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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洛。
自段姑娘走后,柳娘一个人打理偌大的如意楼。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但这一回她格外不安。
她想要往京里送信,但却不知道该给谁、往哪送。
只好作罢。
宜洛来往的商客很多,也有不少从京中来的。
柳娘一见着打尚京回来的客商,便忙不迭向他们打听京中的新鲜事。
“尚京?那事情可多了去了。听说皇帝把所有政务都丢给太子,在宫里环抱美人,逍遥得不行。”
在京中尚且乐得打听宫里的事,更何况远在宜洛,自然是什么样的八卦都往外抖,显示。
至于问及段姑娘,倒是挺统一:“段姑娘?那么多个姓段的姑娘,你说哪一个?”
柳娘不死心,来一个问一个。
终于在来年开春有了眉目。
有位执扇的公子刚一进门便立住,上上下下打量了很久。
柳娘不忙,登时就留意到他。
蓝衫公子豁然开扇:“没想到这千里之外的如意楼,竟和京中的一模一样。”
柳娘登时迎上前,蓝衫公子扫她一眼:“姑娘亦有所感?”
“……”
柳娘同他解释一番自家老板段姑娘的事情,只听他说:“那家客栈的老板不常来,不过到真没听过什么段姑娘的名讳。”
说的够直白了,但是柳娘依旧打起精神打听。
什么时候开的张?掌柜的是谁?可有什么传闻?
毕竟一模一样这种事,实难巧合。
蓝衫公子知道她是寻人,因此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柳娘心里已有打算,又招来成铁,“我不久想进京一趟,楼里的事你关照点。”
成铁已然十五岁,颀长的身板屈着,恭恭敬敬,黄铜色的皮肤泛起薄红:“好的柳姐……那个,我也想去看段姐姐。”
柳娘轻轻抚了抚他的脑袋,目光里满是关怀:“你段姐姐之前看重你,你更要好好学,不能辜负她。”
她温声道:“我先去探探路,回来你再出发,如何?”
*
荷枝将手中的账本,又翻过一页,神色专注。直到身旁的光影将整个人盖住时,她才猛然抬头。
慕容仪倾身拨开她额前的鬓发,又灯盏挪得近了些,才问道:“难算么?”
她摇摇头,不过只是一家客栈罢了。
账本一交来,她便仔细翻看,再有一会儿便能对完了。
更让她分神,还是在宫外办女学堂一事。
太子临朝之后,重启了在镛王当政时期的废弃的学宫,又在学宫里辟一处女子学馆。
可是,学宫之中依旧男子为多,对突如其来的女子学馆也有不同看法。
有人以为,女子不必多读书,待嫁人后抚育子嗣,读的书都没用了。
也有人说,学宫中已著录在册的弟子,无一不是数十年寒窗苦读,若贸然开辟女子学馆,她们读什么、学什么?许多女子连字都认不得,能听懂高深的经学么?
荷枝知道这些很难。
就连宫里能识字写字的宫女也寥寥,稍有本事的也做了女官。
索性她便与白婉兮合计着,在宫外开女子学堂,教有意读书的女子识字。
这一来,对银子的渴求就更迫切了。
“我是太子,原本就应该为这些事出一份力。”慕容仪温和地提醒。
荷枝摇摇头。
他已经顶住压力在朝中推行“女子读书”的理念,为官的男子不理解他,京中的女子也不理解他。
荷枝想让他们看到,女子经商可以,读书也可以。
慕容仪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声。他知道她的打算,也尊重她的想法,更相信她。
所以自己还是不插手地好。
荷枝忽然问道:“殿下忙完了么?怎么来找我。”
他在书房里又设了一处小屋子,留给荷枝平日练字、看账用。通常是自己先忙完,再倚在门框偷偷看他。
往日他从容地批着手里地折子,似乎丝毫没有留意正在偷窥的小猫咪。
直到将折子一合,登时起身,将小猫一捞,抱回寝屋。
他并不答话,先指了指荷枝手里地账本,温和道:“等你算完。”
荷枝也怕有什么要事,天色已晚,心想天色已晚,早点结束更好,便顺着他的话继续核账。
慕容仪站在她的身旁,静静地看烛火下的如玉的脸庞,直到她终于翻到空页。
荷枝长舒一口气,笑盈盈地看向他:“什么事呀?”
慕容仪将她指尖的狼毫轻轻抽下,又捧住她的脸颊,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呼吸。
荷枝呼吸都不稳,张了张口,发出一声轻呼:“啊……?”
慕容仪不瞒她,“柳娘来京了。”
荷枝愣了愣,瞬时明白前面的吻是什么含义。
在决定把如意楼开起来时,她曾不止一次提及宜洛的如意楼,提及柳娘、成铁还有如意楼的其他人。
这些人作为她流浪外在的牵绊,比后来的白家人感情还要深。
他莫不是怕她跟她们回去?算算日子,再有几个月,的确要到一年之限。
慕容仪撑在扶手椅两侧,将她圈在其中。见她分神,莫名生出一点不安定之感。
他刮了刮她的鼻尖:“她在如意楼等你。”
荷枝立即环住他的腰身,脸颊埋在他的腰腹处,声音闷着,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想去看看。”
慕容仪将她从椅子里捞起,示意她将两只胳膊抱稳,才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嗯。”
他抱着人大阔步地走近寝屋,婢女纷纷退散,合上房门。
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