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青春 >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第389章 拿命填坑,山鬼反水!
听书 -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389章 拿命填坑,山鬼反水!

分享到:
关闭

没过半分钟,那厚重的棉门帘子被人一把掀开。

“呼——!”

一股裹着冰渣子的白毛风,顺着门缝硬挤进了热乎屋里。

山鬼站在门口,整个人像是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水鬼。

他脸上没丁点血色,颧骨高高突起,活像个披着人皮的骷髅架子。

那只废了的右手裹着厚厚发黑的纱布。

那股刺鼻的草药味夹杂着烂肉的腥气,直往鼻子里钻。

那双平日里透着阴狠的三角眼,这会儿深陷在眼窝里。

瞅着三爷的眼神,既没敬畏,也没怨恨,只有看透了生死的麻木。

三爷正费劲地系着棉袄扣子,眼皮都没抬,更别提看一眼那只废了的手。

山鬼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正在整理衣领、一身臃肿的三爷。

“啪嗒。”

一包用油纸裹着的酱牛肉,还有一把这年头罕见的勃朗宁手枪,被扔在了八仙桌上。

枪身上全是陈旧的磨损,枪口泛着冷光,这是三爷压箱底保命的家伙事儿。

“刀疤被关在西头的号子里,今晚值班的是老刘,我打点过了。”

三爷的声音压得很低,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勒紧裤腰带。

试图掩盖住棉袄里那一块块硬邦邦的长条轮廓。

“这肉干里拌了‘三步倒’,是从耗子药里提炼出来的狠货。”

三爷系好最后一颗扣子,终于抬起头,眼神阴鸷。

“你想办法让他吃了。”

三步倒,只要指甲盖那么一点,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山鬼那死灰色的眼珠子微微转了一下。

他的目光扫过那包牛肉,又落在三爷那像怀了六个月身孕似的臃肿棉袄上。

那不自然的下垂感,是黄金坠出来的。

三爷要跑。

而且是打算让他去填命,自己带着钱去享福。

“要是他不吃呢?”

山鬼开了口,嗓子哑得像是喉咙里吞了把沙砾,听着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不吃?”

三爷冷笑一声,那张平日里保养得油光水滑的胖脸,此刻透着股穷途末路的癫狂。

他下巴冲着那把勃朗宁点了点。

“那就帮他体面点,送他上路。”

说完,他站起身来,走到山鬼面前,破天荒地伸出那只戴着玉扳指的右手,重重地拍了拍山鬼那瘦削的肩膀。

“兄弟,这事儿办成了,咱们连夜就撤。”

“我有过硬的路子,以前闯关东的老关系,直接翻过长白山,去老毛子那边猫冬。”

三爷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诱惑。

“到了那边,天高皇帝远!”

“哪怕你只剩一只手,凭你这一身本事,照样吃香喝辣,玩洋娘们儿!”

“你这手,我也找最好的苏大夫给你治,肯定能接上,跟原装的一样好使!”

这大饼画得,又圆又大,可惜是馊的。

山鬼低着头,看着三爷那双急不可耐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吊着的残废右手。

治?

大拇指的手筋都断了,除非神仙下凡给捏个泥人,否则他这辈子就是个废人。

他在三爷的眼睛里,没看到一丁点儿的兄弟情义。

而是一种看一次性抹布的眼神——用脏了,该扔了。

“知道了。”

山鬼面无表情地伸出那只完好的左手。

一把抓起桌上的毒肉和手枪,揣进怀里,转身就往外走,干脆利落。

“等等。”

三爷突然叫住了他。

山鬼脚步一顿,没回头,背影在门帘缝隙漏进来的风雪里,显得格外单薄。

“记住,手脚利索点。”

三爷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透着股让人心寒到底的凉意,比外头的风雪还冷。

“只有死人,嘴才最严。”

山鬼没有吭声,猛地掀开门帘子,一头扎进了漫天呼啸的风雪里。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拍窗户纸的“哗啦”声。

老王头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用袖口擦着鼻血,一边哆哆嗦嗦地问。

“三爷,咱真去老毛子那啊?”

“那边的雪比咱们这还大,若是被边防军撞上……”

“去个屁!”

三爷淬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脸上的假笑瞬间崩塌,变得比厉鬼还难看。

“那种苦寒地界,去了也是活受罪!”

三爷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金条,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变态的贪婪与狠厉。

“在走之前,咱们必须得先拿到那张图!”

“那小子手里,绝对有‘金山图’!”

“不然就凭他一个下乡的毛孩子,能在这一穷二白的林子里,拿出这么顶级的皮子?”

“三爷,您的意思是……”老王头瞪大了绿豆眼。

“那小子把咱们逼上了绝路,这笔账不能不算。”

三爷从太师椅后面摸出一把枪托都磨包浆了的猎枪,熟练地压上两发独头弹。

“今晚就动手。”

“山鬼去顶雷,咱们去抄家!”

“杀了那小子,抢了图!”

“有了图,咱们不管是南下广州还是去香港,都有东山再起的本钱!”

……

前进大队,知青点。

天刚擦黑,外头的雪稍微小了点。

但风还是硬得很,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东屋里,陈放盘腿坐在热乎的炕头上。

他手里捏着块沾满枪油的棉布,正极有耐心地擦拭着那杆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枪身已经被擦得锃亮,烤蓝泛着幽幽的冷光。

“呜——”

原本趴在炕梢打盹的追风,突然抬起了脑袋。

那双绿幽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糊了窗户纸的窗框,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紧接着,趴在灶坑旁取暖的雷达也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那对标志性的大招风耳扑棱棱转了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