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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殖选择。”歧姜笑道。
松岛听了,想提醒她人类和两栖人大概是不能繁殖的,但也可能能够也不一定。谁知道上帝在排列DNA时怎么想。歧姜解开扣子,把外套随意地搭在床上。松岛看着她走近,他觉得他就像一个两栖人,在茫茫大海的漂流中,被一个女人虏获。
歧姜在他耳边说:“我想吃蛋糕,无糖,加倍鸡蛋。你做过的。”
温热的气息贴合在两臂,他被她紧紧缚住,也可能这挣不开的密切感受只是他难以抑制的错觉。
他好像站在高高的堤岸,终于俯冲向下,落入大鱼口腹。从未有过的狂喜、快乐,将他从头到脚浸润。他反手抱住那强壮、高大的女体,感到所有信念都凭籍、攀附着她。她接受并拯救了他,在一个没有罪恶的世界。她的颜色、动作、节律、触感,蹿入他的灵魂深处,与遥远的记忆契合。
“刚到陆地的时候,我的声带都是干涩的,无法说话。我遇到一个呆头呆脑的家伙,他很照顾我,而且总喜欢拥抱着我。尽管我不理他,他还一直说一直说,要永远在一起。那怎么可能?
“后来,我遇到的男子,都是些精力过剩、自以为是的人。他们有着强烈的野心,非得做成什么事不可。偶尔我也觉得,那家伙虽然软弱了点,却充满奇思妙想。他的恐惧和眷恋,都能从眼睛里看到。
他就像和声中偏离的那个音符,我抓住他,或者他抓住我,看看乐曲将走到哪个尽头。不要怕。难道幸福会使人疯狂?让我看着……”
他们相见的时候越来越多,几乎成了半同居。这状况说起来十分微妙,因为既没有条文否定人类和两栖人恋爱,也没有条文允许他们。歧姜在第二年开春怀孕,4个月时,一天夜里,歧姜忽然呻吟起来,扶着墙往外面走去。松岛连忙跟上她,歧姜让他回去,他实在放心不下。两人乘着电梯到了最底层的车库,没有灯,四周黑黢黢的。歧姜打开电梯井,跳了下去。
松岛吓了一跳,徘徊半晌,扒着铁管向下摸索。歧姜在下头拉开一道铁门,钻了进去。松岛连忙也钻进去,歧姜打开灯,里面豁然明亮。房间很大,像停车场一般,用承重柱隔开,里面放着许多个酿酒似的坛子,仿佛一个巨大的酒窖。靠外面的几个坛子是密封的,歧姜揭开其中一个封泥,把手伸进去,在鼻尖嗅了嗅。
“你在外边等着吧。”歧姜用眼神示意。
松岛摇摇头。
歧姜忍耐不住,解开裤子,跨坐在坛子上,坛子内侧有两个把手,用来支撑重心。松岛看见一滩滑腻腻的、软软的东西,从蠕动的阴唇内滑出。他本能地感到有些恶心,但克制自己不要表现出来。那团东西终于全部落入坛内,溅起一阵水花。歧姜还在喘气,松岛扶起她。
“这是……受精卵?”松岛望着坛子里,怎么也看不出它有半点人形。
“你没学过生物?两栖动物的胚胎要经过变态发育。”
两栖人与人类的交易并非现在才开始,自从人类在陆地建立文明,就有几支两栖人居住在沿海一带。他们娴熟水性,捕获的鱼虾总是旁人的数倍。再后来,又驾驶货船往来于航道,利润甚丰。有的成了巨贾,就造起宅院、购买奴仆、豢养戏子,习得人类的享乐方式。他们把培养胚胎的坛子藏在地窖或枯井里,待长成则假托侄子侄女,继承家业,世代绵延。
人类研制出建造堤岸的材质后,建筑的承重能力发生爆炸性的突破。上一代有一个两栖人,在陆地做着很大的地产生意,他在建造大楼时特意设计了一个夹层,而把地基削薄,倚靠左右近邻的大楼分散受力。故而,这就像一个本不应存在的密室,供两栖人集会。其后,随着海岛一个个消失,越来越多的两栖人不得不到陆地生产。两栖人害怕繁衍的秘密被人类发现,以此为威胁,或展开杀戮——因为在人类的多数法律中,杀死胚胎是合法行为——便把这里改建成一个培育基地。
松岛这才明白两栖人母亲生下孩子后,为什么要把孩子藏起来。这一个个坛子让他想到孵化中的异兽,和想象中新生儿柔嫩的肌肤、亲昵的啼哭完全不同。歧姜回到卧房,立刻就睡着了。松岛却是一夜未眠。他听说有的男人因为目睹妻子生产,而无法再和她发生性事。他当时嘲笑男人的胆怯,然而即便两栖人的生产完全称不上血腥,却已令他感到不堪。第二天早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去,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吵嚷。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歧姜的声音异乎寻常地严厉。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人类是不可信的。
是越狄。
松岛坐起来,歧姜关上门,越狄已经走了。“发生什么事了?”松岛问。“没什么。”歧姜说,“做点吃的,我饿了。”
按照两栖人的习俗,歧姜怀孕后,就该赶他走了。现在他们虽然按照人类的习惯生活在一起,但是他感到一种模糊的疏离,他希望这不是实验的一部分,而歧姜似乎心思不在他身上。松岛爬下去地下室几回,看那个胚胎的样子,它始终没有长出任何类似手脚的部分,反倒越来越像条长得胖胖的娃娃鱼,一双眼睛幽蓝色,看得他心悸。
地下室的坛子在变少,他把这事告诉歧姜,歧姜没说什么,松岛看出她的焦灼,但他无法帮助她什么。松岛重操旧业,制作了一个大鱼缸,把孩子养在家中。有空的时候,他就隔着玻璃缸望着它,它摇摆着身子,就像观赏鱼一样,绕着鱼缸圆形的腹部徐徐游动。
一天早晨,歧姜如常前往新筹备的展览馆,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