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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饭要到下风口五百步外;夜间巡逻加倍,防止有人误入。
这些规定引来其他部队的不满。
有步兵营的士兵嘀咕:“他们倒好,吃热饭,住干地,咱们就得啃冷饼。”
这话传到李定国耳朵里,他把说这话的士兵叫来,问:“你知道一支火铳多少钱吗?”
士兵摇头。
“十五两。一门虎蹲炮,一百两。火药一斤,一两。火器营那三千人的装备,值十万两白银。”李定国盯着他,“你说,该不该特殊照顾?”
士兵不说话了。
李定国拍拍他肩膀:“等上了战场,你就知道他们为什么是宝贝疙瘩了。”
骑兵的准备工作最复杂,也最让人头疼。
新家峁有一万骑兵,但只有一万匹马。按骑兵标准,一人应该配双马,一匹战马,一匹驮马。但现实是做不到。
曹文诏算过账:要配齐双马,需要再买一万匹马。一匹马二十两,就是二十万两。
倒是有钱,但是后期的喂养更费事。新家峁砸锅卖铁养那么多马匹也不划算。毕竟李健心里清楚,以后一定是火器的天下。真理在火炮射程范围之内,所以没必要浪费资源买那么多马,不过目前的时间段,有不少马匹还是必要的,毕竟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没办法的事。
“那就一匹半。”贺人龙想了个折中方案,“两个人,三匹马。一人骑,一人步行,轮流换。”
这方案试了一天,被否决了——步行的人跟不上马队,拖慢整体速度。
最后定下的方案是:精锐骑兵一人双马,普通骑兵一人一马,缺的马用骡子和驴补充。
于是骑兵部队出现了奇观:有的骑兵骑高头大马,威风凛凛;有的骑矮小毛驴,滑稽可笑;还有的一人牵两匹牲口,一匹马一头骡,走起来一瘸一拐。
然而,曹文诏却自有妙计。只见他深思熟虑之后,决定根据马匹的优劣将骑兵们重新编队。
具体来说,他挑选出了三千名最为精锐的甲等等级骑兵,并给他们每人配备两匹良驹,这些骏马皆是千里挑一的好马,以此组成一支锐不可当的突击队伍。
紧接着,还有四千名乙等等级的骑兵被选入其中,他们每人仅拥有一匹中等水平的战马,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成为战斗中的主力军。
最后,剩下的三千名丙等等级骑兵,则因为所骑乘之马质量较差或者存在伤病问题,所以只能被编入辅助部队,专门承担起侦查、传递命令以及物资运输等重要任务。
待得所有骑兵都按照计划顺利完成编组工作以后,一场紧张而有序的军事训练就此拉开帷幕。
首先接受特训的便是那支令人闻风丧胆的突击队,他们需要不断磨练自己的冲刺技能和突破能力,力求在战场上能够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冲入敌阵并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主力部队也不敢掉以轻心,他们着重练习如何巧妙地运用战术来迂回包抄敌人,并通过长时间的游击骚扰让敌军疲于应对从而逐渐消耗其战斗力;
至于那些肩负着后方支援重任的辅助队员们同样没有闲着,他们必须全力以赴地学习各种后勤管理知识和技能,确保整个军队的补给线畅通无阻且万无一失。
训练到第三天,出了个意外。
辅助队有匹老马,跑着跑着突然倒地不起。兽医检查后,说是累死的。马的主人——一个年轻骑兵抱着马脖子哭:“它跟了我三年……从河南逃荒就跟着我……”
曹文诏走过去,拍拍他肩膀:“它是累死的,但也是战死的。记下来,战后抚恤。”
这事给所有人提了醒:马也是命,也会累,也会死。
于是马匹保养成了重中之重。每天训练结束,骑兵第一件事不是休息,是遛马、刷马、喂马。马吃的比人还好——精料、豆饼、盐,一样不少。
有步兵眼红:“咱们吃饼,马吃豆饼!”
骑兵怼回去:“你跑一百里试试?马累死了,你背着我打仗?”
出征前一天,各营开始发放个人装备。
每个士兵领到一个“出征包”,里面装着:
棉甲一副(铁甲兵和骑兵另有铁甲或皮甲),
兵器一件(刀或枪),
盾牌一面,
水囊一个,
压缩饼五块(两天半口粮),
咸菜一包,
盐一小袋,
火镰火石一套,
针线包一个,
金疮药一份,
麻布两条(当绷带或擦脸布)。
王大锤领到这些东西时,有点懵:“这……都带着?”
“都带着。”发装备的老兵说,“刀枪是杀敌的,饼是吃饭的。都是有用的,离了哪样都不行。”
最让王大锤惊喜的是那个针线包。里面有两根针,一团线,还有块小磨刀石。
“针线干啥用?”
“缝衣服啊!”老兵笑,“你以为打仗就不破衣服了?裤子破了,自己缝;鞋开了,自己补。磨刀石是磨刀用的,刀钝了砍不死人。”
王大锤摸摸那磨刀石,心里踏实了些。
将领们的准备更细致。李定国的行囊里除了常规物品,还有:
地图三套(一套羊皮,两套纸制),
望远镜两具(格物院新制,能看三里),
笔墨纸砚一套,
常用药材一箱,
备用盔甲一副,
替换战马两匹。
曹文诏和贺人龙差不多,但多了样东西——族谱。
曹文诏的那本用油布包着,贴身存放。有人问:“曹将军,带这个干啥?”
他沉默良久,说:“要是回不来,至少知道我是谁家的。”
这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出征前夜,李健巡视各营。
他先到步
