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睁眼的瞬间,楼珏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的异样。
他未着寸缕,体内仿佛残留某种难以启齿的、酣畅淋漓的快活,陌生中透着些许微妙的熟悉。
正在他愣神之际,旁边突然传来细细嘤咛。
楼珏偏头,看见自己身侧躺了一个人,乌黑长发如瀑,凌乱散落在简陋石枕上,赤裸的白皙肩背上满是青紫痕迹。
只一眼,楼珏就感觉心里某根弦断了。
他面如白纸,仓惶狼狈滚下石床。
苗秋儿被动静吵醒,身上泛起的疼痛让她皱起眉头,好一会儿才睁眼。
入目便见穿着雪白里衣的楼珏双手捧剑,垂首惶恐跪在她跟前。
“小秋,我、我……”楼珏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夜和苗秋儿在篝火堆旁静坐,后来的事完全没有记忆,不知怎么会发展成如今模样——他仿佛一个孟浪纨绔,轻易毁了一个姑娘家的清白。
楼珏闭了闭眼,把头埋得更低:“我对不起你,罪该万死,任你处置。”
苗秋儿从床上坐起,简单的动作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强忍住不适,她拢了拢胸前的被子,道:“我们不是说了要成亲吗?夫妻之间做这种事很平常,你怎么会对不起我?”
楼珏张了张口,不太敢看苗秋儿:“可是我们还没有成亲……我不该做出这样轻薄——”
“你后悔了吗?”苗秋儿突然打断他,目光沉得有些可怕,“你不想娶我了吗?”
楼珏慌忙道:“我想的!我做梦都想!但是——”
苗秋儿疲倦道:“那就够了。别再说了,我好累,身上好痛。”
楼珏脸瞬间红到脖子,看到地上苗秋儿散落的首饰和被撕成碎片的衣裳,又羞又愧,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他只能把自己的外袍给苗秋儿披上,被对方拉着坐在床头,任由她依在肩膀。
虽然僵硬得像一具雕塑,但楼珏还是不甚熟练地将苗秋儿搂住,小声道:“我回去就向父王禀告,会尽快来连阴境提亲的,等议定婚期,就来娶你进王府。”
苗秋儿却道:“不行。”
楼珏有些难以置信,又听苗秋儿道:“我不能离开连阴境太久,成亲以后,一年最多两个月可以呆在王府。”
楼珏沉默片刻,似乎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那我陪你来连阴境可以吗?”
苗秋儿仰头,眼睛里明显有亮光:“你愿意?”
“嗯。”楼珏露出了醒来后第一个笑,什么功名利禄家世名声,他都可以不要,只要能和苗秋儿永远在一起,就够了。
苗秋儿用手捧住他侧脸,在楼珏唇角啄了一下。
楼珏红着脸,没有回应,但也没拒绝。
夜凉如水,苗秋儿把楼珏送出生陷谷,分别之际她问道:“记得我们说好的事情。”
楼珏点头:“我得到父王应允后,就来连阴境与你成亲——不带别人。”
苗秋儿叮嘱:“绝对不可以将进入连阴境的路告诉别人。保护我的族人是我的使命,如果我的族人受到伤害,我会变成另一个人的。”
她与楼珏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关于自己是菩提恶鬼相的事,苗秋儿也不再隐瞒。
尽管楼珏还不清楚这个菩提恶鬼相究竟代表什么,但为了哄对方安心,他又一点头:“好,我答应你。”
回到安滇王府,楼珏梳洗换衣后才去找楼誉,跪在地上道明了自己要与苗秋儿长相厮守的意愿。
意料之中的,得到一顿臭骂。
“荒唐!”楼誉怒而拍案,“我看你是得了癔症!连阴境那种阴邪之地,能教养出什么好人家的姑娘!你是我楼誉的儿子,安滇王嫡子,将来要继承王位!竟能说出要入赘蛮夷的疯话来,你、你如何对得起你母亲在天之灵!”
楼珏跪在地上不卑不亢:“母亲从来不希望儿子继承王位,她临终前让我一定要健康快乐。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就是和小秋在一起——”
啪!
一个耳光狠狠扇在脸上,楼珏左脸瞬间红肿,嘴角溢出血来。
“本王对你太过娇纵,竟养出这样不成器的东西!”楼誉暴怒之下,竟抽出佩剑,高声喝道,“与其看你疯魔,不如我了先斩了你这逆子!”
在外伫立的岩叔和管家慌忙进屋,跪地为楼珏求情。
楼珏听到他们让自己服软示弱,全部只当耳旁风,只是看楼誉气得几乎站立不稳,还是保持了沉默。
从这天以后,他便被关了禁闭。
以楼珏的武功修为,十来个守卫并不足以困住他,但楼誉在熏香里掺了卸人内力的软骨散,楼珏连行动都困难,出府就更不必提了。
自己不能动都罢了,但楼誉又叫来弓箭手和法师在府里常驻,听闻还备了黑狗血一类驱邪的器物,只等苗秋儿上门好降服她。
楼珏又好气又好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就是对连阴境的人有偏见,何况苗秋儿又不是什么邪魔。
……但弓箭手实在危险,楼珏也有些担心,暗自希望苗秋儿在他脱身前不要涉险前来。
“……秋秋,你真的想好了?”头发银白的老妪用满是皱纹的手抚摸苗秋儿脸颊,苍老的声音有着明显不安,“外面的人,值得相信吗?”
苗秋儿窝在老妪跟前,姿态温顺得犹如一只被驯服的猫:“我只要他,婆婆,我相信他。”
苗婆婆悠长地叹息一声,浑浊眼珠里映出门外遥远高耸的神女雕像:“好吧,好吧……等你休养好了,就把这咪多带来给我看看,我给他做一件雄衣。”
苗秋儿勾起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