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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成钢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我们的任务是监视和报告,不是拦截。越境执法是武警的事,我们越过这条线就是国际纠纷。明白吗?”
林霄咬牙,指甲掐进掌心。他看着第四辆摩托车冲进河里,第五辆...
突然,上游传来更大的轰鸣声。
不是直升机,是快艇——三艘边防武警的快艇从河道拐弯处冲出,速度快得惊人。每艘船上都有四名全副武装的武警,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河中的摩托车。
“放下武器!举手投降!”扩音器的声音响彻河谷。
疤脸男的那辆车已经快到对岸,他突然从腰间掏出手枪,向快艇方向开枪。
枪声在河谷中回荡。
林霄本能地想要举枪,但杨成钢的手像铁钳一样按住他:“别动!交给专业的人!”
快艇上的武警开火了。不是扫射,是精准的点射。第一枪打中了疤脸男的手腕,手枪掉进河里;第二枪打中了摩托车前轮,车辆失控翻倒。
战斗——如果这能称为战斗的话——在三十秒内结束。十个人全部被控制,八个包裹被打捞上来。林霄看到武警小心翼翼地检查那些包裹,然后迅速用专用容器密封。
杨成钢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岩石后。“结束了。”
“我们...不下去吗?”林霄问。
“等通知。”杨成钢点了支烟——林霄从没见过他抽烟,“他们会派人上来找我们做笔录,但不会让我们接触现场。这事大了,不是普通的走私。”
半小时后,两个武警战士爬上山坡。带队的上尉和林霄想象中不太一样,是个戴着眼镜的斯文人,但眼神锐利如刀。
“哪位是杨成钢同志?”
“我是。”
“感谢你们提供的情报。”上尉敬了个礼,“请配合我们做一下笔录,详细说明发现经过。另外,”他看向林霄,“这位小同志是第一次参与巡逻?”
“是,他是林霄,新加入的民兵。”杨成钢说。
上尉点点头:“表现很冷静。但记住,以后遇到类似情况,第一原则是保证自身安全。你们是民兵,不是作战部队,明白吗?”
“明白。”林霄回答,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做笔录花了四十分钟。林霄详细描述了从了望塔发现异常到观察摩托车队的全过程,武警用录音笔记录,还让他在打印出来的记录上按了手印。
临走时,上尉突然问:“林霄...你和林潜是什么关系?”
林霄一愣:“他是我小叔。”
上尉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他教过你?”
“教过一点。”
“那就好好学。”上尉转身,又停住,“告诉他...王涛问好。”
武警带着证物和嫌疑人撤离后,巡逻队四人沉默地踏上归途。天色渐晚,丛林里的光线暗得很快。
路上,林霄忍不住问:“杨叔,那个王上尉认识我小叔?”
杨成钢沉默了很久,久到林霄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三年前,你小叔一个人拖住了六个跨境武装毒贩,等到了边防支援。”杨成钢的声音很轻,“带队的就是王涛。那一次...你小叔差点没挺过来。王涛把他从交火区背出来的,背了四公里山路。”
林霄感觉呼吸一窒。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村里人都服你小叔了吧?”陈建民在后面接话,“他不只是个狠人,他是个愿意为这片土地流血的人。我们当民兵,或多或少都受过他的影响。”
回到村里时,天已经全黑。训练场的灯还亮着,李红军站在门口等他们。
“报告,巡逻任务完成。”杨成钢敬礼。
李红军回礼,目光扫过四人:“听说你们今天遇上了大事。”
“是。协助边防拦截了一个越境团伙。”
“有人受伤吗?”
“没有。”
李红军点点头:“那就好。去吃饭,然后好好休息。明天训练照常。”
晚饭时,食堂异常安静。大家都听说了白天的事,看林霄他们的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那不再是看新兵蛋子的眼神,而是看战友的眼神。
林霄吃完饭,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村后的山坡。那里有块空地,可以看见整个村庄和远处的群山。
他在一块石头上坐下,看着夜色中零星亮起的灯火。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回放:了望塔上的发现,摩托车队的轰鸣,河滩上的对峙,枪声...
“第一次实战的感觉怎么样?”
林霄猛地转头。一个人影从树后走出来,月光照亮了他的脸——刀削般的轮廓,深邃的眼睛,下巴上有道淡淡的疤痕。
“小叔?!”林霄站起来。
林潜走到他身边,也看着山下的村庄。“听说你今天表现不错,没冲动。”
“你怎么知道...”
“王涛给我打电话了。”林潜点燃一支烟,“他说你沉着得不像个新兵。”
林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但不知道从何问起。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林潜突然说:“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当民兵吗?”
“你说...要我守好这个家。”
“那你知道什么是‘家’吗?”林潜转过头,眼睛在黑暗中发亮,“不只是这几间房子,不只是这个村子。是从这里往南十五公里的国境线,是这片山里的一草一木,是住在这里的每一个人。你父亲守了一辈子,现在轮到你了。”
林霄感觉胸腔里有东西在翻涌。“爸他...”
“你父亲身上的伤,不是打猎弄的。”林潜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重,“二十年前,有伙人要从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