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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将脸埋在他的脖颈里,耳朵有些发红,还是不太习惯他的一言不发。
慕容仪将她放置在床沿,准备褪下她的鞋袜。
这些事他已经做的十分熟练。
成婚之后,几乎成了他伺候她。
荷枝起初极不习惯,更怕传出去对殿下的名声不好,还为此事同他生了气。
他先是什么话也不说,直到荷枝瘫软在他怀中,才又发问:“还有力气伺候么?”
这话说的巧,荷枝不知是哪一层意思。
她一面喘息,一面腿脚发软,红润的唇瓣紧抿着。还想生气,却不敢答他的话。
慕容仪再将她揽进怀中,哄她入睡。这事便翻篇了。
而今日,荷枝觉得,这剥离鞋袜的动作不知为何如此漫长。
她沐浴过,但是不喜欢被人拿捏住脚心。薄薄的软锦除去,露出玲珑小巧的玉足。
慕容仪神色如常地捻着,甚至还在她的几处穴位揉捏。
她今天是走了好几处地方,想说服几个人家送姑娘来读书。巷子走不了马车,她一家一家去找,是有些疲乏。经他一揉,腿脚放松了不少。
两只粉白的玉足解脱出来,无一例外地享受了照顾。
慕容仪净了手,回头便见荷枝已歪在锦被上,呼吸平稳,神色安详,不知什么时候已然睡着了。
他只能摇摇头,轻轻地除去她的外衣。
视线在在她嫩白的锁骨上停留片刻。
她身上带着独特地甜香,顺着除却的外衣轻溢出来。她安稳地睡着,任慕容仪摆布,十分放心。
慕容仪只能遗憾,今夜吃不到甜点。
第二日荷枝醒时,他已上朝去了。
前往如意楼的马车已备好,还有侍卫跟着她一块去。
成婚之后,荷枝再没怎么见过风清,听闻是调到别处去了。
马车驶入如意楼,一下来,便有人引她上楼,进了雅间。
里边一个青绿衣裳的姑娘面色焦躁不安,身旁的蓝衫男子倒是气定神闲地很,“不是就不是呗,大不了本公子替你在京中张贴告示,再派人一家一家问,如何?”
“柳娘……?”
荷枝定了定神,先开口。
听到声音的柳娘瞬时起身,与门口身穿锦衣的姑娘视线相对。突然间,所有情绪失控,她竟然背过身哭了起来。
荷枝当即上前安抚:“柳娘,是我……”
其实真见着柳娘,荷枝自己也很惊讶。
当时她将如意楼交给柳娘,存了一份留后路的心思。但也知道,或许经年再回宜洛,以往那些人都不认她。
自从在京中安身,她想干脆就将她所经营的全送给他们,全这几年照顾的情谊。
没想到柳娘竟然直接找到京城来。
一旁的蓝衫男子吞吞吐吐地插话道:“她找你蛮久的……在宜洛就常提你,这一路念叨着也没停……”
周齐是尚京人,却爱四处逍遥。一见来人身上穿戴,便知道这必然是哪家贵夫人,因此回话时带着小心翼翼。
然而他心底诧异得很。
柳娘同他讲了一路当年她的眼光有多毒辣,手段有如雷霆,又如何在宜洛一众的客商中杀出来,将数家铺子打理地井井有条。
而面前的人看起来性情温和,与想象出来严厉的女人形象完全不同。
柳娘缓过气来,借着湿帕子将脸颊上的泪痕擦去,一转身再看身旁的姑娘时,心中的郁结已消了很多。
那年,她只身一人来到宜洛,什么也不会,准备找处能养活自己的地方,她什么都肯做。
段姑娘将她领了回去,问她:“胆子大么?我这里缺一个帮手。”
她拿段姑娘做自己的救命恩人。
如今,看样子段姑娘过的不错,身上衣锦华服,看起来比宜洛首富家的千金穿的还要好。
柳娘心中涌起几分甜蜜和酸涩。目光一低,忽然留意到她皙白的锁骨处有两道红痕。
她年纪不小,知道那是什么,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荷枝一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高高的衣领遮掩下,竟隐隐藏着两处红晕。
她脸色顿时红了,急忙地拿衣领遮了遮,心里气得不行。
殿下他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