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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我就证明给你……”
“咦,你要如何证明?”我反问道。
他听了,便带我来到镜子前面,说:“如何,这镜中之你的面容,是梦境中的你呢,还是现实中的你?”
我对着镜子仔细一看,我的脸竟是苍白柔弱的鸭蛋脸,而非梦里那张充满男人味道的脸。
“这是现实中的我。”我随即答道。
结果,检察官充满自信,接着说道:“这是不是很奇怪,你刚才分明自称身处梦中。既然这是现实中的你,那就太奇怪了,不是吗?听着,你该好好想想了,记住,你坚信存在的梦境,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这世上永远只有一个空间。你以为有两个空间就会有另一张面孔,但毕竟还是同一个面孔呀。听好了,你的精神病病情很重,你不再是正常人了!再加上你素不清理头发,放任胡须生长,又曾半裸着在野外乱走,甚至还藏进深山,在户外被晒黑后,你的脸型也跟着变了。我现在就帮你恢复先前镜中之你的模样吧。首先,把梳好的头发如此这般乱抓一番,头发就蓬乱了,再给这里黏上胡须,抹上褐色的粉……你仔细看看镜子,这张脸,是否就是你坚信的另一个空间里的那张脸呀?哈哈哈。”
的确如此!我忍不住惊叹……但是,等等,还是不对。检察官确属好意,但事实只怕并非如此呢。他就像是一个不懂科学的人,理论完全不合逻辑。我是说,他既能帮我装扮出梦里那张英武的脸庞,为何却对那张化妆、整容过的现实的脸,假装视而不见?反过来说,我也可以用乔装之法,呈现出梦里的那张脸呀。所以,检察官的话依旧无法证明什么。因此,我眼下犹自身处梦中——唉,真是太危险了,差点就被他骗了。这样,你大概就听懂了吧,我们眼下都在梦里呢……
此时,入口处的铁门突然被打开了。来者果然是我预想中拿着手铐的监狱长。而那纤瘦得仿佛野鹤的狱长身后,则默默跟着一位身披袈裟的肥胖神父。
“啊,打断你们的谈话了……”狱长开口说道,“行刑时间到了,请友枝先生离开吧!”
朋友闻言一惊,先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旋又从背后抱住了我,望着他们说道:
“你千万别怕。不管别人如何去说,我们现在就是身处梦境。虽然你将要走上绞刑台,但是千万别误以为会真正失去生命。总之,你只是梦见遭受死刑罢了。你真的无需害怕,一点都无需恐惧……如果真的太难受的话,就早点从梦里醒过来吧,你很快就会从温暖的被褥里醒过来了。听,隔壁的房间里,正传来你的孩子们的闹钟声响呢。这个梦既然如此可怕,那就别再留连于床上了,赶快起床吧,否则上班就迟到了。那好,我先告辞了。”
……
是啊,是啊,我的确是做梦呢。绞刑台云云……根本什么都没有!
杀楚译
注 释
① Vitorio Emmanuel I(1759-1824),萨丁尼亚国王,容貌威武雄壮。萨丁尼亚是昔日的一个岛国,如今是意大利的一部分。
时钟大屋的秘密
从外面看,像有人睡在那里的形状,但被子却从头蒙到脚。这看起来未免太诡异,大家壮着胆子掀开棉被一瞧,里面卧着白骨!骨头虽然已经散落,但还能看出每床被子里,睡的都是一个人的白骨。
不祥之屋
“时钟大屋是个恐怖的地方,可不是你们能去的哦。”
“你爸说得没错。去了那里的人就再没有活着出来过。那里有恐怖的妖怪,会把你们从脑袋开始,咯吱咯吱地吃掉哦。”
“不是什么妖怪,是幽灵。”
“不对,听说是妖怪。”
爸爸和妈妈,在那里就妖怪与幽灵开始了争论,不管怎么说,村里的小孩都知道时钟大屋的恐怖传说。
那个时钟大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在左内村东侧的山腹部,有一个很久以前就存在的大宅子。宅邸被结实的围墙所包围,正中是一个二层的西洋式建筑,正面有一个突出的旧式钟楼。
钟楼和洋馆都已荒芜很久,由于那恐怖的传说,谁都不敢近前。
窗户破了,屋顶上也漏了洞,伸出的雨篷扭曲成奇怪的曲线。漆色剥落,整个建筑呈现破败之色。
钟楼的大表,指针一直指向两点,从未动过。现在住在村里的人,谁都没见这指针动过。
知道这时钟大屋是何时建立的人并不多。那是明治维新前后的事了。不知从哪个国家来了一个叫做雅利乌斯的高鼻赤须的大个子白人,在那里建造了时钟大屋。
还有一个说法:雅利乌斯是日本人和白人的混血儿。有很多人都相信这说法正确。
无论如何,这个雅利乌斯,带着一百五十来号人,开始了建筑工事。左内村的一众青年也希望能被雇用,遂以家里代代都做庄屋①的左平为首,去了工事现场。但雅利乌斯摇头拒绝了他们。结果左内村的人,一个都没被雇佣。村人都很失望,进而开始憎恨雅利乌斯,诅咒起新盖的钟楼和时钟大屋。
建筑工事花了很长的时间,从春天开始,经过夏、秋,吹过北风,到天空飘起皑皑白雪的十二月初才终告结束。庆贺新居落成的宴会在时钟大屋接连持续了三晚之后,那一百五十多名建筑工人和村里人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像风一样从那土地上消失了。
第二天,拉着大量物品的马车就取代工人们出现了。随之,时钟大屋窗子里的灯火渐渐增加,雅利乌斯的豪华生活开始了。
雅利乌斯,在那里住了四五年光景。
突然之间,村里人就再也见不到他了,窗内的灯火数量也急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