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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崔浔指的方向走去。
秦稚懒得理他,放慢脚步,扶着崔浔慢慢往前走。
树丛离得不远,几步也便到了,幸运的是,已到秋日,蛇虫不似从前那般常见,倒让他们放心大胆往里走。
季殊在前头开路,身手矫健地险些让秦稚怀疑,他是否当真从崖上跃下。
怀疑在心里生出根来,也就由不得人控制了。季殊纵身跃下太过果断,秦稚知道自己狭隘,但她又怕这种怀疑成真。
如果季殊原本便与那群人是同伙,所有种种皆为演戏呢?
只是方才他若是不出手,那群人便能将自己与崔浔置于死地,何必多此一举?
秦稚摇摇头,又觉得这想法太过荒诞了些,毕竟那些人她曾见过一次,无论如何算来,背后之人与季殊都没有半点关系。
崔浔察觉到她的异样,出言试探季殊:“忘了说,方才还要多谢你,若不是你,我和嘤嘤也没活路。”
季殊动作一顿,冷笑一声,复又去扒拦路的枝丫:“我那是救你们吗?我那是救自己,在那群人眼里,老子和你们是一伙,宰了你俩,下一个就是老子。”
他一口一个老子,分明也不过二十出头,偏偏要装出副天下第一的模样来,不自觉有些滑稽。崔浔笑了笑,顺着他的话接道:“话是如此说,还是要谢你。”
“谢我,行啊,出去了别抓我。”
崔浔摇摇头:“不可能,你是贼。”
季殊嗤了一声:“谢我,所以请我吃牢饭?替我谢谢你全家啊,还不如死那伙人手里呢。”
崔浔又道:“实不相瞒,方才那伙人来得如此巧,我还以为你与那些人认得,才会在事成后前来救你。不过后来见你如此英勇,倒是我心胸狭隘了。”
好话向来都是最管用的,连季殊这等梁上君子听了,照样受用,说的话虽说夹枪带棒,语气倒是好了些:“我是贼,英勇这词怕不大合适...那群人,鬼知道哪来的,下手一个比一个狠。还有,你说我是杨家的也就算了,和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一伙,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自然不是,只是为着我那点心思有些羞愧罢了。”
季殊回过神来,察觉是在同他套话,讥笑道:“你们是觉着我同他们设套?有意思,那就此拆伙吧,免得到时候出事,都推到我头上来。”
他们如今多少都带着伤,凑在一起还多个人手,轻易散了,简直自寻死路。
秦稚捏捏崔浔的手,出声喊住季殊:“没有,你和那些人没关系,他们是庄越仁豢养的。”
此言一出,崔浔与季殊皆一愣。
旋即,崔浔忆起方才草草翻过的账本,道:“账目之上有一条,梅家曾送大笔金银至太守府。当年交战,粮草押运,必然要打通各方关节,沧州如此紧要的地方,作为太守,庄越仁或许察觉出什么,才引得梅家花重金封他的口。两家同在一条绳上,自然不可能放任这事流露出去。”
秦稚点点头,她敢把这事当着季殊的面说来,只是因为方才想通一件事。虽吃不准季殊究竟是何人授意而来,可也算是他引导着寻到账目,梅家和庄越仁不会做自掘坟墓的事。他们宁愿守着杨家旧部,也不会胆大到如此行事。
她又道:“庄越仁要名声,许多事不好在明面上做,私底下便养着这么一群人,专为他解决‘棘手之事’。杀人,越货,甚至劫掠妇孺,都只是他们手中极小的事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