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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司令长官部不得不寄居于广西。正如我们知道的那样,薛岳对桂系一直有成见,这样的结局本身,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屈辱。薛岳的精气神到抗战胜利时还没缓过来。当时,军委会给薛岳安排的受降点是南昌(薛岳最后派第58军军长鲁道源接受第11军投降),长沙的受降由时为第4方面军总司令且刚在雪峰山会战中取得完胜的王耀武负责。从长沙到南昌,虽然地理上不太远,但在薛岳的心里却隔了千山万水。如果没有这次长沙大败,其抗战生涯又是多么完满。当然不应以成败论英雄,但作为人生的遗憾又没办法无视,想必性格高傲如薛岳,在没人的时候于湘东南的小城耒阳,也会流下两行复杂的眼泪吧。
只说第9战区参谋长赵子立一路南下,在衡阳遇到第10军军长方先觉,方劝赵不要去耒阳,说:“你没有再去耒阳和薛岳见面的必要了,就去桂林、重庆和他打官司好了。”
头已昏沉的赵子立于是在衡阳西站上了湘桂线上的火车,火车还没开,遇到一个同僚,对他说了一番话,大意是:你径往桂林,要是薛岳报你潜逃,怎么办?赵子立一惊,立即下了车,转而上了东站的粤汉线上的火车(两条铁路在衡阳由湘江公铁两用大桥连接,此时尚通车),到了耒阳城。
薛岳见到赵子立,说:“你回来了?你休息吧!”
赵子立说:“我没能尽到职责上应尽的责任。”
张德能也到了耒阳,薛岳于是大骂张德能,后者老老实实听着。
赵子立说:“第4军在变更部署和渡河中发生混乱,以致长沙迅速失守,固然是值得痛心的事,但纵使不发生这个错误,守一个星期,两个星期,外线的部队能打上去吗?至于第4军,虽然溃了,但损失不太大,无异于前方解散,后方集合,收容起来还可作战,不必生气了。”
见赵子立这样说,薛岳叹了口气,说:“这次真是一个败仗。”
长沙如此快速陷落让重庆军委会震惊,蒋介石没法处置薛岳,只能叫张德能、赵子立先去桂林向白崇禧报告作战经过,再到重庆接受调查。薛岳说赵子立认识的人多,希望他到了重庆帮张德能说句话。赵子立就此离开供职达七年之久的第9战区长官司令部。赵子立跟著名战地记者胡定芬同行桂林,在路上谈及战局时,两个人都感慨万千:仗打了七年了,局势反而更糟糕了
到了桂林后,赵子立向白崇禧汇报长沙之战的始末。
赵子立跟白崇禧谈到薛岳,白不等其说完,就大声道:“当时我就反对在长沙决战!荒谬!荒谬!你知道,薛伯陵是不听我的话的,委员长当时也没个准主意!”随后,白崇禧给蒋介石写了封信,证明赵子立在长沙未被授予指挥之权。
赵子立说:“张德能不能掌握部队是能力和疏忽的问题,究与临阵退却、贪生怕死有所不同,也请您给他写封信说明一下吧。”
白崇禧还算厚道,提笔又写了封给张德能说情的信。
尽管有白崇禧的信,但张德能到重庆后,还是以“临阵脱逃罪”被蒋介石下令枪毙了。
当时守了47天的衡阳刚刚失守,蒋介石以为第10军军长方先觉已战死,正计划将衡阳改名为“先觉城”,但随即又得到方已率残部向日军缴械的消息,加上薛岳又抗命不把部队拉到湘西,他的各种怒气和怨气集到一块,也就没人能救张德能了。
赵子立自己也差点被牵连。
不过,赵是很聪明的,早在日军进攻长沙前,第24集团军总司令王耀武打电话到岳麓山询问战况时,赵就向王说明:自己虽是战区参谋长,但没被赋予指挥权。随后,第26军军长丁治磐亦打电话到岳麓山联系事宜时,赵又把相同的话跟他说了一遍,以叫他们日后做证人。在调查长沙陷落一事时,赵子立把那些话跟何应钦和军法执行总监部正副总监何成浚、秦德纯说了一遍。最后,蒋介石给军法执行总监部写了个字条:“赵参谋长即未负实际指挥责任,应毋置议。”赵子立遂被免职,保送陆军大学将官班甲级第1期学习。1945年初毕业,在何应钦任总司令的陆军司令部任高参,旋即转调刘峙第5战区司令长官部任参谋长,一直到抗战胜利。
回过头来再说长沙陷落当天,蒋介石在重庆召集了紧急军事会议。
军令部次长兼作战厅厅长刘斐认为:长沙陷落后,敌入广西的态势已成定局,还是建议在桂柳决战。
军令部长徐永昌认为:日军兵力和补给不足,有可能攻占株洲以南的渌口就止步。一旦进攻衡阳呢,之后的重点当不在湘桂铁路这边的桂林,而在于粤汉铁路的南段。徐永昌这样讲,是基于北面的平汉线已被日军打通,南面的粤汉线势必在其作战计划内,故而认为广西方向的张发奎第4战区问题不大,而广东方向的余汉谋第7战区将首当其冲。
此时军令部另一个次长叫封裔忠,以前做过汤恩伯部队的参谋长,他认为:北面的河南会战一败涂地,接下来,不管日军战略企图如何,都应在衡阳周边与敌死战,而不能将之轻易放弃衡阳,否则国军在国际上的声誉难保,甚至会影响到美国的军事援助。
督导各战区的白崇禧从桂林来电,认为在长沙和衡阳之间,第9战区的部队已很难组织起有效战斗,与其被完全冲垮,不如迅速向桂林集结。他同意刘斐的判断,日军必攻广西,但同时认为,攻广西之前,敌人至少会休整三周,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完成桂柳决战的准备。
上面各种观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