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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前诺无力回天
舍念直向南而行,次日午后来至一处州城,落在城外。
宁葭抖开红菱,仍收了舍念,为免惹人注目,系了一方素巾遮去颜面,步行向城门走去。
城门上正书着两个字:“新州”。
入得城来,亦不往他处,径直走向城东一处居所。
一座纤小的院落中几竿翠竹林林而立,悉索细语。
宁葭上前叩响木门,开门之人见了她,道:“姑娘,你找谁?”
宁葭解下面巾,道:“品珠,好久不见。”
“是、是你!”品珠见了她面相,自然认得,惊道。
“绫荷姑娘在吗?宁葭来望她了。”宁葭道。
“在,你、你进来吧。”品珠道,将宁葭让进院内。
宁葭进得屋来,品珠引着她,一路行入,来至后院花苑之处。
一个藕荷衫裙的女子正坐于水边亭上,金钗丽妆。
“你来了?”绫荷起身,冷然望着她道。
“你、还好吗?”宁葭望着她道。
“你以为,让我进了谭家门,就是给了好的归宿了吗?”绫荷冷声哼道,“殷宁葭,我所受之苦楚,你永远也不会明白的!”
“你还是这么恨我……”宁葭道。
“当然!我绝不会忘记、卓家是怎么被你们殷家给毁掉的!”绫荷厉声道。
“好,宁葭明白了。”宁葭道,“今日宁葭特来请罪,任凭处置。”
绫荷自袖中抽出一把匕首,举在手中,道:“我每日里都带着它,就为了能亲手杀了你!”
“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些,宁葭绝无别话。”宁葭道。
绫荷举着匕首,一步一步地靠近她,终于高高举起匕首,狠狠地刺了下来。
宁葭并没有躲开。
这一刺,很准。
很狠。
匕首抽出的一瞬间,血喷如柱。
绫荷还不解恨,又狠狠地刺了一刀。
“殷宁葭,去死吧!”她大笑着,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宁葭受了这两刀,每一刀都正中要害,她立身不稳,终于倒在了自己的鲜血之中。
绫荷凑近她,将她翻转过来,面朝着自己,道:“殷宁葭,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宁葭努力地睁开眼,模糊地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却不是绫荷。
“你是、胭脂?”宁葭惊道。
“你还认得我?那就让你死个明白。”胭脂冷笑道,“你害死了尊主,毁了天外泉,也害死了玉溯大人,这笔债,我胭脂终于讨回了!”
“原来、你……”宁葭顿道,只觉眼前再不见一物,再不闻一声,倒在地上,闭上了双眼。
三日后,红萝自青罗峰回转净月城,却不见宁葭。
“桃叶,宁葭去哪儿了?”红萝抓住桃叶道。
“小棠姐姐吗?她出去好几天了,留了一封信。”桃叶道,转去屋内取了一封信来递给红萝。
红萝展开来看,只见上面写着:“有事暂离,勿念。”
“这是什么意思?”红萝道,“她有什么事?去了哪儿?”
“她并没有说,早上起来时,她就不在屋里了,就看见这封信,放在桌上的。”桃叶道。
红萝心中暗觉不安。
宁葭心中念念牵挂于浣月之事,怎会突然离开净月城?
心中思想,便至校场寻到迟凛。
迟凛闻言,亦是吃惊,道:“她何时走的?”
“三日前。”红萝道,“怎么连你也不知吗?”
“三日前?”迟凛道,正是宁葭来寻自己后的那一天,想她那时情状,再看手中信笺,陡然忆起一事来,惊道:“糟了!”
“怎么回事?什么糟了?”红萝急道。
“快去新州!”迟凛道。
“新州?”红萝陡闻此言,忆起喜乐苑中之事,不由得大惊,“这个笨蛋!”
当即唤出小桀子,与迟凛乘了,直奔新州而去。
鲲雀其速,红萝心中又焦急难抑,更是催促,不到一个时辰,便已至新州城上。
红萝亦不避讳,直飞至绫荷所居院落,方落下小桀子。
催动法力,立时便寻到了宁葭的气息。
只是这气息,已微弱得几乎捕捉不到了。
红萝心中更是大急,急忙向宁葭所在奔去。
来至卧房,只见宁葭孤身躺在床榻之上。
绫荷就坐在屋内。
红萝奔至榻前,伸手探宁葭鼻息,哪里还有一丝?
连身体亦已僵硬了。
迟凛含泪上前,将宁葭尸身扶起,紧紧抱在怀中。
红萝紧闭双眼,忽转目怒视着绫荷,闪身至她身前,紧紧扼住了她的咽喉,切齿痛声道:“我杀了你!”
“红萝,住手!”迟凛连忙大喊道,将宁葭放回榻上,上前抓住红萝扼住绫荷咽喉的手。
“宁葭死了!”红萝痛声道,“我要她抵命!”
“她怎么能杀得了宁葭?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迟凛沉声道。
红萝闻言,一时愣在那里,却并未松开手。
“不要!”只听一人大喊道,却是品珠走来,见此情形,大吃一惊,连忙喊道:“别杀姨娘,不是她杀了皇上,不是她杀的!”
红萝双目赤红,哪里肯信,怒目瞪着她,道:“你还敢替她狡辩?”
品珠连忙跪地,磕头不止,道:“品珠不敢撒谎,姨娘她早就不怪皇上了,是胭脂、是胭脂扮成姨娘的模样,皇上她才……”
“胭脂?”红萝、迟凛皆惊道。
“是,是她。”品珠道。
迟凛将红萝之手拿开,绫荷得了命,扶在桌上咳嗽不止,道:“我已知从前错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