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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同样的大镜子。我的心绪忽然安宁了,开始变得非常愉快。
“所谓的职业演员,不外乎就是每天对着相同的道具表演相同的内容,而我眼下亦是如此,想必会比第一次更加得心应手才是。”我暗暗心想。
恪守着前回的梦境,我忽然来到了镜子前方。镜中之我亦如同上次那般,有着茂盛的头发和威武的须髯。
“要喝点什么吗……”
那位五官鲜明的年轻男子果然又说话了,而且身边依然偎着一位低头的年轻女子。
我走到桌边,举起银器,将酒缓缓倒进酒杯。此时,背后又传来了男女的窃窃低语。
因愤慨之故,我再次举杯一饮而尽,顺手将银器摔到桌上,摇摇晃晃走回镜前……
而此时,我又开始有了诡异之感。上次的那种恐惧印象,仿佛再度重临。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不正是杀人?我望着镜中之我,果然比真实的我动作更快。那景象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确实太恐怖了!”
我忍不住颤抖起来,惊恐地望着镜中的一举一动。
从口袋里取出了不是烟盒的手枪……
嘿,就要开始了呀!
持枪的手渐渐朝胸前移动……越来越高。
“哎呀……今天会瞄得更准了吧。”
虽然我很清楚这次不会有任何不同,无论心中何等慌张,都不会有任何差错。但突然间,我眼前瞄准的对象分裂了……分裂成了两个影像!
“哼,这不是问题!”
我兴奋得只想大喊大叫。这绝对没有问题。我故意上下动了动胳膊,瞄准的对象再度合一。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瞬间倏然出现。
“刚才那种影像分裂的情况,想来只是我一时的迷惑吧!”尽管心里如此自我安慰,却又嫌心事太多。毕竟是梦里才会发生的事,难免总会有些不合情理之处。梦境里,当我想着桌子的时候,桌子就会像变魔术般出现。正因是梦,所以才不可思议。
枪口举至左肩,瞄准目标,肩膀缓缓朝左边转去。男女两人的呼吸急促,特别是那个女的,不断发出着性感的呻吟……
“就是你,混蛋!”
我扣紧手枪的扳机。
“砰……”
“呀……”
房间里回荡着凄厉的哀鸣,直欲把一切撕裂——那女人一只手压住肩部,倒在了地毯上,而她的另一只手则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为何会这样呢?”
我觉得有些不安,走到中枪的女人身边一看,女人犹未断气,却已奄奄一息。她压住肩部的手染满鲜血,缓缓滑落。瞬间,伤口如鲜花初绽,溢出了鲜血。女人的四肢不断抖动,最终安静下来,不再挣扎了。
“演得挺逼真呢!”
我忍不住嘿然而笑,踢了踢女人的腰。女人像是睡死了那样,动都不动。然后,我走到了女人的正面,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咦?”
本以为是上次梦境中出现的情妇,但望着女人的侧脸,我蓦然发觉——“认错人……了!”
我的胸口仿佛将要炸开,抱起死去女人的头部,看着她的脸庞。
“哎呀,这不是……”
果然认错人了!她根本不是我昔日的情妇,而是我最要好的朋友的妻子!
“这下坏……坏了!”
我茫然咬紧双唇,之前怎么完全没注意到呢?射杀朋友的妻子,不仅是可怕的杀人罪行,更可怕的是,我该如何向我最好的朋友道歉?
朋友的妻子是个很好的人。她丈夫和我是很要好的朋友。但最近这段时间里,颇有些有关他的奇怪流言。他是个爱赚钱的家伙,经常冷落家中的发妻,这让她很是担心,以致常常来到我的住处,向我倾诉,担心她是否未能尽到妻子的责任,所以才导致了目前的境况。每次说罢,她总是趴在榻榻米上哭泣。朋友的妻子就是这样温柔而且懂得替别人着想的女子。然而朋友却始终没有察觉到他妻子的优点。
因此,我对朋友的妻子总是无限同情,利用各种机会来安慰她。最近,朋友的妻子似乎变得开朗了些,但朋友竟怀疑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了!此事虽让人皱眉,但我和她毕竟曾有几次共处一室的事实,所以才会引发流言的吧。我也因这件事而苦恼了很长一段时间。
而事到如今,我竟然又亲手杀了他的妻子!唉,这到底该如何是好?
我无颜再面对他了。而对被我误杀的朋友之妻,则更是满怀歉意。何况,如此一来,我和朋友妻子之间的清清白白,只怕就更是说不清楚了。我在朋友妻子的尸体旁边趴着,绞肠锥心地痛苦自责……
唔,我这是怎么了,明明是身处梦境,为何还要哭得如此伤心?
不知从哪个地方,隐隐约约似有另一个“我”开始对我讲话。对呀,这不过是个梦境罢了。
入口处的门忽然开了。一队人马拥进,当先的一位男子容貌俊美,他看着我的脸,突然间拔腿就跑,躲到了那群人身后。
“抓住了!”
穿着警察制服的那群人,倏然间抓住了我的手腕。手腕被铐上了手铐,我猜我大概会被判处死刑的吧。这之后的事情,我再次没有印象了。
听了这两个梦境,你是否有何想法?是不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呀?这梦境确实是太逼真了!
三
寒冬的清晨,一派静谧之景。
阳光虽被高墙遮住,天空依然晴朗无云,随风飘散着淡淡果香。
这是一间四四方方的屋子,家徒四壁。朋友友枝八郎继续对我讲述着那个古怪的梦境。
不知何故,我的脑子总是怪怪的,大概是上了岁数的原因吧,似乎总会记错某些事情。
先前,我好像曾给你讲过相同梦境中重复杀人的事情,但第一次的梦究竟讲到了哪里,我居然都忘掉了。第二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