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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汗水顺着下巴滴进沙坑,在月光下形成一个个深色斑点。
“三十八!”他低吼一声,硬是把身体拉过横杆。
“停。”
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霄松手落地,转身看见李红军站在五米外。这位前特种兵教官穿着洗得发白的87式作训服,双手背在身后,像一尊石像。
“知道为什么叫你停吗?”李红军问。
“还没做到五十个。”林霄喘着气回答。
“不是数量问题。”李红军走近,手指戳了戳林霄还在颤抖的二头肌,“肌肉已经达到极限,再做下去只会拉伤。训练不是自残,是要在安全边界内最大化效果。”
林霄抹了把脸:“我以为...”
“你以为越狠越好?”李红军摇摇头,“你小叔当年是我带的兵,他训练比谁都科学。该拼命的时候拼命,该休息的时候休息。记住,真正的狠不是对着自己蛮干,是在该有效的时候有效。”
林霄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听人说起小叔当兵时的事。
李红军似乎意识到说多了,转身走向器材室:“休息十分钟,然后练习低姿匍匐。今天要过三十米铁丝网。”
凌晨四点的训练场只剩下林霄一人。他坐在单杠下,从水壶里喝了一大口水,抬头看着开始泛白的天边。小叔林潜——那个在他记忆中永远一身伤痕、眼神像刀子一样的男人,原来也有过被人训练的时候。
“想什么呢?”
林霄转头,看见杨成钢拎着两个背包走过来。这位四十岁的老民兵是村里的铁匠,一身疙瘩肉,笑起来却意外的温和。
“想我小叔。”林霄老实说。
杨成钢把背包扔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林潜啊...你确实该多学学他。不过别学他的狠劲,要学他的脑子。”他拉开背包,里面是装满了沙子的训练用枪,“他是我见过最会用脑子打架的人。”
“你们一起出过任务?”
杨成钢的笑容淡了些:“民兵哪有什么任务,就是巡巡逻、抓抓偷渡的。”他转移话题,“来,今天教你点实用的。李教官那套是正规军打法,咱们民兵有时候得土一点。”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卷鱼线、几个小铃铛,还有一包像是泥巴的东西。
“边境丛林,最重要的不是枪法,是耳朵和眼睛。”杨成钢蹲下身,开始演示如何设置简易预警装置,“这泥巴里有我特制的香料,人闻不出来,但山里的野狗野猫受不了这味道。你把这种泥抹在不想让人靠近的地方,小动物会帮你放哨。”
林霄认真看着。这些是在任何教材上都学不到的东西,是边境人用几十年时间积累的土智慧。
“还有这个,”杨成钢又掏出一个竹筒,里面是黏糊糊的黑色液体,“橡胶树汁混铁砂,抹在砍刀上,一刀下去伤口不容易愈合。当然,咱们尽量别用上。”
“尽量?”林霄捕捉到这个词。
杨成钢抬头看他,眼神复杂:“小子,你知道咱们河头村为什么四十岁以上男人都有伤疤吗?因为这里离边境只有十五公里。十五公里是什么概念?走私犯徒步两小时,摩托车半小时。毒贩、人贩子、偷猎的、盗伐的...你以为边境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有铁丝网有哨所就安全了?”
他站起来,望向南边的群山:“你小叔身上最长的伤疤,从左肩一直到右腰,是十九岁那年被越南来的偷猎者用开山刀砍的。为什么?因为那帮人要进保护区打黑颈鹤,你小叔一个人拦了他们六个小时,等到边防武警过来。”
林霄屏住呼吸。
“那六个小时里,他中了三刀,打折了两根肋骨,但放倒了对面四个人。”杨成钢的声音很轻,“最后被抬下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从对方身上扯下来的背包,里面是十四张完整的黑颈鹤皮——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一张在黑市能卖五千美元。”
训练场安静下来,只有远处早起的鸟鸣。
“所以当你问我,为什么当个民兵还要这么拼?”杨成钢转回身,粗糙的大手按在林霄肩上,“因为有时候,穿着这身民兵衣服的人,就是这片土地上最后一道防线。正规军有他们的防区,警察有他们的辖区,而咱们,守的是自己的家。”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李红军从器材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卷带刺的铁丝。“休息够了吧?今天三十米低姿匍匐,时间要求一分二十秒。过不了关,中午不许吃饭。”
林霄站起身,感觉肩膀上沉甸甸的。不只是杨成钢的手,还有某种他刚刚开始理解的东西。
“报告教官,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杨成钢,你去南边设靶,一会儿练射击。”
训练场活了过来。铁丝网铺在沙坑上,林霄趴下,腹部贴着潮湿的沙土。李红军站在旁边掐着秒表。
“记住,屁股压低,膝盖外展,用肘部和脚尖发力。开始!”
林霄开始前进。沙土灌进领口,铁丝擦过头顶,最近的一根刺离眼睛只有两公分。他想起杨成钢的话,想起小叔身上的伤疤,想起父亲临终前抓着他的手说“守好这个家”。
肘部磨破了,血混着沙子粘在作训服上。但他没停。
一分十五秒,他爬出铁丝网。
李红军看了看秒表,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笑意。“还行。现在去射击位,今天练一百米移动靶。”
太阳完全升起时,训练场上已经聚集了十几个民兵。有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也有两鬓斑白的老兵。河头村民兵连一共四十七人,年龄跨度从十八到五十五岁,职业有农民、木匠、卡车司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