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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周末回村参加民兵训练。
杨成钢看了看表:“我们按原计划巡逻到三岔河,从那里可以远距离观察那个位置。记住,没有命令不得接近边界河五百米内,这是铁律。”
队伍继续前进。气氛明显紧张起来,每个人都更频繁地观察四周,手指离扳机护圈更近了一些。
中午时分,他们到达三岔河。这是一条从山上流下的小河,在这里分成三条支流,一条流向国内,两条流向边境线另一侧。河水不深,但很急。
杨成钢让队伍在河边休息,自己用望远镜观察那个可疑地点。距离约两公里,中间隔着茂密的丛林,什么都看不见。
“吃午饭,十分钟后撤退。”他下达命令。
压缩饼干就着河水,简单但能补充能量。林霄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河对岸的群山。国境线就在那里,看不见,但每个人都感觉得到。
突然,陈建民竖起手指:“嘘。”
所有人都静止了。
远处传来隐约的轰鸣声,不是雷声,是发动机——而且是多台发动机。
杨成钢迅速做出手势:隐蔽。
四人散开,躲进河边的岩石和树丛后。林霄趴在一丛灌木后面,心脏狂跳。他轻轻拉开枪栓检查——子弹在弹仓里,但他没有上膛,因为规定巡逻时除非紧急情况不上实弹。
轰鸣声越来越近,是从河下游传来的。听声音像是越野摩托车,而且不止一辆。
几分钟后,第一辆车出现在视野中。黑色的越野摩托,车上两个人,都戴着全覆式头盔,穿着专业的骑行服。摩托车沿着河滩疾驰,溅起大片水花。
一辆,两辆,三辆...一共五辆摩托车,十个人。
杨成钢的手按住了林霄的肩膀,示意他绝对不要动。
摩托车队在三岔河交汇处停了下来。车手们下车,其中一人摘下头盔——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平头,脸上有道疤。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仪器,像是GpS定位器,对照着手机查看。
另外几人开始从摩托车上卸货。那是一些用防水布包裹的方形物体,大小不一,但都不大,每个约莫鞋盒大小。
林霄数了数,一共八个包裹。
疤脸男似乎在发号施令,其他人听命行事。两个人开始挖坑——就在河滩边缘,涨潮时会被淹没的位置。另外几人负责警戒,手一直放在腰间,那里明显鼓起一块。
枪。
林霄感觉口干舌燥。他看向杨成钢,后者脸色铁青,正用极慢的速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是普通的手机,是一个黑色的卫星电话。他按了几个键,把电话贴在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话。
通话很短,不到十秒。杨成钢挂断电话,对其他人做了个手势:撤退,保持隐蔽。
他们开始缓慢后退,每一步都小心到了极点。林霄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能感觉到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退了大约五十米,已经看不见河滩,只能听见那边传来的挖掘声和模糊的说话声。杨成钢停下来,示意聚拢。
“边防武警已经出动,三十分钟内到达。”他压低声音,“我们的任务是监视和报告,绝不接触。现在分散,陈老师带李东去东侧高地,建立观察点。林霄跟我,西侧。保持通讯,每五分钟报告一次。”
“如果他们移动怎么办?”陈建民问。
“除非他们越境,否则只是监视。如果越境...由边防处理,我们不介入。”
四人分成两组,消失在丛林中。
林霄跟着杨成钢向西侧迂回。他们避开主路,在密林中穿行。杨成钢像是有夜视眼一样,能在几乎看不见路的条件下找到最安全的路线。
五分钟后,他们到达一处可以俯瞰河滩的岩壁。趴下来,用望远镜观察。
下面的人还在挖坑,已经挖了约半米深。八个包裹被放在坑边,那个疤脸男正在打电话,表情激动,似乎在争论什么。
“他们在埋东西。”林霄低声说。
“嗯,而且不打算长期保存——河滩埋藏,涨水就冲走,这是要销毁证据。”杨成钢调整望远镜焦距,“你看那个最小的包裹,形状像是...”
他停住了。
林霄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手下正在检查最小的那个包裹,防水布掀开一角,里面露出透明的塑料袋,袋子里是白色的粉末。
两人都明白了。
“毒品?”林霄的声音发干。
“不一定,也可能是其他违禁化学品。但在这个地方,这个阵仗...”杨成钢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面的人似乎加快了进度,包裹被一个个扔进坑里,开始填土。疤脸男一直在看表,显得很焦急。
突然,他猛地抬头,看向上游方向。
几乎同时,杨成钢的卫星电话震动。他接通,听了三秒,脸色骤变。
“撤退!立刻!”他拉起林霄,“武警的直升机被对方探测到了,他们可能要跑!”
话音刚落,下面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那些人跳上车,不是向来路返回,而是直接冲向河流——他们要从浅滩处强行渡河!
“他们要越境!”林霄脱口而出。
杨成钢已经在对卫星电话喊话:“目标向东南方向移动,试图越境!重复,目标试图越境!”
第一辆摩托车冲进河里,水花四溅。河水只到车轮一半,确实可以强行通过。
第二辆,第三辆...
林霄看着那些人即将逃出国境,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想起训练时李红军的话,想起父亲临终的眼神,想起小叔身上的伤疤。
“杨叔,我们是不是该...”
“不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