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北境新局,父子初晤
定坤三年,夏末。
距离剿灭拜火邪教在北境的秘密据点、擒拿赵庆文与周氏,已过去月余。北境王府在赵战(以赵庆林身份)的强力整肃下,早已恢复了秩序与威严,甚至比以往更加铁板一块。阿月执掌中馈,赏罚分明,深得人心。熊阔海、司马文整军有方,北境军力士气高昂。
赵战的身体,在北境气运反哺与生命之泉能量的持续滋养下,恢复速度惊人。如今的他,虽未刻意显露,但举手投足间已有了巅峰时期北境王的那份沉雄气度,甚至犹有过之。蚀魂散的毒性被彻底清除,经脉畅通,真气浑厚,已悄然恢复至接近先天的水准。更关键的是,灵魂与这具肉身的融合已臻至圆满,再无异样。
这一日,赵战处理完公务,心血来潮,对赵嵩道:“去,叫彦文过来,陪本王用午膳。”
赵彦文,他与阿月所生的次子,年已九岁。赵战昏迷九年,对这个幼子几乎没有印象,记忆中也只有阿月描述的那个乖巧聪慧、时常问起父亲的孩童形象。既然已彻底掌控了这具身体和北境,也该见见这个名义上的儿子了。
不多时,一个穿着湖蓝色锦缎小袍、眉眼精致、皮肤白皙的男孩,被侍女引领着,有些拘谨地走了进来。他年纪虽小,但举止已有几分世家公子的稳重,只是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孩儿彦文,拜见父王。”赵彦文像模像样地躬身行礼,声音清脆。
赵战打量着他。这孩子眉眼间有几分阿月的清丽,但轮廓更肖似赵庆林,或者说,像现在的他。许是因为阿月有月神血脉的缘故,赵彦文身上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纯净的灵气,虽然尚未修炼,却已显得钟灵毓秀。
“起来吧,不必多礼。”赵战的声音难得地温和了一些,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
“谢父王。”赵彦文依言坐下,身板挺得笔直,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却忍不住偷偷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父亲。
父子俩的午膳,菜品简单却精致。赵战询问了几句赵彦文的读书习武情况,赵彦文一一作答,条理清晰,可见阿月教导有方。当被问及最喜读何书时,赵彦文眼睛一亮,脱口而出:“《九州山河志》!孩儿喜欢看那些山川地理、奇闻异事的记载!还有《上古神话考》,虽然很多看不懂,但觉得很有意思!”
赵战略微挑眉,这兴趣倒是与他(星际战士和科学家灵魂)的探索欲有几分相似。
“哦?那你可知,北境之外,是何景象?”赵战随口问道。
赵彦文想了想,认真道:“书上有云,北境以北,是万里冰原和苦寒之地,有狄人部落游牧;西边有高原大漠,丝绸之路通往西域诸国;东临大海,据说海外有仙山;南边则是中原腹地,大岐国都所在。”他顿了顿,小脸上露出一丝向往,“孩儿以后,想去那些书上写的地方都看看。”
赵战看着儿子眼中那纯粹的好奇与憧憬,心中微动。这个孩子,或许能成为一个不错的继承人或探索者。
“志气可嘉。”赵战点点头,“不过,欲行万里路,需先读万卷书,更需强健体魄,磨砺心志。从明日起,除了文课,每日加练一个时辰的基础武艺,由赵嵩亲自教你。可能坚持?”
赵彦文眼睛更亮了,用力点头:“能!孩儿不怕苦!”
看着儿子兴奋的小脸,赵战心中泛起一丝陌生的、属于“父亲”的温和情绪。这感觉,与他对赵琰(宫中幼帝,实为侄子,且有天道枷锁)的复杂情感不同,更为纯粹自然。
或许,在这个世界,除了权力和责任,他也开始有了一些真正属于此身的牵挂。
午膳后,赵彦文告退,蹦跳着去找母亲阿月分享见到父亲的喜悦。
赵战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对赵嵩吩咐道:“这孩子根骨不错,心性也可。好生培养。除了武艺,也可让他接触一些简单的兵法韬略和政务常识,不必深奥,开阔眼界即可。”
“老奴明白!”赵嵩笑着应下,王爷能重视幼子,是好事。
处理完家事,赵战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正事。拜火邪教虽遭重创,但根基未损,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朝廷的清剿令虽已下达,但要彻底铲除这种隐秘的邪教,非一日之功。
“系统,最近可有异常能量波动或跨界信号?”赵战在心中询问。他怀疑拜火教可能与某些跨界势力有关。
“持续监测中。北境范围内,拜火教残留能量反应已基本清除。但检测到数次极其微弱、方向指向北方草原深处的异常灵魂波段扫描,波段特征与‘月神信仰’及‘蚀魂散’有部分相似性,但更加古老、隐晦。疑似有与月神相关的古老存在或遗迹,正在被某种力量触动或召唤。”
北方草原?月神信仰?赵战心中一动。阿月是月神转世之身,难道草原深处,有与她的身世或血脉相关的东西被触动了?拜火教是否也在觊觎这个?
“另外,”系统继续道,“接收到来自宿主原灵魂坐标(岐山生命之泉)的微弱定期信号,确认复制体维持稳定,生命之泉能量循环正常。同时,侦测到与大岐国运相连的因果线中,有两条出现显着波动:一条指向皇宫(女皇王定芬),情绪指标:担忧、决断、思念;另一条指向未知方位(推测为赵琰、赵艳华所在),状态:极度不稳定、空间紊乱、生命体征微弱。”
赵琰和艳华?赵战眉头皱起。上次通过玉佩与王定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