部分辎重和伤兵,狼狈不堪地消失在西北方向的丘陵地带。跟在他身后的,已不足千骑。
李定国接到乌恩其逃脱的战报,并未下令穷追。“让他跑。跑回去,才好把这里的惨状,告诉所有蒙古人。”他淡淡说道,随即下令,“肃清残敌,控制营垒所有要点,清点缴获,救治双方伤员。动作要快。”
硝烟尚未散尽,胜利的果实已然摆在眼前,但采摘的过程,同样伴随着血腥与沉重。
接下来的几天,明军最重要的任务从战斗转为“打扫战场”。这并非简单的捡拾战利品,而是一项庞大、细致、有时甚至令人心理不适的系统工程。按照新家峁议政司战前颁布的《缴获管理条例》,战场所有物资,无论大小,均需登记造册。大致分类为:军械甲胄、马匹牲畜、粮草物资、金银细软、其他杂项。其中三成(按价值折算)可立即分配给参战部队作为犒赏,七成上缴公中,但上缴部分也会根据各部队表现和贡献,折算为“集体功”和“个人工分”,日后兑现。
王大锤因为在蒙学堂扫盲班认得几百字,且作战表现沉稳,被什长老赵推荐,加入了营一级的“战利品清点小队”。他们的负责区域是营垒核心区及周边。
“眼睛都给我放亮些!”负责他们这个小队的队正,是个一脸精明的老兵,反复叮嘱,“盔甲兵器、旗帜号令这些大件,一眼就能看见,跑不了。关键是那些小玩意儿、藏起来的值钱货!蒙古鞑子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