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方去。不管你们去也好,不去也好,反正我要带罗莎夏和两个小东西走了。”
“那不行呀!”爸有气无力地说。
“那么,好吧。你总可以把罗莎夏背到公路上再回来吧?现在不下雨了,我们要走。”
“好吧,我们走。”爸说。
奥尔说:“妈,我不去。”
“怎么不去?”
“—阿琪—她跟我……”
妈微笑了一下。“当然喽,”她说,“你留在这儿吧,奥尔。照顾这些东西。只等水退了—我们就回来。快走,要不又要下雨了。”她对爸说,“走吧,罗莎夏。我们要到一个干燥的地方去。”
“我能走。”
“到了路上,也许可以稍微走一走。你弯下背来,爸。”
爸跳下车去,站在水里等着。妈搀着罗莎夏从那台子上下来,走到车门口。爸把她抱起来,尽量举得高高的,小心地从那深水里拼命往前走,绕过大货车,走到公路上。他把她放在地上,扶着她站稳了。约翰伯伯背着露西跟上来。妈跳到水里,她的裙子在水面漂了一会儿。
“温菲尔德,骑在我肩膀上。奥尔,只等水一退,我们就回来。奥尔……”她停了一下,“要是—汤姆来了—告诉他,说我们会回来。叫他当心。温菲尔德!爬到我肩膀上来—对啦!脚别动。”她从那齐胸口深的水里歪歪倒倒地走过去。到了公路的路坎,他们便把她拽上了公路,把温菲尔德从她肩膀上抱下来。
他们站在公路上,回过头去望着那片茫茫大水,望着那些浸在水里的深红色大货车,还有那些卡车和汽车。他们站着的时候,一阵蒙蒙细雨又开始下起来了。
“我们得赶快走。”妈说,“罗莎夏,你觉得能走吗?”
“有点儿晕,”女儿说,“好像让人打了似的。”
爸抱怨道:“光说走,我们往哪儿走呀?”
“我不知道。走吧,你扶着罗莎夏。”妈搀着女儿的右臂,爸搀着她的左臂,叫她走稳。“总得到一处干燥的地方去。你们几个人两天没穿干衣服了。”他们沿着公路慢慢地走着,听得见路旁的小河里急流的水声。露西和温菲尔德走在一起,他们在路上使劲地踏着脚,慢慢地一路走着。天色暗下来,雨下得更紧了。公路上没有车辆行驶。
“我们得赶快走才行,”妈说,“要是女儿一身湿透了—那可不知道她会病成什么样子。”
“你还没说出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去呀。”爸讥讽地提醒她道。
那条路沿着小河转过弯去。她寻找着耕地和被水淹没的田野。在远离大路左方的一座微微隆起的山冈上,耸立着一个被雨水泡得发黑的仓棚。“瞧!”她说,“瞧那儿!我担保那个仓棚里准是干的。我们上那儿去,待到雨停的时候。”
爸叹了一口气。“只怕要让那边的东家赶出来呢。”
在前面的路旁,露西看见了一个红点子。她飞跑到那边。那是一棵瘦瘦的野生天竺葵,上面还有一朵遭过雨打的花。她把那朵花摘下来,小心地扯下一个花瓣,贴在鼻子上。温菲尔德跑过去看。
“给我一瓣吧。”他说。
“不给!这全是我的。是我找到的。”她又把一片红花瓣贴在额头上,活像一颗鲜红的小鸡心。
“喂,露西!给我一瓣吧。快给我。”温菲尔德伸手去抢她手里的花,没有抢着,露西便摊开手掌打了他一耳光。他吃惊地站了一会儿,随后他的嘴唇发颤,眼睛里泪汪汪了。
其余的人赶了上来。“你们在干什么?”妈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他要抢我的花。”
温菲尔德哭着说:“我—我只要讨一瓣—贴在鼻子上。”
“给他一瓣吧,露西。”
“叫他自己去找。这是我的。”
“露西!你给他一瓣。”
露西听出了妈的声调很严厉,便改变了策略。“好吧,”她故意装作和气的样子说,“我来给你贴一瓣。”大人又向前走去了。温菲尔德把鼻子一直伸到她手边。她用舌头舔湿了一片花瓣,使劲冲着他的鼻子贴上去。“你这小王八蛋。”她小声说。温菲尔德用指头摸到了那花瓣,便在鼻子上把它按紧一下。他们随后便从后面赶紧追上去。露西觉得玩笑已经开完了。“拿去,”她说,“这儿还有好些。贴几瓣在你额头上吧。”
大路右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雨声。妈喊道:“赶快跑。大雨来了。我们从这道篱笆穿过去吧。这条路短些。快跑!鼓一把劲吧,罗莎夏。”他们把那姑娘半扶半拖地带过那条水沟,又搀着她穿过那道篱笆。一会儿,暴风雨便向他们袭击过来了。大雨淋到了他们身上。他们从泥泞中艰难地前进,爬上了那个小小的山坡。雨下得很紧,几乎使仓棚看不见了。雨声咝咝地响,哗啦哗啦地响,风越刮越大,吹着大雨往前跑。两个人扶着罗莎夏走,她脚下滑溜溜的,只好勉强拖着步子走。
“爸!你能背她吗?”
爸弯下身去,把她背在背上。“我们反正湿透了。”他说,“快跑。温菲尔德—露西!快往前跑。”
他们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那个雨水浸透的仓棚,踉踉跄跄地走进那敞着的一头。这一头没有门。几件锈了的农具散置着,一把圆盘耙,一架破栽种机,还有一个铁轮子。雨水打着屋顶,水从屋檐上流下来,像门帘似的遮住了进口。爸把罗莎夏轻轻地放在一只油污的木箱上。“谢天谢地!”他说道。
妈说:“也许里面有干草。瞧,那儿有一道门。”她把那扇铰链长了锈的门推开了。“这儿有干草,”她喊道,“你们快进来吧。”
里面是黑沉沉的。板缝当中钻进了一点儿光来。
“躺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