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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皮哪里来的?”
“乔慧琦送来的,还帮你擦了身子换了睡袍。”郭雁晖提起这个女人,语气稍缓和,但仍有敌意,“你失踪的时候,她都快把我埋怨死了,又说我让你一个人开车去沃尔玛,又说我没早起给你做早餐,简直大错特错,天理难容。”
他其实也在心底快把自己埋怨死了。尤其是后来听调查过监控的警察告诉他,她是为了给他买药,在药店被骆子轩拖走的,他又心碎又恼恨自己,恨他没有听她的话,一时意气揍了骆子轩;恨自己不小心被bedbug叮了,才害她去买药;恨自己那天没有早起,没有陪着她一起去超市……
朱萸笑了:“别听她的。是我想给你做饭的。”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能听出好几分缱绻的意味来。
她握住他的手,仿佛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不是你的错,雁晖……你没有害我什么,是你救了我。”
她就这样宽恕了他的所有罪过。
郭雁晖又开始心跳失速:“反正以后,不管你要做什么,都要叫上我。”
“以后……”
朱萸默念着这两个有魔力的字眼,有点不敢相信,他已经把她放进了他的以后。
从卫生间突然传出落水声,让朱萸一惊,循声望去。
“我刚放的水,忘记关了。”他刚下楼去拿馄饨前,特地给浴缸放的水,想让她吃完就可以泡个澡。
“我去看一看。”将碗往她的床头柜一搁,他疾步走去浴室。
被那碗桦树蜜加虾皮馄饨暖过身子,朱萸恢复了七八成的体力。
她转头一望,发现放在她书桌上的小提琴被移到了床头柜上,顺手就把小提琴拿了过来,轻轻拨动了下琴弦。
琴弦有点发涩,琴音也有些走音了。
她想,她需要找一位调音师给它调调音了。
她的指尖滑过G弦,走到A弦时,猝不及防和他的食指相遇在A弦的中点。
他的手指叠在她杏仁形状的指甲上,微微颤了颤,带动着A弦轻轻颤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她怔了怔,这才听见浴室传来的流水声已经停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到她身侧的。
下意识抬头,她与他灼灼的目光相撞。
暖橘的灯光掉进他的眼眸里,被那些不加修饰的赤|裸|欲望炼化成炽热的火苗,既烧着他自己,也烧着被他望着的她,让她的脸也迅速热起来,无措地叫了他一声:“雁晖。”
这一声“雁晖”叫到他心坎里去,让他再也无法抑制一腔滚热的真情:“朱萸,你一直都知道的吧?知道我不是好人。”
他再也不想让这条“漏网之鱼”有逃脱的机会了,上前一步,用右手紧搂住她纤盈腰肢,俯下身来,与她毫无阻滞地鼻尖相贴:“我留你下来住,不是因为我人好,是因为第一天见到你,我就对你有很多不好的想法。但我一直在你面前装好人,对你无微不至,对你有应必求。”
“可我装好人装累了,”他向她彻底自首,请求她施以惩戒,“我再也装不下去了。我开飞机去冰川找你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说,如果我这次能活着带你回来,我要当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我要不计一切代价地得到你,不管是你的心,还是……”
他侧转过头,身上冷冽的雪松味也被情|欲|融化,变成了一种奇异诱人的催情香,扫过她的耳畔:“还是……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