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晨省改茶叙不过数日,婉儿心中又生一念。
这日,她在批阅国务院的奏报间歇,唤来了红袖。
“我想在宫中设四时茶会,依季节变换,选择一处雅致之所,邀请有才艺的人来共聚,你觉得如何?”
红袖略一思忖,然后道:“皇上说的是不是类似于雅集的茶会?”
“是雅集,但又不全是。”
婉儿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不拘来人的身份地位,只要擅长琴棋书画,都可在受邀之列,以技艺会友。”
红袖提笔记下了要点,遂又问道:“地点设在哪里?”
见问,婉儿略一思忖,然后道:
“春在杏林,夏在荷塘,秋在枫亭,冬在听雪轩。”
“首场便设在听雪轩吧!虽已入春,但那里临水清静,且景致极佳。”
红袖试探道。。“那么受邀者的名单该……”
婉儿沉吟片刻,说道:“贤妃擅长琴瑟,可请她抚曲一首。你的插花手艺好,也算一个。尚仪局有位姓林的女侍者,她写的字清秀有骨,请来。御膳房的张厨娘做的茶点精巧,也请来。”
红袖都一一记下。
记完后,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提醒道:“皇上,朝臣里是不是要请几位来?”
婉儿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是,应该请陈明远等几位重臣来参加,他们不是总忧心我尽弄些乡野俗趣么?让他们都来看看,我这茶会是不是乡野俗趣?”
红袖笑了笑,然后应一声“是”,便去筹备了。
听雪轩原来是一个临水暖阁,冬日赏雪最佳。
如今正是春水初融,窗外是一池碧波,映入眼帘的是新绿的岸柳,这景致别有一番清韵。
轩内被红袖布置得极为简雅。
只见正中设着茶席,旁边放着一些蒲团。
东侧是一张琴案,上面摆好了古琴。
西侧的长案上铺着宣纸,旁边的笔墨俱全。
北面的小几上摆着插花用的瓷瓶、花材和剪刀等物。
这次又是贤妃最先到的。
今日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外罩着淡青的半臂,发间只簪着一支素色的银簪。
见婉儿已在主位煮水,忙上前去抢夺:“皇上您贵为天子,怎能干这些煮水的杂事?”
“咱们今日只论技艺,不论地位。”婉儿笑着抬手止住她,“你先坐,我马上就好。”
贤妃无奈,只得依言在茶席左侧落座。
这时,红袖已领着林姓女侍者和张厨娘进来。
见皇上与贤妃在场,那二人明显有些拘谨。
她们刚要行跪拜礼,却被婉儿笑着止住:“诶!咱们可是说好了,男子只行鞠躬礼,女子只行万福礼,谁违规便罚谁唱一首小曲儿。”
闻言,二人相视一笑,遂向婉儿行了一个万福礼,紧张的心也放松下来。
长安公主是被女侍者领来的。
她乖乖地坐在贤妃身侧,一双大眼好奇地朝四下里张望。
最后到的是陈明远和几位重臣。
他们今日都未着官服,各自只穿了一身常服。
进轩后他们躬身向婉儿一礼:“臣等拜见皇上和诸位贵妃。”
“陈卿和各位爱卿请坐。”婉儿向他们指了指茶席右侧的空位,“今日的茶会,大家都随意些,不要拘礼。”
陈明远等人落座后,目光扫过轩内显得轻松愉悦的众人,面上逐渐也露出了笑意。
他们是来观看的,也就不多说话,只默默地在席上品茗。
人到齐了,红袖先起身。
她的节目是做插花。
只见她选的是一只青瓷筒瓶,花材也很简单,只有两枝枯梅老干和几只冬青、三两朵白山茶。
在净手焚香之后,她开始持剪修枝,动作显得从容不迫。
不过一刻钟,一件岁寒清供便已被她完成。
见此,贤妃轻声赞道:“果然好意境,枯荣相映,又暗藏生机。”
红袖微笑着向贤妃致谢,然后将瓶花置于茶席的中央。
陈明礼等几位重臣也都相互一视,纷纷捋须点头,目光中只有赞赏。
接下来是林姓女侍者写字。
轩中人多,她显然有些紧张,研墨时手有些微颤。
婉儿温声道:“你不必拘束,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得到皇帝的鼓励,林姓侍者深吸一口气,然后提笔蘸墨。
笔行端正,写成“茶禅一味”四个大字。
她行笔虽略显稚嫩,但字的结构却端正,一笔一画间透着一股静气。
“腕力不错。”陈明远微微颔首赞许,“若假以时日,可自成一体。”
林姓侍者的脸一红,低声道:“谢大人夸奖。”
林姓侍者收拾好文房四宝,退下场去。
接下来上场的是张厨娘。
只见她端上了自制的茶点。
那是四样精巧小食:梅花形豆沙酥、莲叶包糯米糕、如意卷和水晶桂花冻。
每样点心都不过寸许大小,显得十分精致。
贤妃拈起一枚梅花酥细看,然后品评:“这花瓣层次如此分明,竟分有五个层次,手下功夫果然不凡呐!”
张厨娘憨厚一笑:“回娘娘,奴婢做了二十年点心了,俗话说熟能生巧嘛。”
长安公主一直眼巴巴看着那些精巧的小食,似乎非常想亲口尝一尝。
见状,婉儿笑道:“给公主尝尝呗。”
张厨娘忙取出一个小碟,每样拣一枚装入碟中,然后给公主奉上。
长安公主小心地咬了一口豆沙酥,眼睛顿时闪亮:“真好吃!”
闻言,在场众人不禁都会心地笑了起来。
最后上场的是贤妃,她要给众人抚琴一曲。
只见她先在水盆中净了手,然后端坐在琴前。
当她的指尖轻抚上琴弦时,一曲“梅花三弄”飘然而出。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