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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还没有醒。不用过来了,真不用,她醒了, 我会告诉你的。”
“那你尽管来吧,反正我也不会给你开门的, 你要喜欢在雪里挨冷受冻,你就来吧。”
……
“She is alrgiht, dont worry.Thanks so much, Edward.”(她很好, 别担心。太感谢你了,爱德华。)
……
“我突然有事, 平安夜和圣诞暂时回来不了,你帮我跟我哥说一声吧。”
“是真有事, 我不骗你……你别吼了, 我耳朵快聋了……”
……
在孟续持续输出的怒吼声里, 郭雁晖无情挂断电话。
掐了电话,他小心推开了朱萸房间的门。
甫一推门, 就看见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想把头倚在床头靠板上。
“别动, 我扶你。”他急忙快步走到床边,替她垫好枕头,扶她坐起来, “慢一点, 别心急。”
朱萸短暂断片了一会儿,才慢慢想起之前的事,沙哑地问:“我……我睡了有多久了?”
“一天一夜。”郭雁晖将桦树蜜端到她面前,用勺子吹凉, 小心喂给她,“来,先喝点水。”
润了润干裂的唇和干燥的喉咙,朱萸渐渐有了说话的力气:“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那就说来话长了。”
他边喂她,边从乔慧琦来找他开始讲起,直到说到他在冰川上降落——他凭着感觉和运气,一个冰洞一个冰洞翻过去,才找到了她。送她去了医院,检查完没事后,他又带她回来。
中间他省略了大量细节,比如他是如何逼问骆子轩;如何在不适宜的天气顶着大风起飞,在GPS失灵的情况下仅凭肉眼和方向感锁定到冰山,以及完成颇有难度且危险的crosswind landing(侧风降落);如何在一次次绝望后,又坚持跑向下一个冰洞,坚持不懈地找她……
结果是好的,这些过程就没必要让她知道了。
只要她平安就好。
“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看见他面容里有难得的疲惫和憔悴,她实在过意不去。
“你是该对我说对不起。”郭雁晖将空碗放到身后的桌子上,忍不住点了她脑门儿一下,“我好久都……”
我好久都没遭过这种吓了。
将朱萸送进医院以后,直到医生告诉他,辛亏他将朱萸及时送到了医院,她没有被冻伤,除了鱼线造成的外伤以外,没有大碍,他一直在剧烈颤抖的手才终于不抖了。
好险啊,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要失去她了。幸亏他一刻不停地起飞了;幸亏他运气好,及时找到她了;幸亏……
幸亏他们始终是有缘的,令他几乎没找几个冰洞就找到了她。
在她昏睡时,他替她手脚上的伤口换药时,他无数次这样后怕地想。
话一出口,见她脸色不对,他急忙改口:“我没在怪你,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是那个兔崽子。”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也怪我,我那天不该那么冲动地去揍他,对不起。”
现在回想起来,骆子轩就是那天被他那句“因为她是老子的人”给刺激了,才会转换到了姚子樯的人格里去。
送朱萸去医院后,他在医院守候她时,他又问乔慧琦要来剧本,更加仔细看了一遍剧本,果然在简惑的戏份里找到了一模一样的一句台词。
朱萸笑了:“哪里有你这种自己主动背锅的?”
郭雁晖也笑了:“你的锅,我可以背。但是那小兔崽子的,休想。”
“他人呢?”朱萸想起那天骆子轩对她做的事、说的话,还在心有余悸,“我觉得,他好像已经分不清他自己是骆子轩还是姚子樯了,才会把我当成戏里的钟姿丽,把你当成钟姿丽的丈夫,把我藏在那个冰洞里,不想让你找到我。”
“嗯,我们也发现了。”郭雁晖告诉她,“乔慧琦说,他的经纪人已经带他回国治病去了。”
他停了停,才继续道:“他现在已经清醒过来了,说等你醒来以后,要找你当面道歉。但我替你拒绝了。”
朱萸确实不想再见到骆子轩这个人了:“谢谢,我不想再见到他了。他能回国治病,再好不过。”
“但是他回国以后,你就很难在美国起诉他,因为他未必会再回美国来。”郭雁晖已经咨询过了律师,“回国以后,就只能按中国的刑法,在国内起诉他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罪。但如果他真的查出有精神类疾病,结果就很难说了。”
他将一份协议递给朱萸:“他的经纪人也找过我。他希望代表骆子轩,和你签署一份保密协议兼赔偿协议,保证你不要再追究他的过错,并保证将来也不会再起诉他。”
朱萸打开协议,看见了一个惊人的赔偿数额。
“但我的律师朋友告诉我,即便签了保证协议,只要在追诉期内,你日后仍有起诉他的权利,因为这份协议本来就是无效协议。所以现在,你是怎么想的?”
朱萸向下瞟了一眼被包扎好的手腕,听着一大堆法言法语,只觉得头疼:“我现在……能不能先吃个饭?”
说着,她的肚子配合她“咕咕”叫了起来,让郭雁晖笑了:“等我一会儿。”
不知道该算晚饭还是夜宵了,他端一碗虾皮馄饨喂给她吃。
她想自己吃,但他执意不让,把她当成弱不禁风的林黛玉一样细心呵护。
朱萸不要脸而顺理成章地领受了他的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