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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众人,快步走出大帐,急匆匆的回到自己的小帐篷里。他翻出一条烧制得很细腻的木炭,在一张小块的绢布上匆匆写了几个字,便急急的出了营帐。趁周围没有旁人,军侯动作敏捷的将卷成一团的绢布,悄悄的塞给了一名不起眼的军中马夫。
马夫将绢布塞在怀里,若无其事的回到他的工作场所——马棚。他提起一桶水,开始洗刷马棚中的十匹战马。然后,在无人关注的情形下,马腹将包裹好的绢布,小心的塞入了一匹栗色战马的马鞍底下。
过了一会儿,一队斥候行色匆匆的快步走过来,一人牵上一匹战马,向着营门走去。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斥候,习惯性的将手伸进马鞍中,整理了一下。战马是斥候的半条命,而马鞍则是战马最重要的装备。对于要出发执行探查任务的斥候来说,所有的细节都必须要注意到。
当小胡子斥候的手指触及细滑的绢布时,他不为人注意的抖了一下。然后,小胡子立刻恢复了正常,开始执行斥候的日常任务了。
一出军营,这一队斥候就分散为两组,每组五人,分头进行侦查活动。在经过广宗城外两里远的一处废弃房舍时,一直表现正常的小胡子,突然一捂肚子,大叫一声:
“啊呀!额【我】地肚子疼,要方便一下”
于是,在其他斥候的打趣声中,小胡子翻身下马,将手伸到马鞍下,借着拿出厕筹【功能相当于现代的卫生纸】的掩护,把绢布塞在怀里。
半刻钟之后,这处断壁残桓中,除了留下一坨臭烘烘的黄白之物外,还留下了一个秘密。
一个时辰以后,一名不知道从哪里转出来的鬼祟汉子,捏着鼻子,从两块被人撬松的土砖下,掏出了这个转手了三、四次的情报。然后,一如他鬼祟的来,这名汉子的消失,也如同鬼祟一般,半点也让人摸不着边。
又过了半个时辰,这名鬼祟汉子已经来到了广宗城下,一处不起眼的墙角边。上面的黄巾军卫兵一见到此人的到来,立刻快手快脚的放下一个箩筐,将此人拉上城头。
然后,一刻钟以后,那块绢布已经被送到了一名专门负责情报收集的黄巾军小帅手中。小帅摊开绢布看了一眼,立刻变了脸色。他小心的收好绢布,急匆匆的穿过两道房门,进入一个院落,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小院外。
这处小院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只有两名门卫守护,可小帅却真真确确的知道,此处应当是整个广宗城里戒备最为森严的三处院落之一。
如果有人胆大妄为,想要潜入此院,就必须先避开遍布院外的十五处暗桩,再避开院内的六组埋伏起来的岗哨。
避开这些人之后,潜入者的考验还没有完成。因为,有四条猎犬,被安置在院落的角落里。一旦发现了陌生人的气味,它们就会低声的小吠起来。
就算潜入者想法子瞒过了猎犬们,也不能算是完成了考验。他将要面临的问题,是由一群鹅带来的。
鹅是一种体型颇为高大的家禽,在很多农家都有饲养。可是被饲养在此处院落里的这群鹅,在经过了一位太平道道众特别的手法调教之后,已经变成了极为机敏的哨兵。一旦发现入侵者,它们就会“嘎嘎”的大叫起来。
会叫的家禽家畜多着呢。可关键的是,在人们的认知中,狗是很好的卫兵。至于鹅嘛唔,肉质有点粗,但是很好吃。
因此,这些鹅作为哨兵的最大优势,就在于入侵者对它们的毫无防范。
自从四个月以前,广宗城变成黄巾军与汉军双方对峙的战场以来,有三个潜入者,被明哨暗哨的卫兵发现;有六个潜入者,就擒于猎犬的鼻子下;被这些鹅发现的潜入者,却只有一个。
被鹅发现的那名潜入者,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埋伏的卫兵们擒下的潜入者。
在鹅群的警报声发出之后,那个强悍的潜入者,丝毫不慌乱。他抽出背上的长剑,大步向外冲去。一路上,有十七名精锐甲士、四名“五行士”、两名剑客和八张强弩,对此人进行了狙击。
然后,那名武技高超到恐怖的潜入者,一路杀戮,所向披靡,一剑刺出,必有一人倒下。从院落内到院墙外,那人一共冲了二十四步,出了十八剑,击倒了七名甲士、三名五行士、两名剑客、六名弩手和一名仆役,共十九人。
最后,那人利落的翻身出墙,消失在广宗城内。
ps:五行士是起源于汉朝的奇门间谍。他们掌握了不少奇特的五行遁术,在施展之后,可以有效的躲藏隐蔽,逃离险境。后来,五行士的一个分支流传到东瀛,逐渐演化出著名的“忍者”一词。
第22节二帅意自平【下】
在入侵者摆脱伏杀之后,张宝见到伏兵们损失惨重的结果,当时就从脚底板升起一股寒气!
被击倒的十九人,最后只有三个人活了下来。而这样大的阵仗,这样惨重的伤亡,换来的战果,也只是那人身上的一处剑伤和一处箭伤。
——太可怕了!
以张宝修炼《遁甲天书》《地》之卷所得到的道法神通,面对此人的追杀,未必就不能顺利逃脱。但是,也有三成的可能性,是张宝面对此人如此凌厉的剑势下,会被此人在一个照面内重创。
还好,彪悍到如此程度的猛人,普天之下,仔细数来,也只有寥寥几人而已,尚够不上一只手的手指之数。根据事后的仔细调查,太平道很快查明,这位可怕的入侵者不是别人,正是被大汉各路豪杰公推,号称为“大汉第一剑”的王越!
王越此人,十八岁就曾经匹马入贺兰山,只身取一名羌族首领的首级而归,无人敢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