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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病了,你一定会治疗我们。我说对了吗?”
“是没错,但是”
“有人付不出钱,你一样会帮他们治疗。我们怎能输给你呢?难道我们应该让你毫无装备就进入沙漠吗?”
“但是我付得起。”她袋子里装有金币与银币。
“舞蛇!”葛兰皱起眉头,她接着说话的口气却很和蔼可亲,显得很突兀,“漠地居民不偷不抢,他们也不会容许让他们的朋友遭遇这种事。我们却没能保护到你。留一点颜面给我们吧。”
舞蛇了解到葛兰根本没打算让她付钱。对她来说,舞蛇愿意收下这些礼物所代表的意义重大。
“对不起,葛兰。谢谢你们。”
马匹都已经装好马鞍准备要出发了。舞蛇把大部分的装备都放在旋风身上,这样松鼠就不用载太多的东西。虽然这匹母马的马鞍雕琢得极尽繁复,但却具备很高的效能,配在这匹马身上,显得非常合身舒适。它的做工如此精良,再加上华丽精美的装饰,舞蛇开始感到有些不自在。
葛兰和宝莉前来为她送行。没有人对注射疫苗有不适的反应,所以舞蛇可以放心离开。她轻轻拥抱这两名妇人。葛兰亲吻她的脸颊,她温暖柔软的嘴唇非常干燥。
“再见。”当舞蛇爬上了那匹母马,葛兰轻声地说。“再见!”她大声叫喊。
“再见!”舞蛇渐行渐远,她在马鞍上转身挥手。
“风暴来袭的时候,”葛兰大喊,“躲到洞穴里。不要忘记明显的地标,你会更快到达山腰地区。”
舞蛇泛着笑意,骑着马穿过绿洲树林,她仍能听到葛兰还在不断谆谆叮咛:绿洲、水源、沙丘的位置,风向,商队在沙漠中保持方位的方法,还有分隔东西沙漠的中央山脉山区里的路线及旅店。松鼠飞奔在舞蛇的身旁,没有装蹄铁的前脚健壮有力。
经过休息调养,这匹母马已经可以快步疾奔,但舞蛇让它慢步前进。他们还有一大段路程要走。
旋风喷着鼻息,舞蛇猝然惊醒,她的头差一点碰到突出的岩块。此刻正是寂寥萧条的正午时分,她在睡梦中不断往唯一剩余的阴影里蜷缩。
“是谁?”
没有人回答。不可能有人在附近。从葛兰的绿洲到下一个位于山区前的绿洲,距离有两个晚上的路程。舞蛇当天在岩石矗立的荒郊野地上扎营,这里没有任何植物、粮食或水源。
“我是个医生。”她大喊,觉得愚蠢至极,“你小心点,我把毒蛇都放出来啰。说话,或是打个讯号,让我看到你,我就会把它们移开。”
还是没有人回答。
那是因为没有人在附近,舞蛇这么想。看在老天的分上,没有人在跟踪你。疯子不会跟踪别人,他们只是……疯了。
她再次躺下,试图入睡,但只要一有风吹草动,都会让她惊醒。一直到薄暮降临,她才觉得舒坦。她整装拔营,然后朝着东方前进。
攀登山区崎岖颠簸的石子路使得马匹行进的速度变慢,松鼠的前脚又有些虚弱无力。她也一跛一跛地走着,因为高度与温度的变化,舞蛇右膝盖上的老毛病又犯了。屏障着山腰镇的山谷就在眼前,只需再走一小时的路程。刚进入山区时的山路陡峭险峻,但他们现在已登上隘口,很快他们就会越过中央山脉东面的山脊。为了让旋风喘息,舞蛇下马徒步行进。
松鼠轻轻咬着舞蛇的口袋,她挠挠它的额头,并回头俯瞰沙漠。一层薄薄的尘雾漂浮在天际线上,横躺在近处的黑色沙丘反射着火红的太阳光线,白花花的光芒闪烁不定。热气腾腾上升,形成沙丘在移动的幻觉。有一回舞蛇的老师向她描述海洋的模样,这就是舞蛇想象中的大海。
她很高兴终于离开了沙漠。空气变得凉爽,草原和灌木丛林牢牢攀附在富含火山灰成分的山壁裂缝里。从山腰两侧灌入的强风刮走了低处所有的沙土尘埃。在这种高度,生命力强韧的植物在隐庇处生长,但却没有丰沛的水源滋养它们。
舞蛇转身,不再看着沙漠。她领着那匹母马与虎纹小马继续往山巅攀登,走在因强风刮蚀而变得光秃的岩石上,她的靴子抓地着实困难。在山区里穿着沙漠长袍会妨碍行动,所以她脱下袍子,将它绑在马鞍后面。她穿在袍下的宽松长裤和短袖上衣随风起舞,拍打着她的双腿和身体。舞蛇越靠近山脊,风势就越强劲,山岩切割成一个狭窄的甬道,任何微弱的风一经过都会瞬间增强。再过几个小时,温度就会变得寒冷。寒冷她几乎没想到还有这项款待。
舞蛇抵达了山顶,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她眺望这片翠绿的山谷,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远离沙漠里的所有不幸。松鼠与旋风都抬起头,大口喘气,喷着鼻息,嗅着鲜嫩草原、流水和其他动物的气味。
城镇沿着主要道路向两侧扩展,一栋栋石砌的房屋嵌在山壁上,形成一片灰沉沉的阶梯层层堆叠的景观。一条耀眼的河流将山谷地表冲刷成冲积平原,金黄和翠绿相间的农田遍布其上。远方的山谷为一片山野森林,地势比舞蛇现在所在的位置更为陡峭,那片森林正好就在西侧山脉岩石裸露的顶峰之下。
舞蛇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然后开始向下走。
山腰镇容貌俊美的居民从前就看过医生了。他们脸上显露出敬重与谨慎的神情,而非舞蛇在沙漠另一端所看见的恐惧。舞蛇对他们谨慎小心的态度已经很习以为常了;这很容易理解,因为除了对她以外,白雾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