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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之需。”
这一方案兼顾了灵活性与公平性,获得了大多数人的赞同。但紧接着,更关键的争议出现了:工分与实物如何具体折算?各类人员的工分基数如何确定?尤其是阵亡和伤残将士的抚恤标准,成为争论的焦点。
算盘声噼啪作响,争论声此起彼伏。有人主张重赏立功者,有人强调必须厚恤阵亡者。关于一匹战马到底值一千五百还是两千工分,一头牛是三百还是五百,都能争上半个时辰。
王大锤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关于自己这类“有功新兵”的评定标准草案。按初步方案:
斩杀敌兵一人,经核实,可记“三等战功”一次,奖三百工分;
缴获或上交重要物资(如他上交的望远镜),视价值记“小功”或“次功”,奖五十至二百工分不等;
基础参战,按日计,每日五工分。他快速心算:自己杀了三人,至少九百工分;上交望远镜,就算一百工分;参战约四十天,二百工分。
总计……可能有一千二百工分!按初步讨论的银钱兑换率(约一百工分兑一两银),这就是十二两银子!在老家,足够一个五口之家体面地过上一整年,甚至能置办些像样的家当!他心跳不由得加速。
然而,当讨论到阵亡将士抚恤标准时,会场气氛陡然沉重。草案提出,阵亡者一次性抚恤一千五百工分(约十五两银),直系亲属免赋税两年。
一位脸上带着新鲜刀疤、来自右翼前锋营的老什长猛地站了起来,他叫赵铁柱,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大人!各位先生!一千五百工分?一条汉子的命,就值十五两银子?!是,咱们当兵吃粮,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死了认命。可死了的人一了百了,活着的爹娘谁养?没成人的娃娃谁拉扯?十五两,买五亩薄田就差不多了,能顶几年?两年免赋?两年之后呢?”
他环视会场,目光灼灼:“咱们营,死了七十三个弟兄。好些个跟王大锤差不多年纪,家里就剩老娘,或者媳妇刚怀上娃。十五两银子,够干啥?够让她们孤儿寡母不被饿死,可够让她们活得有点人样吗?咱们在前头拼命,图的不就是后头的家小能过上好日子?要是知道自个儿死了,家小就这点着落,这兵……当得寒心!”
一席话,说得许多将领和士兵代表低下了头,不少文官也面露惭色。王大锤想起那个托他带话的赵小虎,心头也是一酸。
钱小满脸色发苦,急忙解释:“赵什长,非是朝廷……哦不,非是咱们吝啬。实在是……若按更高标准,比如抚恤三千工分,仅此一项,就需支出近五万七千工分,折银近五千七百两!这还不算伤残抚恤、立功奖赏等其他巨额支出。缴获总值虽巨,分摊到各项,实在……”
“那就再加!”李健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响起,打断了钱小满的话。他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赵铁柱和那些士兵代表脸上,“钱不够,想办法。可以压缩其他开支,可以动用储备,甚至可以削减议政司的用度,乃至我本人的俸禄。但是,将士用命换来的抚恤,绝不能寒酸,更不能让英灵在地下心寒!”
他转向钱小满和黄宗羲等人,沉声道:“重新拟定:阵亡将士,无论官兵,一次性抚恤定为三千工分!其父母妻儿,列为‘荣属’,终身免纳田赋、丁税。子女无论男女,免费入蒙学、社学直至成年,并由公中酌情补助口粮衣物。阵亡将士所分田地,由其家人继承,若无人耕种,可由公中代管,收益归其家。重伤致残、丧失劳力者,除按伤残等级给予一千至三千工分抚恤外,由公中设立‘荣军坊’,妥善安置,保障其终身基本生活,并设法安排力所能及的活计。轻伤者,除医药全免外,另按伤情给予一百至五百工分补助。”
此言一出,赵铁柱虎目含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李大人!我代死去的弟兄们……谢过大人!”
其他士兵代表也纷纷离席跪倒。王大锤跟着跪下,心中那股暖流汹涌澎湃,几乎要溢出来。跟着这样体恤士卒、重情重义的上官,这兵当得,值!
新的抚恤标准迅速确定。随后,经过又一轮细致的核算与辩论,完整的《癸未北征战功评定与奖赏细则》终于出炉。第二天,细则摘要与各营初步的功绩排名,便张榜公布于各定居点。
阵亡将士的名单被浓墨书于黄纸之上,以黑框环绕,张贴在最醒目、最受尊重的位置。每个名字后面,都详细列明了抚恤数额与荣属待遇,那份厚重与庄严,让观者无不肃然起敬。
活着的将士则按营、按功绩排名。王大锤挤在人群里,在第三步兵营(右翼主力)那张长长的榜单上,从前到后仔细寻找。终于,在第九十七名的位置,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王大锤,步三营甲队丙什,杀敌三,缴望远镜一,参战四十日,评定:三等功一,小功一,基础功二百,合计:一千一百五十工分。”
一千一百五十工分!比他自己估算的还要多!王大锤盯着那行字,看了又看,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虽然只是第九十七名,但全营五千余人,能跻身前百,这份荣耀,足以让他走在路上都觉得腰杆格外硬挺。
就在战利品分配如火如荼进行的同时,另一项规模更大、情况更复杂、意义更深远的安置工程,也在紧锣密鼓地展开——接收并安置那五万三千余名历尽劫难、终于归家的汉民奴隶。
这些人甫一抵达,便被安置在几个临时设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