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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马上出发。”
“我料到了……这样可靠一点,因为假如风向变了的话……你跟她们客栈里的那个家伙说好了吗?”
“你指的是他们向我勒索的五个杜卡托吗……”
“那不关我的事儿”,扬斯·布吕尼不屑地说,“那些娘儿们跟他商量好,让人在陆地上不会有麻烦。哎,尼克拉斯”,他朝同伴喊道,“来了一个搭船的人!”
一个红头发宽肩膀的男人从舱口伸出一半身子。
“这是尼克拉斯·邦贝克”,老板大声说。“还有米歇尔·索滕斯,他回家吃饭去了。你跟我们一起去美鸽吃饭吗?包裹就放在这里吧。”
“夜里我要用”,医生说,一边护住扬斯想拿过去的包。“我是外科医生,我带了工具在身边”,他补充说,想解释包袱的重量,要不然容易引起猜测。
“外科医生先生还带着武器呢”,老板讥诮地说,他用眼角注意到医生的口袋微微张开,露出金属枪托。
“这是个谨慎的人”,尼克拉斯·邦贝克说,一边从船上跳下来。“到处都有坏人,甚至在海上。”
泽农紧紧跟随他们,朝客栈走回去。走到市场的转弯处,他拐到一边,让人以为他只是去小便一下。另外两个人继续走路,兴奋地讨论着某件事情,狗和孩子在他们身边转着圈来回跑。泽农绕过市场,很快又来到沙滩上。
夜幕降临了。两百步开外的地方,有一座摇摇欲坠的小教堂沉陷在沙子里。他走进去看看。上一次涨潮留下的水洼淹没了中殿,殿内的塑像已经被盐腐蚀了。院长也许在这里沉思和祈祷过吧。泽农在门厅里安顿下来,头枕在包上。从这里看得见右边几只船黝黑的船身,四季风的船尾还有一只点亮的灯笼。旅行者想象自己到了英国要做的事情。首先,要避免被人当作一个装扮成避难者的教皇派分子。他看见自己在伦敦街头游荡,希望在海军里谋到一个外科医生的职位,要么在一个医生的诊所里找到一个类似他在让·米耶身边的位置。他一句英语也不会说,然而一门语言很快就可以学会,何况拉丁语到处都行得通。如果运气还算好的话,也许可以在一位对媚药感兴趣或者需要治疗痛风的大贵族府上找到差事。一份丰厚然而并不总是兑现的薪俸,视爵爷或殿下当天的情绪,是坐在餐桌上首还是下首的座位,与那些对走方郎中怀有敌意的本地庸医之间的争吵,这一切他都习惯了。在因斯布鲁克和其他地方,这一切他都见过了。还要记住,只要一谈起教皇,就要用诅咒的语气,就像在这里提起让·加尔文,还要认为菲利普国王滑稽可笑,就跟英国女王在佛兰德斯一样。
四季风的灯笼靠近了,一个人提着它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秃头的小个子老板在泽农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