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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进展得有些出乎意料。
虽然安滇民风素来开放包容,并不一定要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知慕少艾的男女若在什么庙会灯节上情投意合,私定终身的也不在少数。
但对楼珏这样的世家子弟来讲,这种举止还是有些冒失了……至少楼珏打璎珞时想的是,再和苗秋儿多相处一段时间,观察对方对自己的态度,等有把握了再游说父王去连阴境上门提亲。
比起他的左支右绌,苗秋儿显然干脆许多,第三次来王府找他时,真的把一条银腰带了过来。
楼珏惶恐又羞涩地接受了。
见面也从一月一次缩减到半月一次、甚至三五天一次,都是苗秋儿来找他。
次数多了,哪怕苗秋儿身法再轻盈,也难免被人瞧见……她到底是个姑娘家,楼珏不希望她将来以世子妃身份入府后遭遇流言蜚语,便借口避暑搬到山中别苑居住。而在面对苗秋儿时,楼珏又说是要教她剑法,为此还特地为其打造了一把软剑。
尽管有些可惜不能随时去往集市,但能和楼珏这样相处,苗秋儿也觉得不错。
“我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来找你了。”
苗秋儿将软剑缠在腰间,对执剑而立的楼珏道。
楼珏愣了一下:“为何?一段时间是多久?”
苗秋儿道:“七月七吃新,我要在族里主持祭典……至少十天。”
楼珏握紧了剑:“七夕?我还想带你去京城和都看花车烟火……”
苗秋儿抿唇,淡漠的脸上显出一丝为难:“我是圣女,祭典一定要我主持的。对不起,知序哥哥。”
楼珏心里叹气,语气温和:“不必道歉,是我没有提前问过你。”
他也没有讲自己花了几百两银子租赁花车和游船的事。
苗秋儿看了他几眼,犹豫道:“或者,我带你去连阴境?”
楼珏一怔:“可以吗?”
他其实之前就想过要去,但被苗秋儿拒绝了,说连阴境有规矩,从来不准外人进入。
其实苗秋儿也不十分确定,按理说她和楼珏还未成亲,应该是不能的……但她可以把楼珏藏起来,到时候再让他换上连阴男子衣裳出来,再蒙个面,左右祭典游会是晚上,也不至于让太多人发现。
拿定了主意,楼珏便去向楼誉请辞,说打听到了神剑承影的下落,欲进京探寻。
楼誉知道自己儿子是个剑痴,拿他无法,只得应允。
“月底无妄国师来滇讲经,你不可在外逗留太久,及时回来。”他叮嘱道。
虽然楼珏应下,但楼誉还是不太放心,暗地派了影卫追随。
七月初七,楼珏如约来到生陷谷,没一会儿苗秋儿出现在湖边,表情有些奇怪。
“我说过让你自己来。”苗秋儿道,“为什么带人?”
楼珏一脸茫然,苗秋儿耳上小白蛇忽地飞上远方树冠,随即听到惊呼,一个黑衣人掉了下来。
“……岩叔?”楼珏愣了愣,忙抓住他身上的小白蛇,“小黑别咬,不是坏人。”
小白蛇在他掌心来回扭动,挣脱了又爬上楼珏肩头,竖瞳对准黑衣人。
楼珏把人扶起:“岩叔,你跟着我做什么?”
岩叔是同他爹一起长大的近军教头,一掌掸去楼珏肩头小白蛇。苗秋儿伸手在空中一捞,稳稳将小白蛇接在掌心,冷眼看他。
“世子,您怎么能同连阴境的巫妖来往?”岩叔起身,高大背影挡在楼珏身前,手按在刀柄上。
苗秋儿表情冰到了极点。
楼珏忙摁住他:“岩叔,你误会小秋了,她是我……”
话说到一半,楼珏看了眼苗秋儿,轻微咳了咳,“是我未婚妻。”
苗秋儿表情明显松弛下来,用近乎柔软的目光看向楼珏。
岩叔大为惊诧:“什么?王爷他——”
“此事还未告诉父王。”楼珏打断,“但我意已决,此生非她不娶,岩叔,我会亲自向父王禀告此事,请您暂为我保密。”
虽然楼珏知书达理一口一个“叔”,但主仆有别,岩叔并不能过多干预他的决定,最后还是惺惺离开。
楼珏靠近苗秋儿,想碰她又不太敢:“你、你生气了吗?”
苗秋儿沉默片刻:“有人跟踪你,以你的武功为什么没发现?”
楼珏眼神有些躲闪:“因为我……急着见你,就没顾上其他……”
声音很小,但苗秋儿还是听见了,她深深吸了口气,态度柔和下来:“好吧,我不怪你了。跟我来吧。”
楼珏是第一次进到这个传说中的地域,与预想的攀爬峭壁不同,连阴境的入口在一个山涧瀑布背后。苗秋儿拉起藤蔓,巨大的青石板翘起,挡住飞溅水流,露出崖壁旁一条半丈宽的通道。
进入瀑布便是峡谷,走到尽头豁然开朗,近处大大小小吊脚楼依山林立,中央一尊高大神女雕像挎篮拈花,脚下缕缕炊烟蜿蜒升起,融进更遥远的金黄田野,空中还能嗅到稻谷和药材的淡香。
竟是这样再寻常不过的乡野景象。
就在楼珏怀疑外面关于连阴境的传说究竟几分真时,苗秋儿将他带到一处山洞。
“这里是我的蛊洞,你在这儿待一会儿,等我主持完祭典,来接你。”苗秋儿把一个布包拿给他,“记得换上我们的衣服。”
洞里视野欠佳,楼珏刚吹燃火折子,突然就听到洞里深处一阵窸窸窣窣的蠕动声音。
苗秋儿脸色微变,反手将火折子盖灭。
在转瞬即逝的火光里,楼珏已经看清了最里面密密麻麻的陶罐。
“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