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柄。他要以此为阶梯,触摸天际,质问所谓的天命!
至于书上缺失的部分,那些模糊的“媒介”和“核心”……
珂狄文的眉头紧紧锁起,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二十年了,他翻遍了禁书区几乎所有的古老卷宗,旁敲侧击了所有可能知晓秘闻的旧臣,甚至动用秘密力量在族内和外界搜寻可能相关的线索、物品。
或者是人
进展缓慢得令人发狂。
“媒介”是什么?某种被污染的神器?特定的地点?还是某种特殊的生命形式?
“核心”又是什么?难道除了皇室血脉和静谧之力,还需要别的关键?
每次思考到这里,他都有种想要撕裂眼前这本古书的冲动。为什么不能写得更清楚些?为什么要有缺失?那些可恨的古代记录者,难道不知道他们的含糊其辞,会给后世追寻真理的王者带来多大的困扰吗?
就在他胸中烦恶之气翻涌,几乎要再次将面前堆积如山的书册扫落在地时——
笃。笃笃。
非常轻微,但很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珂狄文的动作顿住了。暴戾的情绪如同被强行按住头的水鬼,暂时沉回眼底,但那份阴鸷和不耐烦依旧清晰地写在脸上。他抬起头,甚至没有说“进来”,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此刻冰冷得吓人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厚重的雕花木门。
门外的人似乎等待了两秒,没有得到回应,但显然习惯了这种沉默的许可。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被缓缓推开一条缝隙。
一个穿着素色侍从服饰的年轻精灵男性,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侧身进来。他手里端着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放着的食物很简单:一碗冒着微弱热气的肉羹,表面浮着一层冷却后凝结的薄薄油花;两块看起来就硬邦邦的、烤得有些焦黑的面包;还有一小碟颜色暗淡的腌渍酸菜。食物的香气几乎被房间内浓重的旧书气味完全掩盖。
侍从的脚步放得极轻,厚实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声音。他不敢抬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书桌后那道冰冷目光的重量,像实质的针,刺在他的头皮和脖颈上。他的后背瞬间绷紧,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托着托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差事,是今天当值内侍官“推诿”了好几次,才落到他这个新来不久、没什么背景的年轻侍从头上的。御书房送膳,在过去或许是美差,能近距离见到国王。但现在,在帝都宫廷内,这几乎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危差”。谁都知道,国王陛下近二十年来脾气愈发古怪暴戾,尤其当他沉浸在那些可怕古籍中时,任何打扰都可能引来难以预测的怒火。轻则鞭笞,重则“失踪”。
侍从几乎是屏着呼吸,挪到书桌旁一张专门用来放置物品的小边桌旁。他将托盘轻轻放下,动作僵硬而谨慎,生怕碗碟碰撞发出稍大的声响。
然后,按照严格到近乎苛刻的宫廷规矩,他开始了“试毒”流程。这不是走过场,而是确确实实每一步都要做给国王看。他先用一枚银针,插入肉羹中,停留片刻,取出查看;又掰下一小块面包,自己先放入口中,缓慢咀嚼,吞咽,等待;最后,用一根干净的木签,沾了一点酸菜的汁液,在舌尖点了点。
整个过程,房间里只有他细微的吞咽声,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他能感觉到,国王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但那视线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审视,和不加掩饰的、对被打扰的厌烦。
好不容易,试毒流程完成。侍从强压着胃部因为紧张而产生的轻微痉挛,用微微颤抖的手,将托盘重新端起,恭敬地送到黑檀木书桌的边缘空处,声音干涩地低语:“陛下,时辰不早了,请您用些膳食吧。”
珂狄文的目光,终于从侍从身上,移到了托盘里那简陋的食物上。
只停留了不到一秒。
那眼神,就像看到了一堆无关紧要的、甚至有些碍眼的垃圾。
“拿走。”
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不耐。
侍从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陛下,您已经三天未曾好好用膳了……”
“朕说,拿走。”珂狄文打断了他,这次语气加重了些,那股压抑的暴戾开始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他根本没有看侍从,目光又重新落回古籍上,仿佛那粗糙的面包和冷却的肉羹,比书上缺失的神秘文字更让他难以忍受。
“陛下……”年轻的侍从或许是出于职责,或许是出于一丝单纯的担忧,竟鼓起残存的勇气,还想再劝一句。
就是这一句未出口的劝谏,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珂狄文猛地抬起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之前勉强压制的烦躁和暴怒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他甚至没有做出拍桌子之类的动作,只是用那双眼睛死死盯住侍从,仿佛要用目光将这个不知死活、一再打扰他追寻“天命”的蝼蚁碾碎。
“滚出去。”
声音依旧不算特别高亢,但里面蕴含的冰冷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侍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血液都好像凝固了。他脸色煞白,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再不敢有任何犹豫,侍从几乎是踉跄着后退,手忙脚乱地重新端起那个几乎没动过的托盘,仓惶地转身,逃也似的冲向房门。因为太过惊慌,他的肩膀在出门时重重撞了一下门框,发出沉闷的声响,也顾不上疼,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并反手将房门死死拉上。
御书房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