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沟通,只知他们被神秘仙人带走,入了某个叫“鑫马门”的仙门修行。如今状态竟如此糟糕?空间紊乱?难道遇到了什么大变故?鑫马门不是被灭了吗?
他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赵琰身上的天道枷锁,赵艳华的特殊命格(天命锁钥),再加上那神秘莫测的鑫马门……恐怕不会太平。
“能否尝试建立更清晰的感应或通讯?”赵战问。
“距离过远,且目标处于高强度空间干扰区域。常规通讯无法建立。建议:提升宿主自身灵魂强度及对‘抉择之钥’(系统)的掌控度,或寻找与目标有强因果联系的媒介,尝试进行高阶跨界感应。”
媒介……赵战想到了那枚与王定芬相连的玉佩,以及阿月身上的月神血脉。或许,可以通过这些来间接了解情况。
就在这时,赵嵩匆匆来报:“王爷!夜隼大人从草原传回紧急密报!”
第二节:草原秘闻,祭坛异动
夜隼奉王定芬之命,深入草原调查拜火邪教与月神信仰的关联,已有一段时间。此次传回的密报,内容令人震惊。
“……属下循着拜火教残余线索北上,深入金帐王庭以北的‘寂灵草原’。此地人烟罕至,相传为上古战场与祭祀之地。属下发现,拜火教并非近期才渗透草原,其部分教义与仪式,竟与草原某些失落已久的古老萨满传承有诡异的重合之处,尤其是对‘灵魂’与‘火焰’的扭曲崇拜。”
“更关键的是,属下在寂灵草原深处,发现了一处被黄沙半掩的古老遗迹。遗迹中心,是一座以黑色巨石垒砌而成的巨大圆形祭坛。祭坛风格古朴蛮荒,绝非当代草原部落所能建造。祭坛上刻满了早已失传的古老符文,其中一部分符文,与月夫人所佩玉坠上的纹路,以及属下在拜火邪教文献中见过的某些符号,有相似之处!”
“祭坛周围,有激烈战斗和邪法仪式的痕迹,时间就在近几个月内。属下发现了一些破碎的拜火教法器残片和干涸的、蕴含阴邪能量的血迹。此外,祭坛中央,原本应供奉某物的位置,如今空空如也,但残留着极其强烈的、纯净的月华之力波动,以及……一丝被强行剥离、充满痛苦与不甘的古老意志!”
“根据遗迹中残留的壁画(部分可辨)和当地一些快要失传的古老传说拼凑,属下推测:此祭坛很可能是上古时期,草原部族祭祀‘月神’或某位与月亮相关的古老存在的圣地!而拜火邪教不知从何处得知此地秘密,近期可能尝试在此举行过某种邪恶仪式,意图掠夺或污染祭坛中残留的月神本源力量!从痕迹看,仪式似乎发生了意外或抵抗,未能完全成功,但祭坛核心的某样重要物品(可能是月神信物或传承之物)已被取走或毁坏。”
“属下还在祭坛附近,发现了并非拜火教徒的脚印和车辙痕迹,指向西南方向——大岐北境。结合月夫人的身份,属下怀疑,祭坛的异动以及月神本源力量的波动,可能与月夫人有关,甚至……可能引动了某些不祥的注视。”
“另,属下探查期间,遭遇不明身份高手袭击,对方功法诡异,似与草原王庭某些隐秘势力有关,且对拜火教及月神祭坛之事似有了解。属下重伤突围,目前隐匿养伤。此消息十万火急,请陛下与王爷早做定夺!”
密报的内容,让赵战目光骤然锐利。
月神祭坛!拜火教试图掠夺月神本源!祭坛异动可能引动不祥注视!痕迹指向北境,与阿月有关!
这一切,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惊人的可能:拜火邪教对北境的阴谋,或许不仅仅是为了权力和地盘,更深层的目的,可能与阿月的月神转世身份,以及那处草原深处的古老月神祭坛有关!
他们想利用阿月,或者夺取阿月身上的月神血脉,来完成某个与月神祭坛相关的邪恶计划?
“阿月知道这件事吗?”赵战沉声问赵嵩。
“月夫人尚不知情。夜隼大人的密报是直接传给陛下和王爷您的。”赵嵩回道。
“立刻请阿月过来。”赵战道。这件事,必须让她知道,或许她能提供更多线索。
同时,他心中急速盘算。拜火教在草原的行动受挫,祭坛核心之物可能已被取走或转移,方向是北境……他们会怎么做?直接来北境抢夺阿月?还是另有图谋?
那“不祥的注视”又是什么?是拜火教背后的更高层次存在,还是……与月神相关的古老敌人或守护者?
以及,夜隼提到的草原王庭隐秘势力……他们在这件事中,又扮演什么角色?
局势,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
第三节:血脉共鸣,月华示警
阿月很快到来。她如今执掌中馈,气度愈发沉静雍容,只是眉宇间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王爷唤妾身何事?”阿月行礼后问道。
赵战没有隐瞒,将夜隼密报的内容,择要告诉了她。
阿月听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扶住了桌案。
“月神祭坛……掠夺本源……”她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震惊、痛苦,还有一种深藏于血脉深处的悸动与悲伤。作为月神转世,哪怕记忆未曾完全苏醒,那份与月神本源的联系和感应,却是真实存在的。
“妾身……这几日确实时常心神不宁,夜间对月修炼时,总感觉月光之中,似乎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呼唤和悲鸣。”阿月声音颤抖,“原来……是草原的祭坛出了事……”
她握住胸前的月牙玉坠,玉坠此刻竟微微发烫,散发着柔和的乳白色光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