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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们;第二部分则是在外面,任何人都可能见到我们。
接下来是什么呢?什么都没有,除非……
没错,结果只有一种可能:除非有人看到他们在一起,不仅认出了芬南,还认出了史迈利,而且强烈反对他们的来往。
为什么?史迈利在哪方面具有危险性?他的眼睛突然睁得大大的。当然——有一个方面,仅有一个方面——他是安全部官员。
他放下了铅笔。
这样的话,杀萨姆·芬南的人感觉焦虑,是认为他不应该跟一名安全部官员有言语接触。也许那是某个外交部的人。但必然,他也认识史迈利。一个芬南在牛津便认识的人,一名共产党员,一个怕被曝光的人,这个人以为芬南会说出来,或者已经说出来了?而要是他已经说了出来,那史迈利理所当然也得被干掉——要迅速灭口,趁他还没把这些写进报告里。
那就解释了为什么芬南会被谋杀,而史迈利会被袭击。这还是有道理的,但不是很充分。他已经尽可能高地搭建了一座纸牌屋,而他手头上仍然有牌。那艾尔萨呢,她的连篇谎话,她的串通一气,她的心惊胆战,又该怎么解释?那车子以及八点半的电话呢?那封匿名信呢?要是凶手害怕史迈利和芬南接触,他就不会通过告发芬南来引起注意。那么又会是谁呢?谁?
他躺了下来,合上眼睛。他的头又抽痛了。也许彼得·吉勒姆能够帮帮忙。他是惟一的希望了。他头晕目眩,痛得厉害。
9 细致梳理
曼德尔把彼得·吉勒姆带进病房,自己笑得春光灿烂。
“人带到了。”他说道。
这次谈话很局促;至少吉勒姆感到不自然,因为回想起史迈利突然辞职,也因为在医院病房见面而感觉不适。史迈利穿着蓝色短上衣,绷带之上耸立的头发肮脏凌乱,左边太阳穴上还留有深色的瘀伤。
极其尴尬的沉默过后,史迈利说:“嘿,彼得,曼德尔已经跟你说过我的遭遇了。你是个专家——对东德钢铁代表团,你知道多少?”
“真是纯洁得跟被吹散的雪一样,天呐,除了突然间解散。相关的也就是三个人和一条狗。他们就住在汉普斯特德的什么地方。初来乍到时,谁也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但在过去四年里,他们还是表现得很好的。”
“他们干的是什么工作?”
“天知道。我看他们到这边来是想说服贸易委员会打破欧洲钢铁市场的垄断,但是遭到了冷遇。然后他们找上领事方面的工作,重点是机床和成品,交换工业与技术信息之类的。他们要什么并不重要,这比较能让人接受。”
“他们是何方神圣?”
“呃——两个技术人员——某某博士教授跟某某博士——还有几个女的和一个打杂的。”
“打杂的是谁?”
“不知道。一个专门摆平乱子的外交官。军情局里面有他们的记录。我看我可以把详细资料发给你。”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
然后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史迈利打破僵局:“照片应该能派上用场,彼得。这你可以弄得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吉勒姆略显拘谨地把视线从史迈利身上移开。“其实我们对东德钢铁代表团了解并不多,这你也知道。我们只不过是零零碎碎地了解一些情况,但总体而言,他们还是个谜。如果他们是在收集情报,就不会打着外交或贸易的幌子——因此,假如你对那家伙的判断没错,而他却是钢铁代表团的人,事情就古怪了。”
“哦。”史迈利平静地应道。
“他们是怎么收情报的?”曼德尔问道。
“我们只知道几起没什么关联的事件,单靠这些来概括还是挺难的。在我印象中,他们直接指使德国特工,指挥员和情报员在情报区并没有接触。”
“但这样的话肯定对他们有很大的限制,”史迈利喊道,“你可能得花上好几个月的时间,才能等到你的情报员去国外会面。他可能连必要的掩护都没有,根本没法出行。”
“嗯,显然这会约束到他,但他们的目标看起来都是鸡毛蒜皮的。他们宁肯跑到国外去——瑞典人,外籍波兰人,接手一些短期任务,让他们去技术约束少一些的地方。也有例外的,他们会安插一名情报员驻守在目标国家,他们自有一套情报体系来运作,这符合苏维埃模式。”
史迈利这会儿一直在倾听。
“事实上,”吉勒姆继续说,“美国最近拦截了一个信使,这让我们多少对德国的手段有所了解。”
“比如说?”
“比如说,永远不要在约见的地方等,不要在规定的时间见面,而应该提前二十分钟,识别标记——所有寻常的小把戏都不过是给低级情报长脸。他们也会在名字上做文章。一个信使可能要跟三四个情报员接触——一个指挥员可能要管到十五个那么多。他们从来不会给自己起假名。”
“什么意思?很显然他们一定要这样做啊。”
“他们会让情报员去自己起。情报员选择一个名字,随便什么他们喜欢叫的,然后指挥者采纳。说白了就是个骗人的花招——”他停了下来,一脸狐疑地看着曼德尔。
曼德尔立马抬起了脚。
吉勒姆靠坐在椅子上,想知道自己是否能抽口烟。后来他还是勉强克制住了。这时候若来根香烟应该还是挺管用的。
“怎么说?”史迈利问道。曼德尔已经向吉勒姆说过他跟斯卡尔先生的谈话了。
“这就对头了,”吉勒姆说,“很显然,这就跟我们掌握的情况对上了。但那个时候我们还有很多事情不太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