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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枝迅速下车,左右环视,不见扶将。
“他跑了。”风清提醒,“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跟我们走吧。”
荷枝忽然有些犹豫:“去哪里?”
“太子府。”
荷枝沉默片刻,风清请她重新上马车:“你进去吧,我们得将你安然送到府中。”
十几个侍卫齐齐地看向她,荷枝抿了抿唇,在众人的注视下重回车厢。
马车再度行驶,虽不如扶将那样不顾性命地飞驰,但到底她还是坐的不舒服。
她离京之前曾来过太子府,却没有住过,觉得有些陌生。
下马车后,荷枝抬头看着四四方方的院墙,心中涌上点点酸楚。
风清将她带至浴房,“热水和衣物均已备好,你先沐浴吧。”
说完他转身要走,荷枝连忙将他拦住,“殿下……什么时候回来?”
风清回答:“殿下已在回京途中。”
荷枝还想说什么话,全换成唇边的一阵叹息。她进了浴房,将门合上。视线转向房内,才发觉这浴房宽敞精致,不像是下人用的。
宫人的浴房通常简陋狭小,众人公用。因为人多,所用的时间也极其有限,通常大家都是随意擦洗。
唯有之前她被送给太子时,才享用过大一些的浴房。
而这间屋中内置屏风,屏风之后暖气氤氲,地面铺好了薄薄的地毯,一侧衣架上放置着华贵的衣裙。
为她准备?
风餐露宿半个多月,荷枝早已觉得疲惫不堪,无心多想,她在浴桶里舒展筋骨,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她,像是殿下的声音。
荷枝这才惊醒,发觉自己差点在浴桶里睡着,水已经没过颈项。
她从浴桶里起身,擦干身子穿好衣物,才听见略微急促的敲门声。
“荷枝?”
她心底一惊,才发现这的确是殿下的声音,并非什么幻觉。
荷枝连忙系好腰带,打开浴房门,忽然落进一个紧实的怀抱。
“……为什么不应我。”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荷枝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听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腰间被环住,荷枝整个人被轻轻提起,紧贴着他的胸膛。终于,腿下有些酸软,轻轻出声:“殿下……”
荷枝心中有不少疑惑。这是殿下无疑,可是殿下怎么会在这里?
扶将急着赶路时,最怕太子的人追上,为此荷枝也吃了不少苦头。按理说,他再怎样也会比她晚到。
更何况,他之前不是说,在琼州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
在她被拥着的同时,身边已有不少小太监从她身旁经过,进屋收拾浴房。
荷枝的脑袋被他按在胸前,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感觉他的胸膛起伏。
“再等等。”
声音从发顶传来,荷枝不明所以,两个人依旧维持着这样的动作。
“一会儿让风清带你回房。”他说话时声音温柔了几个度,又抚了抚她的脑袋。。
荷枝下意识问道,“那殿下呢?”
慕容仪顿了一下,“……沐浴。”
荷枝这才反应过来,他能这么快赶到京城,必然也一路跋涉,仆仆风尘。
她心中一动,正想抬头,哪想脑袋又被按住。
“……不许看。”慕容仪不自然地道,“你先回房。”
荷枝被他抱在怀中,只好答应。
“殿下,可以沐浴了。”
一个声音传来,荷枝最后感觉后脑被揉了揉,然后怀抱松开,再是“啪”的关门声。
荷枝还没反应过来,风清便走上前请她:“跟我来。”
荷枝跟他走回大厅,有十四五岁的宫女笑意盈盈地请她落座喝茶。
离京之前,荷枝也曾是这样为人奉茶侍膳的宫女。
她不说话,那宫女便等在一旁,听候发落。荷枝后知后觉,才道:“下去吧。”
宫女才福礼离开,走到门口忽盈盈道:“殿下。”
荷枝再抬眼,正见他从门外走来,身上穿着玄色四爪蟒袍,看起来威严肃穆。
她也连忙起身,同那宫女一般福身:“殿下。”
慕容仪勾起笑容,将她的手攥在手心,轻轻扶起。
“有件事需要你答应我。”
荷枝轻蹙起眉,不知道他会说什么。
“一会儿,你就在屏风之后,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出声。”
他一面说,一面将荷枝带进屏风,“风清会陪着你。”
她不解其意,但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一把折扇“哗啦”摊开,语调轻慢:“容之——”
慕容仪示意荷枝噤声,却忽然张开双臂,拥抱住她。
“等我回来。”
说完,他便转身出去。
荷枝想了想,终究是在屏风之后坐了下来。
既然殿下让她旁观,她就看着好了。她感受不到同白家之间的血脉,却清楚地感觉到他们想要掌控自己地心思。
鹤白一转身,看见慕容仪从屏风之后走出,而那屏风之后显然还有一个女人,露出纤细的身形。
他不禁冷笑道:“你这是藏了什么美人。”
慕容仪微微一笑:“她不宜见客。”
鹤白神色一凛,一挥折扇,噌噌噌三声,慕容仪旋身躲过,一旁的朱柱上竟然插着三把细刀。
屏风之后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声音,但她清楚地感受到殿下与鹤白公子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荷枝几乎坐不住了,但见身前横着一把长刀,提醒她不要出声。
一向温和的鹤白语气中隐藏不住怒意,“我妹妹在哪里。”
“我的人不像你的人,懂得怜香惜玉。”慕容仪神色未变,只是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