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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扯了扯衣角,“她被安置地很好,在歇息。”
鹤白上前一步,将折扇拦在慕容仪身前,“将她还给我,朝廷的事,我们再不插手。”
慕容仪轻笑:“那可不行。”
他拨开面前的折扇,挥手命人上茶,自顾地先坐下,又伸出手请他:“你也坐。”
鹤白居高临下地站着,不屑一顾地道,“当初我白家子弟一心为国为民,却被你们几近杀绝,你以为我们还能同席而坐?”
慕容仪也失笑,反问:“你们为的是谁的国,谁的民?”
他想起荷枝还在听着,便知道这个话题不能继续,改口道,“你如今向我要人,怎么忘了,当初是谁把她送到慕容长岐手中。你之前想她成为牵制孤的工具,如今将她带回去,又想做什么?用她来笼络白家那些旧部么?”
荷枝在屏风之后听得心中一跳,原来之前她被慕容三公子抓去,还有鹤白公子在其中掺和么?鹤白公子这么着急让她回去,也是另有所图?
“这是白家的事。”鹤白呵笑,“再怎样,她不能待在你身边。”
“你一心报复,全然忘了白相当初的志向。”慕容仪冷淡开口,“要山河稳固,四海升平。而由你插手地朝政,动荡十几年,百姓也难安。”
鹤白讥讽道:“若不是你那昏君父皇,我能有什么插手的余地?”
当着太子的面骂当今皇帝是昏君,这也太过大逆不道。
荷枝手上生寒,刚要起身,面前的长刀又晃了晃,示意她不要动。
慕容仪到平静地多:“父皇已有禅位之意,白家翻案将经我之手,你大可放心。”
“这是当初说好的。”鹤白语调也平,“这些与我妹妹都没关系,翻案之后,我们离京,再不过问京中事。”
离京?这话算切中荷枝的心意,她刚抬头,就遇上了风清生冷的目光。
“恐怕有不少人还想登朝入仕,你这一句话否定所有,恐怕不妥。”慕容仪不紧不慢地道,“我还有一良策。”
鹤白眼神微眯:“什么策。”
慕容仪缓缓道来:“两家结秦晋之好。”
“忠义侯无意将白晚意嫁给你。”鹤白眼神一顿,“你想要——她?”
语毕,鹤白手中的折扇唰地打开,朝慕容仪袭来。只见折扇旋了两圈,慕容仪稍一抬袖,轻松接下,折扇安然在手中展开。
荷枝下意识看向风清,只见他巍然不动,丝毫不担心外面的情况。
“慕容仪啊慕容仪,你这算盘打的太好了,谁不说一声心机深远。”鹤白语带嘲讽,“白家势力想要,美人也想要。我那妹妹怎么可能斗的过你?”
慕容仪反谦虚道:“我只是提一个对两家都好的策略罢了。至于荷枝,我对她出自真心。”
鹤白站在屋中,呼吸起伏,似乎气的不轻。良久,他缓和语气道,“两家联姻,不是不行。”
他背手而立,故作潇洒,“她若是嫁了你,你还得称我一声兄长。那当下如此待我,恐怕不妥吧。”
慕容仪将扇子收好,笑道:“这把折扇磨损了扇柄,自然要叫人换把更好的还给公子。”
屏风之后的荷枝听得目瞪口呆,这是谈妥了的意思么?
她的婚事也就这样定下了?
鹤白再度开口,言辞中肯,“不过若要成婚,她自然不能呆在太子府,恐有流言蜚语,对她和你都不利。”
慕容仪沉默片刻,“不会叫人知道。”
鹤白冷哼,“万一呢?总会有人知道太子府藏了个丫头,成婚之后,又如何向外解释?”
慕容仪抿唇,“你要如何。”
“我带她回家。”鹤白语气认真,“待白家翻案之后,她的身份曝光,再风风光光嫁给你。”
慕容仪思忖片刻,转而望向屏风。
荷枝原本端坐着,一见他看过来,反而有些慌了手脚。
他温柔地发问,“荷枝,你想去哪?”
鹤白的眼瞳忽然睁大,没想到刚才在屏风之后站着的是一直在找的妹妹。他默然攥紧拳头,喉间生涩:“……五妹。”
荷枝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从屏风之后走出,没预料一阵风扑来,伴随着一阵檀木香,将她紧紧裹住。
“……五妹。”鹤白几近疯魔地把人按在怀里,反复道“是哥哥不好,让你在外面受苦了。”
荷枝被闷的有些喘不过气,但听他的话,心中竟然十分触动,眼眶也不住地发酸。
这是……家人们?
荷枝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就算是在师父身边,师父也只会强调与她不过是师徒关系。
慕容仪见状,赶忙开口:“荷枝。”
鹤白松开怀抱,捧起她的脸颊,“跟哥哥回家。”
那一双眼睛里满是渴求,近乎疯狂:“跟哥哥回家。”
荷枝像是受了蛊惑,也想知道家是什么样的,应道:“好。”
她一开口,一旁站着的慕容仪便背过身去,吩咐道:“去取先祖传下来的玉扇来。”
慕容仪沉声开口,“既然她要跟你回去,我同她还有话说。”
鹤白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便的话,便牵住荷枝的手,要带他离开。
当即便有几个侍卫拦在门口。
慕容仪声色减淡,“着什么急。”
荷枝下意识朝他看去,他又别开目光。
鹤白定了定神,淡然道,“等你处理好朝中事务,上白家迎娶。”
慕容仪走到荷枝面前,轻声道:“等我。”
荷枝还没说话,身旁的人扯了一把她的手腕,她只得低下头去。
慕容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