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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老师。此刻他们都穿着统一的作训服,在晨光中练习着据枪、瞄准、匍匐前进。
这不是一支正规部队,甚至不是预备役。但每个人的眼神都认真得可怕。
林霄在射击位上打完第三个弹匣,肩膀被后坐力撞得生疼。一百米外的铁靶叮当作响,十发中了七发。
“手腕太僵。”旁边传来声音。
林霄转头,看见一个瘦高的中年人。他记得这人叫陈建民,是村小学的数学老师,平时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此刻却端着步枪,气质判若两人。
“放松,枪是手臂的延伸,不是你要对抗的工具。”陈建民示范了一次击发,靶子应声而响,“想象你在用手指戳目标,枪只是帮你戳得更远的那根手指。”
林霄尝试调整,下一发果然感觉顺畅许多。
“陈老师,你枪法真好。”
陈建民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训练时他戴的是隐形眼镜:“我父亲是抗美援朝的老兵,从小摸枪。后来当了老师,以为用不上了。”他笑了笑,“结果分配到河头村小学,校长第一句话是‘会打枪吗’,第二句是‘放学后民兵训练别迟到’。”
远处传来哨声,早饭时间到了。
食堂是用旧仓库改造的,长条桌椅上坐了三十多人。早饭是稀饭、馒头、咸菜,还有每人一个煮鸡蛋。林霄领了自己的那份,坐到杨成钢旁边。
“下午有什么安排?”他问。
杨成钢咬了一大口馒头:“巡山。你跟我一组,还有陈老师和李东。咱们走南线,从野狼谷到三岔河,来回大概二十公里。”
“要带枪吗?”
“实弹不上膛,但每人配五发子弹。主要是防野猪,这两年野猪多了,见到人都不跑。”杨成钢压低声音,“不过如果真遇到什么事...你知道规矩吧?”
林霄点头。昨天李红军专门讲过:非生命威胁不准开枪,开枪必须三思,开枪后必须报告。
“对了,你小叔是不是快回来了?”对面的陈建民突然问。
林霄一愣:“我不知道。他...没说具体时间。”
“该回来了。”杨成钢看着碗里的稀饭,“他这次出去有一个月了吧?上次走这么长还是三年前。”
林霄想问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但看着桌上几个人突然严肃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有些事,该他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早饭后,他们开始检查装备。步枪是老式的56式半自动,保养得很好;子弹每人五发,装在专用的弹袋里;背包里有水壶、压缩饼干、急救包、雨披、指南针和地图;每人还配了一把开山刀——在丛林里,刀往往比枪好用。
李红军在仓库门口做最后检查。“南线最近有熊活动的痕迹,见到脚印绕道走。三岔河水位上涨,过河时用安全绳。最重要的是,”他盯着四个人的眼睛,“保持队形,保持通讯,有任何情况立即报告。明白吗?”
“明白!”
上午九点,巡逻队出发。
林霄走在队伍第三位,前面是杨成钢,后面是李东,陈建民在最后。四人呈菱形队形,间距五米,这是丛林巡逻的标准阵型——既能互相照应,又不会在遭遇伏击时被一网打尽。
离开村庄不久,水泥路变成了土路,又变成了林间小径。参天大树遮住了阳光,温度骤然下降。林霄能闻到泥土、腐叶和某种淡淡花香混合的味道,这是边境丛林特有的气息。
“注意脚下。”杨成钢头也不回地说,“这段路有捕兽夹,去年偷猎的人安的,还没清理完。”
林霄低头,果然看到几个锈迹斑斑的铁夹半埋在落叶中。他小心地绕过去,手心微微出汗。这是真实的丛林,不是训练场。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他们到达第一个观测点——一座建在山脊上的木制了望塔。塔高约十米,爬上去能看到整条南线山谷。
杨成钢让李东和陈建民在下面警戒,自己带着林霄上塔。
木梯吱呀作响,塔顶的平台只有四平米大小,围着一圈栏杆。杨成钢从背包里掏出望远镜,开始扫描山谷。
“看那边,”他把望远镜递给林霄,指向东南方向,“那片裸露的岩石,像不像被什么东西蹭过?”
林霄调整焦距。确实,一片岩壁上有多处新鲜的刮痕,高度齐胸,像是大型动物反复经过留下的。
“野猪?”
“野猪没那么高。”杨成钢表情严肃,“是熊。而且不止一头。”
他拿出地图和铅笔,标记下位置。“回去要报告林业局,这一带得设警告牌。徒步穿越的人越来越多,万一碰上就麻烦了。”
林霄继续观察。望远镜缓缓移动,掠过树冠、溪流、山脊。突然,他停住了。
“杨叔...你看那是什么?”
杨成钢接过望远镜,朝林霄指的方向看去。山谷底部,靠近边界河的地方,有几棵树的树冠形态不自然——不是被风吹歪的那种,是整齐地向一侧倾斜,像是被什么重物压过。
“直升机。”杨成钢低声说,“而且是不久前的事。”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边境地区严禁私人飞行器活动,军用和警用直升机起飞需要报备,而他们并没有接到通知。
“拍下来。”杨成钢说。
林霄掏出配发的旧款手机——民兵设备有限,这手机只有两个功能:打电话和拍照。他对着那个方向连拍了几张,虽然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但至少能证明树冠的异常。
下塔后,杨成钢把情况告诉了陈建民和李东。
“要不要靠近看看?”李东问。他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在县城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