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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可如果阎三儿一心求财,怎么会钻在太平巷那么个偏僻无人的所在?流金坊、天盛街还有八里市那些灯红酒绿的边角到处是狭窄的小巷和醉醺醺的夜归人,这些地方才是劫匪的首选。”
“也许……对了,阎三儿年纪小,八成是头回上道,不敢去那些水深的地方冒险。”鲁小骅有些心虚。
“还算讲得通吧。不过两个女学生怎么会在临近午夜时出现在太平巷?”
“她们刚刚参加完同学的生日宴会,搭伴回家时路过太平巷,我查过地图,太平巷是她们回家的必经之路。”鲁小骅对这一点倒是非常有信心,眼睛一翻道,“我早就问过,她们至少有五个证人。”
方骥轻笑一声,摆出五张照片道:“你所说的证人,是不是这几个学生?郑宣台、罗月、杨少棠、冯榷、陆咏。”
鲁小骅一怔,忙接过照片定睛细看,过了好一阵,才点头道:“没错,一个不差,你是怎么……”
方骥冷笑道:“案发当天,这五个学生和李梅各自收到了一笔汇款。这件事你调查过么?”
鲁小骅大惊:“还有这种事?”
“没错。李梅收到的钱是其他人的三倍。”不等鲁小骅回过神来,方骥又道:“汇款人叫肖冕,这个名字,你也许很陌生,但是他在屏州书画收藏圈很有些名气。”说着视线一偏,望着若有所思的何骏。
“这能证明什么?这和韩采有什么关系,和那个劫匪又有什么关系?”鲁小骅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件案子的事?你从哪里找到证人的照片?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我就……”
何骏轻轻一咳,鲁小骅头发一竖,立即噤声。
“方先生……”何骏道,“肖冕这个名字,我倒有些耳熟。”
“你当然耳熟,你这个老糊涂可是这一系列糊涂事的始作俑者。”方骥不再继续逼问鲁小骅,转而向何骏发难。
何骏沉声道:“哦?我洗耳恭听。”
方骥笑道:“这回,你来讲,我来听。”
“你要听什么?”
“自然是何警官处理过的和肖冕有关的案子,我们权且称之为……盗马案吧。”方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斜靠在椅背上。
何骏轻笑道:“盗马案?倒是贴切……”
“丹青四骏”是屏州人对蒋、沈、韩、杨四人的敬称,这四人画技称不上高妙,眼光也算不得独到,彼此间还有些看不顺眼,只因他四人各自收藏有一幅古代画马名家的墨迹,故而扬名一方。屏州藏界有一首小调:“饮马曲江侧,调良芳树前。番骑朝汉地,双骏踏胡天。”说的便是蒋希介珍藏的马轼《饮马图》,沈柔钲家传的沈希远《调良图》,韩自冉南下江陵所得任仁发《番骑图》和杨弼昔自清宫逃奴手中收购的高其佩《双骏图》。
可此时蒋、沈、韩、杨四人,都缩在曲水园中一个险峭假山旁,望着不远处灯火璀璨的小小亭榭,满眼羡妒之色。一个蓬头垢面、满身污秽的驼背老乞丐端坐在曲水园正北“集鸿榭”外老柏树下的一把花梨太师椅上,单手托着一只青瓷茶盏,眯着眼望着被百盏灯球照得亮如白昼的“曲水园”和园中来往谈笑的文人雅士,不时地轻哼一声,神态做派煞是嚣张,如果不是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酸臭味,倒真有几分前清老贝勒的派头。
蒋希介轻轻哼了一声,低声抱怨道:“也不知这怪人哪里得来韩干的《照夜白图》,竟把我们手中的宝贝都比下去了。”
沈柔钲微笑道:“自盛唐而今千余载,太平有数,乱离无算,一纸翰墨流传至今,实属不易,我等细细观摩便好,何必枉争虚名?”
蒋希介冷笑道:“你倒会说漂亮话。此画一出,‘丹青四骏’的名头,怕是再叫不响了。”
韩自冉也酸溜溜道:“就是,也不知这老家伙什么来路。”
杨弼昔苦笑道:“瞧他行为做派,定不是寻常人物,否则也不会得到肖先生青眼。”
原来在半个月前,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只身来到屏州,在众目睽睽之下叩响了肖府的大门,请已封刀多年的肖冕亲手装裱一幅古画,正是唐代名家韩干的《照夜白图》。肖冕见画骇然失态,几乎喜得昏厥过去,那老乞丐却狂得紧,竟在屏州放出话来,“古来丹青第一马”就此现世,屏州藏界一时为之哗然,“丹青四骏”不忿而来,见画之后,无一不俯首称拜。
肖冕是爱画如命之人,当下邀请老乞丐住在肖家,那老乞丐却独得很,不愿与人同住一宅,肖冕只好安排他独自住在肖家在西城郊外偏僻处的私家花园“曲水园”。数日之后,肖冕在老乞丐的怂恿下发帖邀集“丹青四骏”至曲水园,议定十日之后,集合四人所藏名画连同《照夜白图》共五件珍品在曲水园中的集鸿榭一并展出。
消息一出,屏州画坛震动,展出当日,小小的曲水园里几无下脚之地。集鸿榭极为狭小,一次仅容十余人进屋参观,好在曲水园景致绝好,花木假山,亭台楼榭一应俱全,一片寸许粗、两丈高的竹子密密麻麻填满了园林一角,一条弯曲的水道引鬼泉河水入园,注入一座八角池塘“思理池”后又自南墙下水门“泻玉闸”流出,汇入太阴桥下的太阴渠,几条石板小路旁也摆了十多套极讲究的方桌圆凳,桌上是各色点心果品,酥酪香茶,屏州画坛人士难得聚得如此齐全,在园中小坐饮茶,吹牛谈笑的也不在少数。
肖冕笑吟吟地指挥几名小童将画挂在集鸿榭,四角为“四骏”留有位置,画轴都收在锦盒内,尚未展开,正中已横挂《照夜白图》,只见一匹白色骏马系于木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