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淙,谢淙你醒醒!”
“醒不了的。”印斟按过谢恒颜的肩膀,低声道,“你还没发现?这里的结界时间定格,周围所有都是静止的死物……你怎么推他都不会醒的。”
谢恒颜眼眶骤然便红了,直问印斟:“可……谢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康问忍不住道:“都说只是结界而已,你突然发的什么疯?”
“如果结界当真是时间定格,说明……说明这间屋子,是曾发生过的某一段时间静止……”谢恒颜颤声道,“那谢淙如今这副模样,必然是真实存在过的!他真的受了伤,不然就是生了病,否则为何突然丢下我,一个人不辞而别?!”
“你冷静!”印斟不由将他拉入怀中,放沉了声音安抚道,“也许只是幻象罢了,不要自乱阵脚……我们到别处去看看,你家总有其他地方,不定能寻到什么线索呢?”
“有自然是有。”谢恒颜虽已是起身,但目光片刻不离谢淙,“可我爹他……”
印斟拍了拍他的背,缓声说道:“我们先去别处看了,再回来寻你爹也不迟……他总归不会起身走了,别怕,有我陪你,但凡有什么万一,那也都是我的过失。”
谢恒颜沉眸叹道:“印斟……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怨你。”
话落时,已让印斟连拖带拽着起身,一路缓缓催离了后院。谢恒颜起先有些不肯,但既转身入了木屋内间,只见四下一成不变的各式摆设,心中难免泛起了几分猜疑——若说此番场面,乃是铜京岛上曾经某一处时间节点,那表明眼前一切都是发生过的,即存在过的,然而归根结底,这会是什么时候的铜京岛呢?
至于谢淙,他又是如何变成这般模样的?
谢恒颜百思不得其解,到最后,也只能带着印斟一起,重新返回到木屋的前厅。进了前厅,往左一道尺余长度的木廊,在那处便是谢淙以往居住的卧房及书房——谢淙的个人喜好非常明显,走道两边分别设有近半人高的木制机关,而在末端又另外藏匿极为繁琐的锁链及结界,非寻常人想必是无法破解。
素日里,谢恒颜从不曾踏入谢淙的房间,或者说,无意因此惹他生出嫌隙——所以大多数时候,谢恒颜会尽可能避开谢淙的个人空间,如非是必要与他产生接触,但凡是谢淙一人独处的时光,谢恒颜都不会主动上前打扰。
但现如今的情况,又明显不大一样。
他们身在一饭莫名的结界之内,木屋后院形容枯槁的那个男人,是谢淙不会有错,一方面因着时间静止的存在,谢恒颜又隐约期盼着,能否找到另一处时间节点的通口,继而成功寻到一个完整的、没有受伤的谢淙,这样至少能暂且使他安心。
正是借了这份期盼带来的勇气,谢恒颜拆开沿路形成障碍的机关,最终行至走廊最末一端,缓缓将谢淙平日那间卧房推开半条细缝。
第261章黄凤谓之焉
“这是哪里的钥匙?”印斟问道。
谢恒颜捏着那钥匙的串儿,努力回想了一段时间,方道:“应该是……地下室?”
“你家还有地下室?!”康问悚然惊道。
谢恒颜道:“不都用来堆放杂物什么的,谁家没有地下室呢?”
印斟又道:“能下去看看么?”
谢恒颜想了一想,最后点头说道:“……能。”
谢淙这间木头堆的房子,外一圈的花圃连着后院儿,地下室则另在方才走廊的外端,通口以一块半厚的木板遮挡,上面堆了几坛陈年的老酒,如今已蒙上一层薄灰。
“以往我是不会进去的。”谢恒颜弯下腰,将那酒坛挪到一边,末了又掀开外一层半指厚的木板,扬起漫天的粉尘纷飞,“谢淙习惯将作废的木材放在这里,很少下到底层清理……只偶尔得空,会下去打点两下。”
印斟偏过头,朝那幽深的通口里端瞥了一眼,复又问道:“那钥匙呢?”
谢恒颜道:“钥匙应该是更往里面的另一扇门。”
康问惊道:“还里面的门?你家藏了多少个门?”
“地下室当然要上锁。”谢恒颜道,“不然……下去看看?”
说完朝那通口下的扶梯伸出一只脚,印斟却拉住谢恒颜的手腕,低声道:“等等。”
谢恒颜:“怎么?”
印斟:“贸然下去,不会有什么危险?”
“也是……”谢恒颜迟疑道,“那让我先去吧,你就在这等着。”
“你说的什么话?要就一起下了,要死一起死。”
言罢,印斟一手拉过谢恒颜,两人想也不想,便直朝那幽黑无底的通口一跃而下,倒剩康问一人趴扶梯上,不住犹疑地问道:“你们俩做什么啊,这就跑下去了……喂!”
通口往下的地底,几乎看不见灯光。印斟召来一纸符咒用以照明,谢恒颜紧跟在他身后,两人落地时,惊起遍地死寂般的灰尘——这一间地下室所接连的底部空间,并不能算是空阔,甚至容纳两人已有些拥挤。
周边两条走道,正如谢恒颜所言,成堆摆放着各式不同的废弃木材。其中机关也有,人形也有,老远一眼望去,就像一具僵立不动的尸体一般,当真能叫人毛骨悚然。
地下室总体感觉不大,四下堆放数不清的杂物及木箱,空气中蔓延着一股不好闻的腥潮气息,再加人能活动的范围少之又少,他们笼统走了不过数十尺的距离,再往深处拐了个弯儿,即是对应方才钥匙的那一扇门。
开门之前,印斟问谢恒颜:“里面放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