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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汉军所俘虏的黄巾军小帅所言,像董卓手中这样的百炼钢宝刀,张角一共打造了七柄。
七柄宝刀,有长有短,有轻有重,有用于战场的杀伐大刀,也有专精于刺杀的隐蔽匕首。七柄形状不同,用途各异的精钢宝刀,分别被张角赐予了七名倚为心腹的武道高手。
刀,是用来杀人的。
由于《太平经》里记载,“南斗注生,北斗注死”,这些杀人的宝刀,被张角分别以组成“北斗”的七颗星宿来命名。如此一来,七柄宝刀也因而可以被合称为“七星宝刀”,象征着代表死亡的北斗七星。张角更是在宝刀造好以后,为这七把刀,传出一句谶语。
——七星会,汉室毁!
董卓当然不会相信张角别有用心而编出来的某一句谶语。不过,有那么一句话在,这刀拿在他的手上,有时候又的确感觉有些烫手。
然而,董卓却又舍不得将“七星宝刀”深藏起来。
不知道张角在锻造这些宝刀的时候,用了些什么手段。反正,董卓用起这柄宝刀来,那是格外的顺手。最为关键的是,当董卓运起体内的“战炁”时,感觉自己的“战炁”,在灌注到“七星宝刀”中时,比灌注到其他武器中时,损耗明显要小上一大截。
只是凭着这个功效,这柄宝刀就能价值万金!
砍完人,董卓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他也不理会那些中箭但未死的黄巾士卒,傲慢的向鸦雀无声的广宗城头乜视了一眼,缓缓的驱动马匹,回到了随从之中。
虽然在董卓砍杀黄巾军的时候,其实已经进入了城墙上弩手的射程范围。可是被董卓的凶悍所震慑的黄巾军,居然没有人想到,趁机给这厮来一个强弩齐射。
“泰山大人,果然是雄风不减当年啊!”
牛辅的这番话,听起来有些像是奉承。可不管是牛辅本人,还是其他的侍从,都觉得这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还是老了啊!想当年,吾跟随张然明【凉州三明中的张奂】征讨东羌岸尾【羌人首领】,终日征战,一日一夜开弓八百余次,犹然不累。如今开弓二十四次,就有些后力不济了”
虽然在话语中自陈年老,董卓却依然兴致高昂。趁着这股劲,董卓对着侍从们招呼一声:
“走,回营!让那些小子们去通知各军主将,老夫要召开军议。三日后,全军动员,与蛾贼决一死战!”
第20节三军心未定【下】
大帐之中,身为冀州讨伐军主将的持节、东中郎将董卓,正在一副对冀州一带地形、河流、城池等信息标定详细的羊皮地图上,研究决战的战术问题。在他的身边,环绕着诸多中级以上的军官。其中,光是俸禄达到“比二千石”这个级别的,就有三人。
“蛾贼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正面交战,就算得胜,也怕会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虽然董卓之前,已经将近日内必须出战的决定告知众将,可是担任着“护乌桓中郎将”的宗员在讨论战术的时候,依然时不时的隐晦表示一下他的不满。
不过,宗员仗着自己资历深,官职高,敢于这样当面暗自表示不满。在帐中的其他武将,却基本上都没有这个胆子。
通过冀州境内数月的战斗,董卓已经充分的展示了他和部下,身为凉州人的凶悍狂野。这种在数十年的羌乱厮杀中,锻炼出来的凶性,根本不是太平日久的关东人所能够抵挡的。
比如说,来自大汉北军的步兵校尉和射声校尉,都是出身宗族和世家的贵胄子弟,官位只是略低于董卓。私下里,两人也常常将这些凉州铁骑,蔑视的称为“乡巴佬”。但是,两位世家子弟在明面上,倒是对董卓恭恭敬敬,绝不肯当面得罪。谁知道那些在战斗中能够用敌人的鲜血来解渴的凉州蛮子,会如何下手对付那些逆了他们心意的人。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
一个长相极为英俊的健壮大汉,看都不看董卓的表情,大声的附和着宗员的话语。
“张角不但兵多,而且精擅道法,绝非易于之辈。董郎将,某麾下的骑兵,擅长骑射,却不适合冲突军阵。大军若是出战,若是要强行突入蛾贼军阵,可别把某家的‘白马义从’算进去!”
董卓脸色一变,不悦的说道:
“公孙长史可是怕了?”
英俊男子冷笑一声:
“呵,某公孙瓒即使面对数倍的鲜卑精骑,也不曾皱一下眉头。这些出身农夫,还没有习惯舞刀弄枪的蛾贼,值得某家害怕?”
他顿了一顿,用眼睛扫视了众将一圈,接着说道:
“某家不过是为卢师的一番心血,觉得惋惜罢了。”
“胡言乱语!来人,将他给我赶出大帐!”
董卓被公孙瓒这番话,气的是吹胡子瞪眼睛。他大力的一拍手,就要让帐外的亲兵,将这个满心不服的愣头青,赶出大帐。
其实,董卓虽然在表面上做出这般行为,可他在心中对公孙瓒此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不说别的,大家都是边地的武人出身,都是为了保卫大汉的边疆,常年累月的与周围大大小小的蛮夷血战厮杀。虽然大家分属不同的州郡,可是从这一点来说,就是同行,或者用后世的话,说得更详细一点儿,就是汉室朝中被合称为“武人”的同一利益集团。
而且,公孙瓒这人尊敬师长和上司,那是出了名的。毕竟他的老师卢植才刚被去职下狱,如果公孙瓒不是表现出这样的反应,那才叫怪事。有了这些大背景,对于公孙瓒的出言挑衅,董卓的心中,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只是为了保持自己在军中的威信,董卓赶起人来,也是没有丝毫犹豫的。
并且,董卓在军中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