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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一定会跟着她的行迹查到这里。”
薛恕道:“现在想想,迟印恒的药丸只剩一颗,也许是有人趁房中没人时把药丸偷走,逼得苏兰不得不到迟家老宅取药。而且那个狱警杜充的话和行为……怎么说呢?有些古怪。”
萧融点头道:“是古怪,据他所说,他到苏记酒馆的目的是为了拿药为迟印恒治病,既然拿到了枕边仅剩的那颗药丸,赶紧拿去给迟印恒应急才对,为什么会那么热心地帮着苏兰找剩下的药?更何况迟印恒既然已经住到了苏记酒馆,为什么还把能救自己命的药留在老宅?瞧瞧这里,已经有大半年没有住过人了。”
薛恕道:“这个杜充会不会是金蛛的人?他到苏记酒馆拿药是其次,更重要的目的是把苏兰骗到迟家老宅,否则苏兰怎么会知道老宅有药?我刚才四下看过,除了这座灵堂,只有迟印恒的书房有人进去过的迹象。苏兰到了老宅,不进正厅不进卧室,偏偏一头钻进书房,说明她知道书房里有药,这会不会是那个杜充假传迟印恒的话,引苏兰去书房拿他们早已准备好的药?”
萧融摇摇头:“这些怀疑都可以用‘迟印恒之前曾对苏兰说过’来解释。我只是觉得杜充有些奇怪,但没有证据证明他是金蛛的人。至于苏兰……也许她到书房拿了药便走了,从来没有看到这些照片,也可能这块黑板和这些照片碎屑是在她走后才有人撒到院子里的,这个人可能是杀害苏兰的真凶。”
薛恕道:“但是这个‘真凶’为苏兰之死设计的‘凶手’是谁?现场有一排血脚印,大小与着力点和马一侬、迟印恒都不一致……”
萧融轻笑一声:“看来花姐姐手脚快得很,已经把我和刘头儿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跟你说了。”
薛恕嘿嘿一笑:“那当然,花姐姐也想早些破案,她很喜欢苏兰这个女人。”
萧融笑道:“可我对刘头儿撒了个小谎,那排脚印没有什么着力点,鞋底纹路清晰平均,根本不是人踩出来的,而是有人刻意印在石板路上的。而且脚印的血迹是鸡血,聂法医差点儿以为苏兰是只鸡精。”
薛恕脸一红,“哈”的一声,指点着萧融道:“没想到啊没想到,豹子,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学会骗人了!”
萧融忍笑道:“我也没想到,你‘九舌张仪’也有被骗的一天。”
薛恕无奈道:“你为什么要骗刘肃?”
萧融道:“脚印是人为制造的,用的还是鸡血,这说明什么?
薛恕道:“凶手留下脚印当然是为了混淆视线,脚印一定不是凶手自己的自不必多说。嗯……如果脚印是凶手杀人后伪造的,他完全可以用苏兰的血来制造脚印,没有必要用鸡血。”
萧融道:“对,所以这个脚印的出现一定在苏兰遇害之前,你觉得是谁留下的?”
薛恕沉吟片刻道:“苏兰自己?如果有凶手存在,根本不需要用鸡血来制造血脚印。”
萧融道:“没错,这个人制造血脚印,混淆巡捕的视线倒是其次,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告诉我们:苏兰是被杀的,凶手踏着鲜血离开了现场。我觉得事情不简单,所以没有对刘头儿说实话。”
薛恕思索片刻道:“有人要告诉我们‘苏兰是被杀的’,难道苏兰是自杀的?如果是自杀的话,那凶器呢?她伪造脚印用的鞋呢?”
萧融道:“鞋的话……苏兰可以做完血脚印,把鞋丢掉,再回去……”
薛恕摇头道:“回去自杀?她为什么要自杀?”
萧融道:“她爱迟印恒,却发现他是连杀四人的割喉魔,而且此时已经被逮捕,苏兰为救迟印恒,采取了和金蛛一样的办法。”
薛恕道:“再杀一人,给割喉案增加新的连环。”
萧融道:“但是这个每天围着厨房打转的女人对割喉案的内幕根本不了解,只靠从报纸上猎奇的报道和街头巷尾的议论拼凑出一个模糊不清的轮廓,她没有白色的旗袍,只好穿上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她没有马一侬那样狠辣,用刀割自己脖子的时候有些犹疑迟滞……”
薛恕道:“还是那个问题,凶器呢?如果苏兰是自杀,她割断自己的喉咙后,怎么处理那把刀?”
萧融道:“鹦鹉不见了。”
话音未落,忽听院子里传来两声懒懒的长鸣,薛小容“嘿”的一声,纵身一跃,从灵堂的窗户窜了出去,大叫道:“玉淑妹妹,拦住那只鸟儿!”
薛恕两步跑进院子,萧融也转动轮椅绕了出来,只见一个娇小的少女俏生生站在门槛上,眉眼含笑,手臂上托着一只五彩斑斓的大鹦鹉,像哄孩子似的轻轻念叨:“乖……乖……别乱动,一会儿给你买花生吃……”
萧融将轮椅挪到薛恕身边,小声道:“这就是那个能和小动物说话的姑娘?那天在‘往来人’的就是她?”
薛恕点头道:“没错,就是她。”
薛小容像小狗似的笑嘻嘻围着玉淑转圈:“玉淑妹妹,你可真厉害,手轻轻一招,这鸟儿就自个儿落到你怀里了。”
玉淑脸一扬,轻轻哼了一声:“这算什么?”说着抚了抚鹦鹉的背毛,“瞧,它脚上还系着绳子,但是被它啄断了。”
薛小容瞪大了眼睛道:“嚯!瞧这嘴,活像刀子似的。”
鹦鹉得意地扬了扬翅膀,又蹭了蹭玉淑的脸。
萧融抬头望着薛恕:“你猜那条绳子上挂着什么?”
薛恕道:“绳子的一端绑在鹦鹉脚上,另一端系着一把刀,苏兰一刀抹了自己的脖子,受惊的鹦鹉带着刀飞走,再加上之前印下的血脚印……如果聂法医没有检测脚印的血样,如果我们没有发现这只腿上有绳结的鹦鹉,这案子十成会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