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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星伴月作鬼脸,中秋佳节会国庆。
庭木又添几分凉,银杏满园胜枫林!
十月的风,已是带着刀子般的凉意了。那刀子却不伤人,只轻轻削去夏日的燥热,在银杏叶的边缘镀上一层脆生生的黄。校园里的老银杏们仿佛约好了似的,一夜之间全都换上了金灿灿的礼服,在秋阳下矜持地摇曳,叶子与叶子摩擦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千千万万个金箔小铃铛在低语。
夏至靠在图书馆三楼窗边的位置,目光却飘向窗外。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那页上正印着徐志摩的句子:“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字字句句,竟像是在说他这些日子来的心境——一片无处着落的云,飘荡在记忆与现实交错的天空。
“又发呆了?”
清凌凌的声音从对面传来。霜降端着两杯桂花拿铁走近,杯沿上缀着细小的金桂,香气随着蒸腾的热气弥散开来。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处露出浅蓝色的衬衫领子,整个人像是从民国老照片里走出来的,带着那个时代特有的书卷气与疏离感。
“你看这天象,”夏至收回视线,用下巴指了指窗外渐暗的天空,“金星和木星伴月,古人说这是‘金木曜月’,百年难遇的吉兆。偏生它们的位置,像极了一张狡黠的鬼脸。”
霜降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暮色初合,东边的天幕已染上靛青,一弯上弦月斜斜挂着,其下两侧,金星与木星如两只明亮的眼睛,三点连成一道微微上扬的弧线,果真似笑非笑的鬼脸。她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道:“《淮南子》里说,‘金木竞光,月为之媒,世有异变,必现其征’。这样的天象,怕不是寻常。”
话音未落,图书馆的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夏至望着那片阴影,心中某处微微一紧——自“复载星霜”的记忆碎片陆续苏醒以来,他与霜降之间便横亘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与隔阂。他们是殇夏与凌霜的转世,却又不仅仅是。前世的纠葛如雾里看花,隐隐约约,却总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刺破今生的平静。
“中秋节和国庆赶在一起了,”林悦的声音欢快地插进来,她抱着几本厚厚的民俗学资料,“听说今年鲤城有百年一遇的‘霓虹祥云’,就在鲤鱼溪那儿。学生会已经在筹备夜游活动了,你们去不去?”
鲤城。鲤鱼溪。这两个词像钥匙,轻轻转动了夏至记忆深处某扇尘封的门。他眼前忽然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粼粼的水光,游动的红鲤,还有水底深处一抹幽蓝的、非自然的光晕。他下意识地看向霜降,发现她也正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同样的了然。
“去。”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林悦眨了眨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笑起来:“你们俩啊,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心有灵犀一点通。不过说正经的,”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我查资料时发现,鲤鱼溪在古地方志里有记载,说是每逢‘金木曜月’之夜,溪中便会出现‘鲤影幻境’,能照见人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你们说,这会不会和你们那些……前世记忆有关?”
窗外,金木双星的光芒似乎更盛了些,与月光交织成一片朦胧的光网,笼罩着渐渐沉睡的校园。
***
中秋恰逢国庆,鲤城的大街小巷早已是张灯结彩。红灯笼一串串挂在老街两旁,与金黄的银杏相互映衬,宛如一幅浓墨重彩的工笔画。空气里飘着糖炒栗子的甜香、桂花糕的软糯,还有远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月饼香气,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织成了一张名为“佳节”的网,网住了每一个行走其间的人。
夏至一行人是傍晚时分抵达鲤鱼溪畔的。溪水穿城而过,两岸是明清时期留下的吊脚楼,此刻楼阁上已挂满了彩灯。天色尚未全黑,那些灯便已亮起,红的、黄的、蓝的、绿的,倒映在潺潺流水中,被水波揉碎成万千光点,真真是“灯作仙境画”。
“真美啊。”毓敏忍不住赞叹。她挽着韦斌的手臂,两人是一对儿,从高中到大学,感情稳定得像溪底那些被水流磨圆了的鹅卵石。
晏婷举着相机不停拍摄,邢洲在一旁帮她拿三脚架。李娜则和墨云疏、沐薇夏凑在一起,研究路边小摊上卖的民间工艺品——剪纸的鲤鱼、泥塑的月兔、刺绣的桂花,样样精巧,透着民间艺人世代相传的灵气。
苏何宇和柳梦璃走在稍后些,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不时发出轻笑。弘俊和鈢堂则被一群写生的美院学生吸引,驻足观看他们在画板上涂抹晚霞与古桥。
只有夏至和霜降,不知何时落在了队伍的最后。
溪边的游人渐渐多起来,摩肩接踵,笑语喧哗。人潮如水,将他们与其他同伴隔开,却又将他们推向彼此。夏至能闻到霜降身上淡淡的桂花香——不是香水,是真正的、从她发间衣袂自然透出的气息,像是她整个人就是一棵行走的桂花树,在秋夜里静静绽放。
“你看那儿。”霜降忽然指向溪水中央。
暮色四合,最后一缕晚霞如褪色的锦缎,依依不舍地挂在天际。而就在那霞光完全消散的瞬间,溪水深处忽然泛起一层奇异的、彩虹般的光泽。那光不是静止的,它随着水流缓缓荡漾,像是有生命一般,渐渐晕染开来,将整条溪流都染成了梦幻的颜色。
“霓虹祥云……”夏至喃喃。
这便是传说中的景象了。光线从水底透出,经过水流的折射与反射,在空中形成一层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