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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缘柔情何终
幽绝与迟凛见险况已破,便同回城上。
宁葭、红萝见他二人再来,对面迎上。
“你们怎么会来?”宁葭奇道。
“你们两个怎么在一块儿?”红萝亦奇道。
“我从尤龙国回转时,遇到了伏击,险些丢了性命,幸得幽绝相救。”迟凛道。
“伏击?”宁葭惊道,“你怎么样?受伤严重吗?”
“幽绝以麒麟之力为我医治,已经无碍了。”迟凛道。
“伏击你的,是什么人?”宁葭道。
“是玉溯的人。”迟凛道。
“东方厘?”宁葭又是一惊道。
“是。”迟凛道。
“又是她。”红萝哼道,望了望幽绝又奇道:“你怎会在那儿?”
幽绝却未答她所问,转向宁葭道:“玉溯她、只是对师父尽忠,既然迟将军无事,望皇上饶过她这次吧。”
宁葭尚未开口,红萝先笑道:“这恐怕难了。”
“玉溯人呢?”幽绝道。
“她……”宁葭望了望红萝,红萝向幽绝道:“东方厘受了我血玉红镰,这会儿只怕已没得救了。”
幽绝闻言大惊,道:“她在何处?”
“天外泉。”红萝道,“难道你又……”
她言尚未毕,幽绝已掠出三尺开外。
“那种恶女人,让她死了就是了,还救她做什么?”红萝道。
“红萝姐姐,”宁葭上前牵住红萝之手,向她笑道,“今日真是多亏了你。”
“这倒是。”红萝亦向她笑道。
宁葭走至一直立于墙侧的孔怀虚面前,道:“今日之事,多亏了孔丞相。”
“皇上运筹帷幄,微臣岂敢居功。”孔怀虚笑道。
“若不是丞相设下这瞒天之计,玉溯怎会自投罗网?如今她大势已去,当不能再兴风作浪了。”宁葭道。
孔怀虚点了点头,又道:“这城下乱军,该当如何?”
宁葭转头望向城下,再次跃上城墙,朗声道:“今日众军既然服罪,便从轻发落。责令撤去何之言崇恒封号,入狱五载,其他各人皆降三级,劳役一年。”
众军皆伏地领罪,再无他言。
“费将军,烦你将所有逃狱之人清点出来,遣人押送回狱。”宁葭又道。
费横领旨。
宁葭又向一众黑衣人道:“从前你们受人拘迫,情有可原,如今既知悔改,便既往不咎,各自散去吧。”
众黑衣人伏地跪拜,随即散去。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红萝惜道,“其实,这书卷挺好用的。”
“投桃报李、以德养性,浣月无须依赖这样的邪术。”宁葭向她微笑道。
“好吧,凭你处置罢了。”红萝道,将手中书卷递与宁葭。
宁葭接过,催动法力,火光乍起,霎时便只剩下一堆灰烬罢了。
幽绝来至天外泉,催动麒麟之力,青光如云,将玉溯与胭脂救起。
“幽绝,又是你……”玉溯见了他,叹道。
“没事了,会好的。”幽绝道。
“幽绝大人,多谢相救。”胭脂向幽绝跪道。
“别再叫什么大人了,就叫幽绝吧。”幽绝道。
“是。”胭脂道,又向幽绝叩拜,幽绝上前欲将她扶起,忽闻身后异声,忙回身看来,只见玉溯将剑横在脖子之上,已是鲜血横流。
“玉溯大人!”胭脂大惊,忙去扶她。
玉溯已倒在地上,胭脂忙将她半身扶起。
幽绝连忙抓起她的手,却被她用尽力气推了开来。
“幽绝,你、你不许救我!”玉溯道,“玉溯此生、未能达成尊主、尊主之愿,只能到九泉、之下,向尊主请、请罪了。”
“你何苦如此……”幽绝叹道。
“幽绝,你、你虽有麒麟、之力,却救、救不了自己、心之所系,这就是你的、你的报应!”玉溯大笑道。
幽绝闻她此言,顿时面如死灰。
此后,新政之行便渐渐畅行,三载之后,浣月气象已然大不相同。
原皇宫宫室改做了学堂、医馆、议事之用。
并特设一处宫室,收容、教养那些失了父母、亲人的孩童。
街道之上不见行乞之人。
官民皆废奢靡修饰之工,行简肃素约之风。
从前大家中之婢女、家奴皆已领了地、还了家,男耕女织、和乐融融。
科举之事盛兴,举贤纳能、德学齐进。
这三年来,宁葭与迟凛皆各自忙碌,只是偶尔见个面。
红萝每每提起琉轻珠一事,宁葭皆绕开话去,不愿多言。
这日清晨,宁葭起身后,自在院中修习。
桃叶、六顺,以及在三年前寻得的天天,三人别了宁葭与红萝,结伴去了学堂。
午间,宁葭做了些小菜,与红萝同桌而食。
“红萝姐姐,如今浣月之事已妥当,委屈你陪伴我这么些时日,也该去好好游玩一番了。”宁葭道。
“你与我同去吗?”红萝道。
“朝中事务繁多,我不能远行呢。”宁葭道。
“我一个人去,无趣得很,不去也罢。”红萝道。
“红萝姐姐向来自由,为了宁葭,却拘束在这方寸之地,是宁葭的不是了。”宁葭道。
“你别这说。”红萝道,“罢了,多日不曾回青罗峰了,不知如今是何景象,便回去看看也好。”红萝道。
“嗯。”宁葭向她点头微笑道。
顿了一回,又道:“红萝姐姐你去了青罗峰之后,可还想去别的地方看看吗?”宁葭道。
“倒想看看何处有可心的灵兽,再拘个合意的呢。”红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