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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到,把灯亮着,把门锁好。每次离开前,他都会留一些钱在地图袋里。”
“那要是有什么不对劲怎么办?要是你因为其他原因落网了呢?”
“我们有一个电话号码。他跟我说,打过去呼叫一个名字就行。”
“什么名字?”
“他让我挑一个,我就起了金发妞。他没觉得这有什么搞笑的,我们就用这个了。号码是报春花0098。”
“你打过吗?”
“有,两三年前我带一个妞去马盖特41十天。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他说一声的。一个女孩儿接了电话——听她的口音,也是荷兰人。她说金发妞在荷兰,可以让她捎句话。但之后我觉得没必要了。”
“为什么?”
“我开始注意到一些现象。他很有规律地两星期来一次,就在每个月的第一个和第三个星期二,除了一月跟二月。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一月过来。他通常会在星期四把车开回来。奇怪的是他今晚就回来了。但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再过来了吧?”斯卡尔把明信片从曼德尔那里拿过来,捏在自己的大手里。
“他就完全没有消息?长时间玩失踪啊?”
“冬天他就更少出现了。他从没在一月来过,二月也是。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
曼德尔仍把那50镑攥在手里。他把钱甩到斯卡尔的大腿上。
“别想着自己走运了。给我十倍我也不要跟你一样。我会再回来的。”
斯卡尔看来忧心忡忡。
“我本来也不会告密的,”他说道,“但我不想被卷进来。但愿一切平安无事,对吧,老兄?”
“别吵。”曼德尔应道。他累了。他把明信片拿回来,下了车,往医院走去。
医院那边没有什么新进展。史迈利仍然昏迷不醒。刑事调查处已经得知此事。曼德尔最好还是留下姓名地址然后回家去。医院要是有什么消息的话就会第一时间打电话过去的。经过好一番争吵,曼德尔从护士那边取回了史迈利的车钥匙。
米特查姆,他现在觉得,就是一个差劲的居住地。
8 病房里的沉思
他厌憎病床就如一个溺水者厌憎大海。他讨厌被床单束缚着,以致他手脚都无法自如活动。
而且,他痛恨这病房,因为它带给他一种恐惧感。在门边有一架手推车,放满了各种工具,剪刀、绷带、瓶子,还有让人生畏的古怪物件,包裹在为上次圣餐仪式准备的白色亚麻布里。还有高高的水壶,被餐巾包住了半边身子,竖在那边就像一只等着撕开猎物内脏的白鹰,而小玻璃壶里缠绕着的橡胶管就跟蛇一样。他讨厌这里的一切,而且担惊受怕。他感觉燥热,汗流如瀑,又感觉发冷,冷汗裹身,在他的肋骨上如冰冷的血液般缓缓流淌着。日夜更迭,史迈利却无法辨识。他与睡眠做着无休无止的斗争,因为只要他一闭眼,视线便会转向混乱的大脑;有时候,他沉重的眼皮会拼死合拢,那他就会集中所有力气撑开眼睛,再次盯着头顶上摇曳不定的微光。
之后有人打开了百叶窗,冬日阴灰的光线洒了进来,实在是美好的一天。他听见外面车辆的声响,知晓自己最终活了下来。
于是,死亡再一次变成了学术问题——一项他要推延到富有时才会用自己的方式偿还的债务。有一种奢侈的感觉,几乎是圣洁的。他的思维惊人的清晰,如同普罗米修斯穿越整个世界般来回漫游;他在哪儿听到过“思想从身体上分离出来,统治着文件世界……”这句话来着?只有头顶上的灯可看,这让他感到无聊,他希望有更多的东西可以看。他对那些葡萄、蜂巢与花的香味以及巧克力感到腻味。他想要书籍,还有文学杂志;要是他们连书都没有给他的话,他怎么才能够赶得上自己的阅读进度呢?事实上,他钻研的十七世纪,并没有什么研究成果,也没有什么富有创见的评论。
过了三个星期曼德尔才被允许去看望他。他拿着一顶新帽子走了进来,还捎上了一本关于蜜蜂的书。他把帽子放在床尾,把书置于床头柜上。他咧开嘴笑了。
“我给你带了本书,”他开腔了,“讲蜜蜂的。这些聪明的小家伙。也许你会感兴趣。”
他坐在床沿上:“我整了顶新帽子。挺傻的。庆祝我的退休。”
“噢,对,我都给忘了。你也老不中用咯。”他们都笑了起来,继而又陷入沉默。
史迈利眯着眼睛:“我现在看不太清楚你。之前那副眼镜不让戴。他们要给我弄新的。”他停了停。“你不知道是谁对我下的手吧?”
“说不准。要看情况。有点头绪了,我想。我了解得不够多,这就是问题所在。我指的是你的工作。东德钢铁代表团有没有什么印象?”
“嗯,应该有。它四年前来到这里,想加入贸易委员会。”
曼德尔跟他讲与斯卡尔先生的交谈:“……那个人自称是荷兰人。斯卡尔要跟他联系,就只能通过一个报春花电话号码。我查过户主了,就是东德钢铁代表团,在贝塞兹公园。我派人去打探过。他们已经搬空了。那里什么都没有,家具什么的,一概不见踪影。就只有这个电话机,而电话线已经从插座上拔出来了。”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1月3日。就是芬南被谋杀那天。”他疑惑地看着史迈利。
史迈利想了会儿,说:“联系国防部的彼得·吉勒姆,明天带他来这儿。抓着他领子过来。”
曼德尔拿起帽子,走到了门边。
“再见,”史迈利说,“谢谢你的书。”
“明天见。”曼德尔说完就走了。
史迈利躺在床上休息。他的头在发痛。该死,他想,我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