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作者:平凡的陆仁| 2026-02-17 03:08: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风还在刮,夜色像一口扣下来的大黑锅,严丝合缝地罩住了整个前进大队。
陈放裹紧了身上的羊皮袄子,在老榆树下站定。
他手里的剥皮小刀,刀背在树干新刻的记号上轻轻一刮。
“呲啦。”
树皮翻卷,露出里头泛着青白色的木茬子。
这刀口深得很,刻字的人当时怕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陈放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手指顺着树根底下的老鼠洞掏了掏。
指尖触到了一团硬邦邦的纸。
借着雪地映出的惨白光亮,他展开了那张皱巴巴的烟盒纸。
上面是用烧焦的树枝划拉出来的字,歪歪扭扭,还带着一股刺鼻的烟油味。
“三,携金。”
言简意赅。
陈放盯着这三个字,拇指在那个“金”字上狠狠搓了一下,炭灰瞬间染黑了指肚。
“携金……”
那个所谓的县城“三爷”,这是要把棺材本都带上跑路了。
陈放转身回了院子,脚下踩着猫步,没发出丁点动静。
回到东屋,一股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
屋里没点灯,只有灶坑里还没燃尽的红火炭,映得墙壁上一片忽明忽暗的血红。
“嘘——”
陈放食指竖在嘴边,气流穿过齿缝,发出一声哨音。
这一声,像是风刮过烟囱的呜咽,常人根本听不见。
但在这一瞬间,原本趴在屋里各个角落的几团黑影,像是通了电一样,瞬间弹起。
除了腿上缠着厚纱布的黑煞还趴在热炕头上哼唧。
剩下的六条狗,都悄无声息地聚到了陈放脚边,连爪子都没在大地上磨出声响。
陈放从柳条筐里摸出一块风干的野猪肉。
剥皮小刀在手里挽了个花,寒光一闪,那块肉就被切成了大小均匀的七块。
他并没有直接扔在地上,而是挨个递到了几条狗的嘴边。
“追风,吃。”
追风没有急着去叼肉,而是先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陈放的手心。
这才张嘴接住,咀嚼得极为斯文,喉咙里连点护食的声音都没有。
紧接着是磐石、幽灵、踏雪、虎妞、雷达。
等它们吃完了,陈放蹲下身子,视线和追风那双绿幽幽的眼睛平齐。
“今晚有大货。”
陈放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磨砂纸在蹭。
“不用留口,只要不咬死,随你们折腾。”
他伸手指了指院子大门的方向,又指了指东西两侧的墙根。
“幽灵,踏雪,去两边趴着。”
“那是死角,要是有人想翻墙,就把腿给我卸下来。”
幽灵和踏雪如同两道黑烟,瞬间消失在门口的阴影里。
“磐石,你去堵门。”
“谁要是敢硬闯,你就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啥叫‘铜墙铁壁’。”
磐石闷着头,硕大的脑袋点了点,转身就往外挪。
“雷达,虎妞,你们俩机灵点,稍微有个风吹草动,给我盯死了。”
最后,陈放拍了拍追风的脑袋:“你就在我边上,压阵。”
安排完这一切,陈放站起身,刚要往外走,裤腿突然一紧。
低头一看,是黑煞。
这头平日里凶得没边的铁包金,这会儿正拖着那裹满纱布的伤腿,费劲地从炕上蹭下来,嘴里咬着陈放的裤腿死活不松口。
那双大眼睛里全是委屈,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行了,别逞能。”
陈放蹲下来,无奈地揉了揉黑煞的大脑袋,顺手把它嘴边的口水擦了擦。
“你这腿还要不要了?”
“以后长白山里的黑瞎子还指望你去收拾呢。”
陈放语气软了几分,但手上的劲儿却不容置疑,硬是把黑煞按回了炕沿边。
“你现在的任务最重,给我守好屋子。”
“这屋里可是咱们的家底,要是少了一根柴火棍,我唯你是问!”
一听“守家底”这三个字,黑煞眼里的光稍微亮了点。
它不甘心地喷了个响鼻,大脑袋往爪子上一搭,却依旧把身子横在了屋门口。
这是它最后的倔强。
安抚好黑煞,陈放提着那杆擦得锃亮的五六半,推门走进了漫天风雪里。
……
此时此刻,离前进大队村口不到两里的荒地里。
两个黑黢黢的人影,正跟两只大笨熊似的,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窝子里挪动。
风太大了,刮得人脸皮生疼,像是小刀子在割。
“三……三爷,咱歇会儿吧……”
老王头累得只有进的气没出的气。
那张老脸冻得跟紫茄子似的,鼻涕顺着人中流进了嘴里都顾不上擦。
他背着个破麻袋,里面装着些干粮和换洗衣服,但这会儿却觉得背上压着一座山。
走在前面的三爷更惨。
他身上穿着那件缎面儿的棉袄,外头又套了一件军大衣,整个人臃肿得像个球。
每迈一步,身子都要猛地晃一下。
那棉袄的夹层里,缝着整整十六根“大黄鱼”!
那可是几斤重的实心金子,死沉死沉的。
坠得棉袄下摆直往大腿根上撞,勒得肩膀像是要断了。
但这重量,这会儿对他来说,那就是命。
“歇个屁!”
三爷回头骂了一句,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他喘得像个破风箱,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
“再有二里地……就到了!”
三爷紧了紧手里那杆双管猎枪,冰冷的枪托硌得手心发麻。
“老王头,只要拿到了图,咱们立马转道去火车站。”
“到了地儿,金子分你一根,够你吃喝一辈子了!”
老王头哆哆嗦嗦地点头,眼神却直往后飘。
这黑灯瞎火的野地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后头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