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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弯了秸秆,火红的高粱在风中摇曳,家家户户的谷场里,本该堆满丰收的粮食,空气中弥漫着谷物的清香。
可如今,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焦土、残破的房屋与散落的尸骸。清军分兵劫掠的策略,在十月中旬全面展开,多尔衮坐镇牛栏山,指挥全局。
多铎、杜度各率一军,如同锋利的梳子,从北向南,对河北平原进行地毯式的搜刮与屠戮。
他们不攻坚固的大城,专挑富庶的州县下手,行动如风,手段如狼,所到之处,鸡犬不留,生灵涂炭。
十月十二,定州。
这座位于保定以南的州城,以盛产优质棉花而闻名,城中富户云集,商业繁荣,是河北平原上一颗璀璨的明珠。
知州陈燧是个五十岁的老举人,生性胆小怕事,却还算体恤百姓。当清军前锋的探马出现在定州城外十里处时,陈燧召集城中官员与士绅商议对策,他本欲开城投降,以保全城中百姓的性命。
但城中的富户士绅们却坚决反对 —— 定州富户众多,家家都有存粮万石,金银珠宝无数,若开城投降,这些家产都将成为清军的战利品,他们自然不愿。
“陈大人,万万不能降啊!” 城中首富赵百万跪倒在知州衙门的大堂上,“我家有存粮五千石,白银三万两,还有良田千顷,若落入东虏之手,我赵家便一无所有了!定州城墙高大坚固,粮草充足,咱们再组织乡勇,与守军一同守城,或有一线生机!只要能守住城池,朝廷定会派援军来救我们!”
其他富户士绅也纷纷附和,有的承诺捐献粮草,有的表示愿意出钱招募乡勇,有的甚至拿出家中的兵器甲胄,一时间,大堂上一片慷慨激昂的景象。
陈燧本就性格懦弱,被众人一番劝说,顿时没了主意,只得点头同意,组织全城军民守城。定州城中原有守军八百余人,加上临时招募的三千乡勇,凑起了一支三千八百人的守城队伍。城墙确实坚固,粮草也还算充足,看起来似乎真的能坚守一阵子。
但他们严重低估了清军的凶残与战斗力,也高估了守军与乡勇的意志。
清军主将杜度率领三万大军抵达定州城下后,并不急于攻城,而是派人在城外竖起数十面大旗,让会说汉语的士兵大声喊话:“城上的明军听着!我大清贝勒杜度有令:即刻开城投降,献出府库钱粮与城中富户家产,我军只取财帛,不伤百姓性命;若敢顽抗,破城之日,鸡犬不留,满城尽诛!”
喊话声一遍遍在城外回荡,传入城中,让守城的军民人心浮动。富户们想要坚守,保住自己的家产;而穷苦的百姓却只想活命 —— 他们一无所有,没有金银珠宝,没有万石存粮,凭什么要为富人的财产拼命?守城的士兵大多是本地人,家中妻儿老小都在城中,听闻清军破城后要屠城,心中早已充满了恐惧,士气低落。
十月十五夜,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几道黑影趁着夜色,悄悄溜下城墙,与城外的清军取得了联系。
他们是城中几个被赵百万等富户长期欺压的佃户,平日里受尽了剥削与凌辱,早已心怀怨恨。
他们向清军承诺,愿意打开西门,作为内应,条件是:破城后,让他们亲手杀了赵百万等欺压过他们的富户。
清军欣然应允。子夜时分,西门的城门悄悄被打开,早已埋伏在城外的清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手中的刀枪在夜色中闪着寒光。
守城的士兵与乡勇本就毫无斗志,见清军入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弃兵器,四散奔逃。
抵抗很快便瓦解了,清军在城中肆意冲杀,如入无人之境。知州陈燧见大势已去,不愿投降受辱,在知州衙门的后堂自缢身亡,以身殉国。
而城中富户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清军挨家挨户地搜查,凡是家中有金银珠宝、粮食布匹的,全部被洗劫一空。
稍有抵抗,便是刀斧加身,满门抄斩。赵百万在家中被那几个佃户堵住,昔日高高在上的首富,此刻如同丧家之犬,跪地求饶,却依旧被乱刀砍死,家产被抢掠一空,房屋也被付之一炬。
定州陷落。清军在此劫掠三日,抢走粮食十万石,布匹五万匹,金银珠宝价值三十万两,掳走青壮男女八千余人。
城中的富户几乎被屠戮殆尽,而普通百姓也未能幸免 —— 粮食被抢,房屋被烧,老人、妇女和儿童被肆意屠杀,街道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这个曾经富庶繁华的州城,一夜之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十月二十,衡水。
衡水的陷落更加迅速。知县听闻了定州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清军还未抵达城下,便带着家眷与搜刮来的财物,偷偷从南门逃之夭夭。
城中群龙无首,守军失去了指挥,一哄而散,有的逃回家中,有的则趁乱抢劫百姓财物。清军兵不血刃地进入城中,开始了又一轮肆无忌惮的洗劫。
衡水盛产红枣、鸭梨,这一年恰逢丰收,漫山遍野的枣子红彤彤一片,梨树上挂满了金黄的鸭梨,果香四溢。
清军将全城的红枣、鸭梨全部摘下,装满了上千辆马车,运往关外。
更残忍的是,他们将城中不愿跟随北上为奴的老弱妇孺,全部集中到城东的空地上,然后点燃了早已准备好的柴火,将这些无辜的百姓活活烧死。
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老弱妇孺既不能干活,又浪费粮食,带不走,也不想留给明军,不如一把火烧死,以绝后患。
熊熊的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天空,凄厉的哭喊声响彻云霄,持续了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