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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宗族却在这种时候,不惜暴露势力,只能说明北燕的存亡,亦或者某个人的存亡于它的主人而言十分重要。
而再想来,如今将亡的除了北燕,自然就剩下这位登基不久的北燕新帝,北棠妖。
联想收集到的各种情报,回想起东陵方面送来的消息。
在安阳一战,北棠妖落败后,被北燕抢夺而去的虞挽歌,一直昏迷不醒,为此,让北棠海安置在了玲珑殿,精心照顾。
而就在不久之前,虞挽歌转醒后,局面才开始彻底混乱起来。
郝连城的心理不断的重复着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虞挽歌
就在这时,帐篷外再次送来消息:“主子,北燕的来信。”
郝连城拆开信笺,只见偌大的信笺上只写着三个字,虞挽歌。
郝连城将信笺缓缓折好,眸子中平静的像是一汪春水,仿佛早有所料,只是没人知道,他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直觉告诉他,如今名动天下的红颜祸水,同当年那个鲜衣怒马的女子脱不了干系。
挥退众人后,郝连城独自一人走到河岸旁,负手而立,棕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翻滚的河流,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姑且不论虞挽歌和云婉歌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难道她的目的仅仅是救出北棠妖?还是说,她还有什么更深
的目的。
“主子,这是云婉歌和虞挽歌的资料。”侍卫走到郝连城身边,将一摞纸交到郝连城手上。
郝连城站在河岸边,细细翻看起来。
纵然此前他无数次调查过云婉歌,如今换种思绪再看。
却发觉,这个此前胆小懦弱的女子,却在三年之前,陡然间变得精于算计,原本如白纸一般的女子,却在一夜之间,仿佛明白了所有生存的法则。
抛开这些他早就知道的信息,郝连城的目光沉了许多,因为跳出来再看,他陡然间发现云婉歌这一路走来,并非简简单单的为了生存,自从监牢中入宫开始,她便一直再往上爬。
翻看她的所作所为,无论是嫁给死去的北燕帝,还是扶植北棠妖,亦或者在几人之间游走算计,都离不开一个目的,那就是不断的像上爬,越发的接近权势,不断的扩建自己的势力,试图在皇权之上,将一切紧紧握在手中。
按照云婉歌的经历来说,这样一个女子得到一切后,最先想要报复的该是从小欺辱于她的云国公夫人。
可是,再看当初她的作为,虽然她免去了国公夫人的封号,当众羞辱于她,却从未对她下过杀手亦或者费心设计于她,这样的做法,实在是不符合她在后宫之中一贯的狠辣手段。
这也就只能说明,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区区一个国公府和国公夫人。
可是云婉歌的经历宛若一张白纸,他实在想不通她有什么样的目的,让她一路不折手段向上爬。
扬手将云婉歌的资料扔进了滚滚河水之中,飞溅的水花几度澎湃后,纸张沉浮几次后便顺流而下,消失不见。
看着手中清楚可见的虞挽歌的名字,忍不住抬起手指轻轻抚上,一贯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久久没有散去。
敛去心头多余的心思,郝连城收回心思。
同云婉歌相反,在虞挽歌死去的时候,这个温顺的女子却突然变了模样,仿佛一瞬间,继承了她所有的智慧和手段。
如果她是她,那么一切就有了合理的解释,她不折手段的想要得到北燕的皇权,所为的便是像他复仇
“联系神龙宗的长老,让他将世上所存在过的宗族消息整理出来,交给我。”郝连城开口道。
“属下明白。”
郝连城看着被风吹的簌簌的纸张,越攥越紧,最终,放手扬开了它。
几日后,神龙宗的长老秘密将消息交给到了郝连城手上。
点着微暗的烛火,郝连城独自一人在烛火之下翻看着手中的消息。
一张张纸上记载着所存在过的各个宗族,有些附有宗族的令牌,有些附有宗族的图腾,有些附有宗族的传言,有些则神秘的只有一个名字。
郝连城一张一张的翻看着,却在翻到一张的时候,将其他的全部放下,怔怔出神。
猎人,存于千年之前,无处不在,传言起于南昭,以猎杀叛逃者为初衷,无从考究。
看着那把带有蛟龙的弯弓图案,郝连城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眸子之中呈现出泛红的水雾,这个图案这个图案
恍然间,郝连城回想起当日在虞府等待虞挽歌时,在虞府书房曾见到的那个图案
当时,巧合之下,书架顶端被包裹起来的羊皮卷掉落下来,而第一页便是这个图案。
他记得,当时来不及细看,便被挽歌的父亲惊觉,将书收走。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他未必记得,可是如今这个图案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昔日的记忆却像是潮水一般翻涌而来。
甚至于在上次记起这件事后,他隐约记得自己除了在虞府中见过这个图案之外,此前还曾在何处见过,只是调查了许久,也迟迟没有消息。
郝连城详细的翻看着有关猎人寥寥数语的记载,以猎杀叛逃者为初衷
叛逃者叛逃者
郝连城手中的纸张一时间纷纷散落,有的掉落在火盆了瞬间化为灰烬
对于虞府而言,何为叛逃者?唯有对于皇族,对于南昭,才会存在叛逃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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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郝连城心中萌生出一个念头,不顾散落一地的纸张,快步走出了营帐,来到藏书库,翻看出南昭千年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