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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说。“淋巴结还没有开始肿大,在它们梗塞之前她很可能就会死去。这不是一剂药……您妹妹的生命力已经降到最低点。我们充其量只能减轻她的痛苦。”
“我不是她的姐姐”,玛尔塔突然抗议道,似乎这样纠正一下就能让她主要是为自己而发抖得到谅解。“我的名字是玛尔塔·阿德里安森,不是玛尔塔·富格尔。我是她的表姐。”
他只看了她一眼,又全神贯注地观察药剂的效果。病人抽搐得不那么厉害了,看上去在微笑。他打算夜里再让她服第二次酏剂。自清晨以来,这个房间一直是玛尔塔的惊惧之地,尽管这个人没有作出任何许诺,但是他的出现将这里又变成一个普通房间。按照规定,他在鼠疫病人的床头一直戴着口罩,他一走到楼梯口就摘掉了。玛尔塔跟着他一直走到楼下。
“您说您叫作玛尔塔·阿德里安森”,他突然说。“我小时候认识一个已经上了年纪的人,他也是这个姓。他的妻子叫希尔宗德。”
“那是我的父亲和母亲”,玛尔塔好像不情愿地说。
“他们还活着吗?”
“不在了”,她说着声音低了下去。“主教攻陷明斯特的时候,他们在城里。”
他好不容易打开朝向大街的门,层层门锁复杂得犹如一只保险柜。一点空气透进富丽而沉闷的门厅。外面是灰暗的黄昏,预示着雨天。
“回到楼上去吧”,他终于带着某种冷淡的好意说。“您的体质看上去很强壮,何况已经不再有更多人染上鼠疫了。我建议您在鼻子上捂一条浸过酒精的棉布(我不太信得过您的那些醋),看护这个垂死的病人直到最后一刻。您的恐惧是合情合理的,然而羞愧和悔恨也是疾病。”
她转过身,脸上火辣辣的,在挂在腰间的钱袋里摸索,终于挑了一枚金币。付钱的举动又拉开了距离,让她在这个流浪汉面前感到高高在上,这个人在城镇之间游走,在鼠疫病人的床头换取自己的一份口粮。他看也不看就将硬币放进披风的口袋里,走了出去。
剩下玛尔塔独自一人,她去厨房里找到一小瓶酒精。厨房里空无一人;佣人们大概都在教堂里念连祷文。她在一张桌子上发现一片肉糜,慢慢吃了起来,故意用心使自己恢复体力。出于谨慎,她还强迫自己嚼了一点大蒜。当她拿定主意回到楼上时,贝内迪克特好像半睡半醒,不时还捻动一下黄杨木念珠。服了第二次酏剂之后,她好些了。清晨,疾病卷土重来将她夺走。
玛尔塔当天看着她跟萨洛美一起葬在圣于尔絮勒修道院,就像将她封缄在一个谎言里。从此再也不会有人知晓,贝内迪克特曾经在表姐的鼓动下险些走上一条窄路,与她共赴上帝之城。玛尔塔感到被抛弃,被背叛。已经不太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