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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恒颜摇了摇头,茫然道:“我不知道……之前没来过,谢淙也不常与我提起。”
康问终忍不住恼道:“你怎什么都不知道?”
谢恒颜道:“那你什么都知道,不如你进去看看?”
“……要进就快进,磨磨唧唧的,是不是爷们儿了?”康问二话不说,一把将那钥匙夺了过来,不顾其余二人反对,正朝着锁孔便给直接塞了进去。
谢恒颜还待说点什么,吱呀的一声,走道里端那一扇破旧的木门,因着常年无人往来,此番推开时所发出的刺耳声响,就像是什么物件被强行撕碎了一样,直听得面前三人连连朝后倒退。
——方要及时做出反应,偏在那同一时间,忽听耳畔哗然阵阵清晰的水声。
谢恒颜心说,地下室为何会有积水?
然而下一刻,他回过神来,第一时间看向印斟,喝道:“印斟快上去!这地方接通地底的水源,我们……”
半句没能说完,伴随木门陡然拉开半指宽的缝隙,最后的防线在汹涌水流的冲刷之下,彻底遭得摧毁坍塌。谢恒颜费力抬起双眼,只觉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扑面而来,下意识里回头去寻印斟,这时门后冰冷咸腥的海水已然纷涌而至,顷刻之间湮没他三人头顶——
*
最终残余的意识消失之前,谢恒颜好像看到一星半点微弱的光影。
——紧跟着是如潮水一般,遮天蔽日的巨大黑暗。
冥冥中,谢恒颜感觉有人牵着他的手,似乎要将他引向某个未知的方向。原本以为该是印斟,但谢恒颜偏过头时,黑暗里,对上的却是方才那画中之人戏谑凉薄,眉眼带笑的一副姣好面容。
“怎么是你?”谢恒颜赫然惊道,“你是游清……神君?印斟呢?……还有康问去哪儿了?”
游清一言不发,只将双眼眯起,食指贴过唇畔,露出一抹神复杂而神秘的微笑。
第262章谢丑八怪
——既然如此,你便唤我方焉罢。
方焉说,他原是没有名字的,不知自己从何而来,更不知将要到何处去。
彼时方与谢淙初见,但只见此人死灰一般的面容,眼底不带一丝一毫的波澜起伏,俨然笼罩着一层无形的死气。
就像一个人对世间失去了留恋,徒留一具空壳,尚在红尘俗世当中来来去去,始终找不到他应有的归宿。
方焉曾问谢淙:“因何而苦,又是因何而悲?”
谢淙不答,殊不知不久之前,他方将他此生至亲至爱的二人,亲手送归了尘土,入了坟墓。
屋中尚还挂着他们的画像,年轻貌美的妻,及他懵懂天真的儿,当方焉的视线触及到他们的时候,不知为何,却从那冰冷的纸张之中,无意觅得一丝无法言说的苦楚。
“曾经我也拥有过至爱的家人。”方焉对谢淙说,“但是它们啊,让那一群野兽全夺走了……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见面过。”
谢淙:“野兽?”
“是啊,野兽。”方焉笑着说道,“一群只知掠夺的……凶猛野兽。”
谢淙听不明白,遂偏头道:“你不必与我说谜。在我这里,没有野兽,也没有什么掠夺者,有的只是天命……天意如此,夺人性命,我又能奈它如何?”
方焉道:“你就这样信命吗?”
谢淙懒得理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说道:“我不姓命,我姓谢。”
方焉不知说什么,却是“哧”的一声,笑了出来。谢淙因问他从何处来,又是为何伤重至此,方焉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方懒洋洋地趴回榻边,略带戏谑地说道:“我是投胎投错了地方,生来便招得人厌……后来四处摸爬滚打,好不容易有了个家,那家人却变着法子想杀我——我原就是这样不招人待见的,不论走到哪儿,总归是没有能安息的地方。”
谢淙道:“家人为何想杀你?”
方焉道:“因为我天生命是如此。”
谢淙冷笑道:“说玩笑话。”
方焉道:“你不是最相信命吗?我这般说与你听,怎就成了玩笑话。”谢淙不答,方焉便继续说道:“我素来不信命运不公,所以当初生天命已定那一刻,我一直在想方设法做出改变。”
谢淙嘲道:“有什么能改变的?你都说了,人生来即是如此,若非是神仙下凡,又如何能篡改自身的命运?”
方焉道:“如果我说,能够改呢?”
谢淙只是冷冷笑着,并不与他答话。这时方焉却从床榻边坐起,倏忽间人与影相互拆分割裂,在无形之中分别化为两个部分,谢淙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眼前的方焉突然变成完全分隔开的两道人影,一个躺在榻边,另一个正在谢淙身旁,朝他露出一抹诡谲的微笑。
霎时间谢淙大惊失色,苍白的面上浮现出无限恐慌的神情,面前的方焉却在他仓皇退后的同时,由那两人继续分_裂成四人,而后重新幻化变形,就仿佛是有数不清的千张面孔——时而变作那风情万种的女子,时而又化成那懵懂无知的稚儿,最终又恢复他本来的面貌,站定在离谢淙不远的地方,睁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无声与他形成对视。
——结界之外,谢恒颜与谢淙流露出近乎完全一致的惊恐神情。
只那短短一瞬,谢恒颜大概明白了过来,方焉一直以来所掌控的能力,不仅是对结界产生固定的时间分割,这样的控制同样能适应于他自己——正如先前在海船上,谢淙无意向谢恒颜透露出的讯息。方焉虽身为人类,却炼化出与妖物同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