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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融将柿子皮丢到树上的喜鹊窝里,点头道:“我大致明白了。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会突然对金鲲出手?是接到了什么人的委托么?”
薛恕挠挠头道:“整件事的起因,说起来讨厌得很,白隐君这个人你知道吧?”
萧融一愣:“呃……知道,江湖人称八印苏秦。这个人……怎么说呢,亦官亦盗,亦正亦邪。传说他身兼三位大帅的秘密幕僚、三大商会的秘密顾问以及两大邪教的首席祭司,这样的人物,是非善恶搅成一团,谁能说得明白。”
薛恕苦恼地揉着头发:“上个月我接到一封署名白隐君的信,委托我干掉金鲲,拿到他手中的那张细麻纸,准确地说,是那张细麻纸上小孔的位置。”
“白隐君?他和金鲲有仇,还是和金主会有仇?”
“不知道,那封信非常详细地介绍了金鲲的形貌、性格、势力、喜好、惯用招数和行事风格,还提到了他最近的处境:麾下第一干将罂粟皇后败亡,势力十去六七,人、财、物诸多方面捉襟见肘,没有贩运罂粟所得巨额收入支撑转圜,多处生意寸步难行。金鲲此时的境况大大不妙,他急需大量的财物来扭转颓势,所以才会冒险潜入屏州寻找罂粟皇后囤积的黄金。金主会十二理事明面上的身份都是普通的学者、商人,平日里行事低调,身边更没有前呼后拥的打手保镖,金鲲的隐藏身份是一个普通小贩,惯于独来独往,身边没有一僮一仆,可他毕竟是金主会的理事,所以在进入屏州后会使用金钱令迅速纠集起大批本地黑道打手为之服务。”
“看来这个白隐君对金鲲和金主会都非常熟悉。”萧融皱眉道,“他借你的手除掉金鲲,对他有什么好处?”
“不知道。”薛恕一耸肩道,“白隐君是邪人,金鲲是恶棍,权衡之下,我还是选择接下这单买卖。至于白隐君得到的好处么……他要金鲲手里的那张细麻纸,多半真的得到了关于那笔黄金的另一半线索。”
萧融道:“哦?如果真是这样,他近期就会在屏州有所行动吧?”
“那岂不是更好,到时候我们可以顺藤摸瓜,找到那些已经消失了将近一年的黄金。”薛恕笑道,“不过,你做掉了金鲲,等于直接对金主会开战,以后有你的苦头吃。”
萧融道:“兵来将挡,管他明枪暗箭,我接着就是……不对,这条大鱼是被你这家伙和那个莫名其妙的白隐君打包好送来的,怎么好像我成了冤大头?”
薛恕打趣道:“谁让你在明,我在暗呢?”
萧融佯怒道:“我才想起来,我是侦探,你是江湖第一大骗子!”
薛恕调笑道:“可不是嘛,你刚来屏州时,最想捉的大鱼是我呀。”
萧融无奈道:“你且等着吧,我新收的两个小助手也不是吃素的,你以后可别犯到他们手里。”
薛恕笑道:“好,我等着他们。”
盗马案
花如映一袭红衣,站在被枯黄的野草覆盖的土堆上,脚下的乱坟野冢密密麻麻一望无边,磷火忽起忽落,惊走了叼着枯骨的野狗,汪汪乱吠又引得远处怪鸟嘶声长啼。
好在月色尚可,花如映俯下身来,伸手一抚膝前一块写着几行潦草小字的木牌,幽幽道:“找到你了。”说着冷笑一声,“你贪得无厌,滥杀无辜,竟然为了几幅画欺负到自家师叔的头上,说来死不足惜,我为你收尸,一来是看爷爷的面子,二来是尽同门之义,自此之后,你我再无瓜葛。”
薛恕摇头道:“这家伙说起来也算一代传奇,最后竟然死在那么个老家伙手里,实在是阴沟里翻船。花姐姐,你打算把他迁葬到哪里?花爷爷墓旁?”
“他不配。”花如映轻声道:“好了,掘墓,拣骨。”
薛恕攥了攥镐头,一抿嘴道:“花姐姐,还记得我们刚接的那单生意么?”
花如映狐疑道:“这时候怎么提这些事?那单生意时间仓促得紧,我们怕是找不到他手里的底牌。”
薛恕轻轻咬牙道:“于公于私,马一侬都必须死,所以……”说着一指脚下的坟包,“我想拿他做些文章。”
花如映弯眉一挑道:“好啊,你打算怎么做?”
薛恕道:“我们何必去找那家伙手里的底牌呢?给他来个偷梁换柱,咱们自己造一套底牌。”
“自己造?”花如映奇道。
薛恕目光灼灼:“对,自己造,造一套对他们没有威胁的底牌,由我来摊牌。”
莫书骐脱下法官袍,一步一挪地走出审判庭,半躺在办公桌前的靠椅上,疲态毕露。
秘书李芬堆着一脸甜腻的谄笑,端着一杯咖啡走进屋来,莫书骐不满地哼了一声,一挥手命她出去,李芬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咬咬嘴唇,转身离开。
莫书骐小心翼翼地从西服内兜里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从十天前的早上开始莫名其妙出现在咖啡杯里的,那天莫书骐喝得猛了些,险些被这个小纸团噎死,现在他对咖啡这东西有些犯怵。
我知道,你手上沾着无辜者鲜血,十二月十八日中午,来精一茶馆二楼东阁雅间一叙。
莫书骐盯着几行行文蹩脚但写得还算方正的小字,心情格外沉重:这有些像被我赶出法院的前任秘书林济的笔迹,难道这个迂腐的家伙手里握着我的什么把柄?不应该啊……难道,他知道那件事?又或者他看到了那个……不,不可能……可是,万一他……
莫书骐像游魂一样飘出了法院,一头扎进马路对面的精一茶馆,轻轻呼了两口气,努力做出一个凶狠的眼神,用力推开了二楼雅间的门,数道目光齐刷刷射到他的脸上,刺得莫书骐一阵晕眩。
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